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繼昌
楊繼昌
楊繼昌
icq#:12494948,祖籍廣東梅縣。7月2日響應學聯試演佔中,成為511被捕人之一。家住150呎大面積劏房,有多115呎尊嚴,但非常恐懼加租。

集齊151隻小精靈了嗎?

昨天整晚被人問我集齊了沒有,其實我可不是那麼喜歡幹無聊事和打機的人。無論如何,google map在今日(4月2日)稍後的時間就會關閉Pokemon功能,以下是我核對過網上的功略後整理的資料,value added 部份有加入寵物小精靈的中文名,還有為保留趣味而加入城市位置(括號內的英文位置,大部份情況下只要在輸入google map搜尋就能立即發現小精靈)。

簡單而言,最多小精靈的地方是美國Google總部(Googleplex)、瑞士日內瓦歐洲核研組織總部(CERN) 、東京和悉尼。香港方面已證實有三隻,提示是兩隻在港島一隻在九龍。最後,151夢夢是集齊所有小精靈後隨機出現的,能否找到只靠運氣;而某些英文網站盛傳用google earth可以找到152,這應該是愚人節的一部份而已,大家儘管自己試試。

擅闖軍營所犯之法,也不過是《公安條例》之「沒有通行證進入軍事禁區」,而佔中所謂的公民抗命,其抗之法也是《公安條例》的「非法集會」,但佔中要數萬人,才有機會造出效果,佔領軍營者只要千人,已夠造成震撼。而且根據「852郵報」查證,《駐軍法》本身沒有任何解放軍可以擅自懲處闖入者的條文,只在第12條提及「軍事禁區的警衛人員有權依法制止擅自進入軍事禁區和破壞、危害軍事設施的行為」,換句話說,千人衝進軍營靜坐,如沒有「破壞、危害軍事設施的行為」,警衛人員依法是無權可用,結果要勞煩香港警方進入軍營執法,無論如何也屬大振本土聲威,羞辱鬼國妖卒的壯舉。

是故,佔領軍營運動較諸佔中,明顯成本細、效率高,而且對市民影響至少,易得大眾支持,卻能展示勇武,大大衝擊中共威權,城邦論者和「熱血公民」,何不立即帶頭領導?如果再邀請支持本土的離地中產留美學者孔誥烽教授舉家參與,連帶美帝也捲入其中,運動對中共的威力,必將以幾何級數提升。真正的本土派,沒有反對佔領軍營之理;佔領軍營運動,將是本土派真偽的試金石,誰不支持,再口說反共,也再不能掩飾,實際是為中共維穩的賣港賊。

本人的問題是:我恨現在的香港,更恨現在的中國,但我是香港永久居民,請問我在法理上,有沒有資格參選特首?又有沒有資格在未來普選特首的選舉中投票?

《基本法》第二十六條寫道:「香港特別行政區永久性居民依法享有選舉權和被選舉權。」就普選特首而言,所依之法,當是《行政長官選舉條例》。現時的《行政長官選舉條例》的第14條「喪失獲提名為候選人的資格」,已規定了相關的情況,本人並無任何抵觸。然而,林鄭月娥女士卻表明,特首需要「愛國愛港」是非常明顯、「不言而喻」,故此,為符合特首需要「愛國愛港」的要求。

以爭取「泛民」入閘為底線的「泛民」人士,皆以務實作為理由,潛台詞是共產黨不會接受公民提名,但好像很少人指出另一個政治現實,就是反對派在立法會內的否決權,根本並不存在。否決權作為談判籌碼,必須要反對派27人綑綁投票,但一來並沒有任何機制使27人服從紀律,二來經歷2010年政改方案民主黨及民協脫隊之後「泛民」之間已無互信,三來已經有人自行與北京「溝通」,北京要找五票個別擊破,只是時間問題。換句話說,北京根本夠票在立法會內通過任何方案,既是如此,我們討論任何中間方案,也已經沒有意義。如不舉手投降,去選擇抗爭的話,那不計成敗,堅持「理想」中的公民提名,對號召群眾抗爭而言,是最具道德感染力。

香港加入中華民國的理據

為表示對郝客座的敬意,我就以他的立論為基礎,嘗試提出「創新思維」。郝客座在文章中表示「國際法不承認『民族分離』,根本原因是『分離』與聯合國的宗旨和目的相違背,與國家的主權和領土完整相對立。」總而言之,就是香港不能「分離」祖國。但香港就只有一個「祖國」嗎?香港的主權為何一定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而不可以是中華民國?

廖化還是虞允文?

