@楊梓燁
楊梓燁
楊梓燁
修讀哲學系,Mensa會員,主要經營部落格《捷學的哲學》,志在推廣思考方法與哲學,以及思考方法的實際應用,包括應用於政治、科學、數學、倫理等各種不同的範疇。詳細版作者介紹:http://www.vjmedia.com.hk/articles/2013/03/10/33135

本土電影與低俗

杜文澤與溫兆倫係有個共通點,雖然後者的言論內容無恥很多,但兩人都係用政治抬高自己的演藝地位。藝人講政治當然沒有問題,外國藝人就經常發表自己的政治立場,但我們絕不能因為藝人的政治立場而同意他的演藝成就。外國的藝術評論就比香港的成熟許多。

合時不愛 抱怨終身

校長的「用心良苦」,其實是切中了不少家長的心聲。家長最多不同意校方的手段,但在想法上雙方卻是一致的,只要下次校方不要「太過份」,他們就會默許,甚至支持。中學這樣的「教育」模式,到底在何時才會引起公眾的真正反思?

假如有一天,你有機會進入一部哲學家稱之為「快樂機器」的機器,你是否願意進入這部機器一輩子?快樂機器是一部這樣的機器,它可以塑造各種各樣的快感與經驗,讓進入其中的人可以享受他想要的生活。選擇進入的人,可以在進入前設定任何自己想要得到的人生,然後在進入機器後渡過自己設計好的生活,例如你先設定進入機器後會賺到很多很錢、身體健康、全世界的美女或帥哥都喜歡自己等等,只要你想到的,都可以在這部機器中經驗到。

如果我們把民主看成是一種社會體制,那麼這個體制就是讓社會成員能直接或間接(可以)參與社會決策。既然民主就是人民的參與,假如社會有部分成員沒有參與社會決策,則表示我們需要檢討現行的民主體制到底出現了什麼問題,確保民主的廣度能維持一定的合理水平。

民主的關鍵自然是人民的參與,但應該如何衡量人民的參與,卻是個非常複雜的問題,別說是制定具體的衡量方法,只是嘗試找出一般性的衡量原則也並不容易。對此問題,政治哲學家科恩(Carl Cohen)在《Democracy》一書中,提出了三種衡量人民參與度的一般性原則,包括(1).民主的廣度、(2).民主的深度與(3).民主的範圍。雖然我並不完全同意科恩對這三個原則的內部分析,不過這三種原則確是不錯的方法讓一般人更能了解與評價一個民主體制。

【短篇小說】除夕的M記

M記裡愈來愈少人,我望一望手錶,原來快12點了,大家應該是趕去出面倒數。說起來,M記真好,24小時營業,除夕夜也不例外,雖然今晚櫃檯都沒有年齡貌美的女侍應,但還有幾位婆婆侍應陪我倒數,不知他們過了幾十年的新年,是否對這些節日有另一番體會?本來想在叫餐時問他們,但還是因為害羞最後沒問。給了錢,他們送上「多謝。新年快樂。」今年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有人笑著對我說。

香港公安

警察有維持社會穩定治安的義務,但到底是政治任務,還是維持治安,這是需要所有現今香港警察思考,如果只聽從上級所言與民為敵,那警察不再是為人民服務的公僕,而是淪為政府打壓人民的惡犬。各位警察,你不但是警察,更是香港人,也是有良知的人,現今香港,警察淪為公安、食環署人員淪為城管,香港離全面大陸化的距離已不遠矣,你還以「搵食」為藉口,為自己卸責脫罪,到底丟不丟臉,對不對得住香港人?

山中,還是待在山中比較好

聖誕節,香港獨立媒體又在facebook推山中的文章《論盲毛》。這篇文章一貫山中狂妄自大目空一切指點江山說教式的態度,論述自己的觀點時不忘批評大眾是盲毛、是無知,貶低他人抬高自己。可惜的是,一如以往,山中又再次犯下錯誤,中了自己的批評。

網殺稻草人

我經常半開玩笑地說「網絡是稻草人的地獄」。因為現今網上討論犯上刺稻草人謬誤的現象比比皆是,而且當中不少都不是刻意扭曲對方的論點進行詭辯,甚至不是不小心誤解對方的論點而刺稻草人。寫過BLOG的人或多或少也了解這種狀態,這情況有時嚴重到令我懷疑一些留言作出批評的人根本連自己的文章讀都未讀過,就硬塞他們的想法在自己身上再加以批評,滑稽如讀者自話自說然後再自己批評自己一樣,根本無關作者事。

公屋與綜援不同,公屋並非屬最低生存保障,能夠證成新移民享有綜援的理由不能同時用來證成公屋權,公屋權就像政治權力一樣,必須先確認公民身份才能享有與舊香港人相同的福利,尤其是公屋支出的費用比綜援高出很多倍,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必定是舊香港人優先。因此,實無道理在現今把新移民也納入公屋權範圍,除非先確保舊香港人都擁有住屋的地方,但現在連舊香港人也不是擁有像公屋的居住地,像不少人就住在鐵籠屋內。因此,現時何喜華進一步爭取新移民公屋權,既使他是真為新移民也好,也是好心做壞、蠢事,漠視現時香港實際的民憤有多大,火都未熄還加油,無疑是把新移民推到深淵之中,激起香港人對新移民的仇怨與歧視。

外國政府之所以能以年期限制新移民福利權,主要是因政府本身就在移民者的財政能力上設限,確保新移民有能力在當地生活,因此當地新移民往往不需要急需的支援。但香港不同,香港沒有審判限設,新移民未必有足夠能力在香港生活,而對方在法律上是香港人而且不能逆轉,我們就只可在法制上有責任照顧這些人。

最令人擔憂的是,因為沒有審判權限制,大開中門,導致一些外來人會故意來搶資源這結果,而且一開先例,就無法阻止,到時中港矛盾只會加劇升溫,未來也真的可能會出現資源有限緊迫的問題。其次係,沒有審判權,什麼人有資格成為香港居民,不由香港人話事(不以香港人構想的想像共同體為成為香港人的條件),這是非常古怪與沒有道理。

女生遇到危險時如何防身?

千萬不要以為學過一些防身術就真的可以防到身,遇到真正危險走去突擊對方要害,最後錯失了逃跑的機會,比人捉住。我曾經與教過女生防身術的教練討論過,他說過一切防身術最終都係要令妳能逃走成功,正正因為沒有最強的武功,遇到危及性命的環境時,最需要的就是逃跑。

齊澤克主張:「愛是邪惡的。」但在什麼情況下,我們能說這個句子是真或假?不知道。因為愛是非具體的名詞,卻被當成是具體名詞使用。或許,我們像說明「真理不斷前進」是什麼意思一樣,嘗試透過翻譯句子,才可進一步理解這個句子的意思。按照翻譯的基本原則,我們應該從他的語境脈絡裡嘗試翻譯他的意思,但遺憾的是,我完全沒法理解他從頭到尾是想表達些什麼。

141與性工作

乍聽來,141似乎對性工作者來說是不錯的平台,令他們有機會宣傳自己。但實情是141壟斷了香港的色情市場,頻頻剝削性工作者,之前就傳出要求鳳姐付費,否則就會派寫手在141裡唱衰性工作者服務差,甚至有性病,於是鳳姐只能無奈地每月付出大量金錢避免聲譽受損。

這種因為語法結構的問題,而造成一個語辭(詞語、字、句子)在某語境裡有兩個或以上的意思,便叫做「語法歧義」。這種歧義的其他例子,例如有「求學不是求分數」,可以理解成「求學,不是求分數」,又可以開玩笑地理解成「求學?不,是求分數!」。又例如算命家的預言「父在母先亡」,到底是指「父在,母先亡」,還是「父比母較早身亡」,意思模稜兩可,目的就是誤導人而騙取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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