如果看履歷,林拔無法不讓很多人低估:三年前的今天,他還在英甲,那時已經28歲的他,是轉會到修咸頓的第二年,前一年幫助球會贏得1976年來的首個錦標──專為低組別球會而設的英錦賽。當時有傳紐卡素已經決定簽入他,而正值前鋒最後的黃金歲月,他卻拒絕去頂級聯賽表現自己,選擇留效修咸頓一路由甲組打上英超,雖說不上像拿鐵斯那樣的不貳忠臣,然而在急功近利的球壇,也算難能可貴,尤其相比起那些年少而薪高的幼獅,林拔在低組別打滾的經歷反而顯得珍貴。

林拔頭兩個入球都是頭槌,可能會惹人以為他是典型的英式中鋒,然而他其實是踢中場出身,上場助攻給韋碧克的長傳已證明他作為攻勢策動者的觸角。而他憑罰球入波亦不在少數,最重要的是他在所有正式比賽中,十二碼的入球率是100%──這可不是開玩笑,我瀏覽過好幾個英國網站確認了這一數據。保方曾恥笑與其備戰和英軍射十二碼不如睇AV,可見林拔這一能力對英格蘭是何等重要。

帶上護照去佔中

「幫港」的英譯為 Silent Majority Hong Kong,簡稱 SM‧HK,這是否屬西諺云之佛洛依德說漏嘴,反映他們潛意識期許中共跟他們(港人)應存在某種S與M的關係,筆者才疏,未能判斷,看來要請城中才子(如陶傑)好好分析,開我等市民之民智也。

早前國教家長關注組召集人陳惜姿撰文,文章題為〈驪歌再唱〉,指出身邊許多友人,此刻眼見香港前途黯淡,不得不認真考慮移民,上世紀九十年代移民潮之歌看會再次奏起。也許那些港人計劃移民的動機,與周融不盡相同,但客觀效果,也是丟下香港這個死局,讓香港大多數沉默且「貧賤不能移──民」的港人承受。

邦無道則隱,是的,我懇請你們辭職,但理由不是引咎,而是為香港黯淡的前景點上一盞燈。你們這刻的辭職,將會是光榮的。我不相信留在這個由西環垂簾的政府內,還有力挽狂瀾的機會,倒不如代表市民莊嚴宣佈,香港人還有底線。如果有人問我,你們的位置由更赤紅暗黑的梁粉替補,豈不更糟?我相信由梁志祥、上海仔和陳淨心接替你們之際,三位會像戴耀廷一樣,安靜地走在中環及香港的十字路口上。

我開始推想,如果以立法會提名特首,如何能夠符合中共的目標,即是在一個可控的情況下選出特首?當我讀到陳雲寫道: 「最好是等待二〇一六年立法會改選之 後,用當選的議員組成選舉委員會。即使二〇一六年的立法會選舉,功能組別仍在……」情形開始清晰了──留意陳雲寫的是選舉委員會,不是提名委員會!如果仍然是小圈子選舉,那又如何至少在字面上符合普選的定義?有一個辦法可以做到:規定特首必須由直選的立法會議員出任!換句話說,不會設立特首選舉,市民只能選立法會,然後由立法會議員間互選出特首,亦即行英式的內閣制選舉。列明特首必須由直選議員出任,那這個特首從提名到當選,都可完全符合普選的定義了!但由於有先在2017普選特首、再於2020普選立法會的原則規限, 2016就不必廢除功能組別,於是建制派仍 然是立法會內的多數,變相中央就可以直接欽點2017的特首!而按去年立法會配票的成功經驗,要送一個中共欽定的Prime Minister入議會(到時特首作為北京在港的 首僕也是名實相符),就算這個人毫無地區 人脈甚至選舉經驗,也是毫無難度(如謝偉俊)。……

去到決定2020立法會的普選辦法時,中共當然可以關人:一是中聯辦種夠票,配以改劃選區,保證建制派過半而全面直選,未種夠票也可以繼續在普選的定義耍花樣,保留功能組別有備無患,再者即管讓你反對派否決方案,但特首已經是「直選」產生……總之,就是冇得輸。

夠厲害吧,但這連橫計還有一個最毒辣的效果──瓦解佔中。

守護陳雲?

嶺南學生會正正是左膠的集中地,這班左膠廢物,和一直說支持陳雲的人,老實問一下自己:你與陳雲好親嗎?陳雲丟了教席,你真的好有感觸嗎?這麼久,還攬住他的「城邦論」,令他不能得道升仙。那種不是出自真實的假惺惺,就如去年穿上有黃洋達三個大字的衣服到中聯辦門外,今年又忽然本土的熱血公民一樣,令人厭惡。

城邦論與原居民

陳雲老師昨日最新聖訓說:「香港本土運動是激烈的抗共行動、維護香港利益行動,沒有溫和這回事。」放眼香港,要行動激烈的,絕不會是被推入港大後樓梯就哭得哀傷,被男警伸展「抱」負而無力頑抗的社運青年男女,而是存活於新界一帶鄉郊的一眾原居民。為何陳雲老師及其「城邦派」門下,卻一直無視這一群最本土,又勇武的族群呢?

首先,城邦大法主張的香港城邦,是為保衛華夏文化精粹,他朝垂範中華,建立中華聯邦。本土原居民還保留太公分豬肉,丁權傳男不傳女的華夏文明傳統。要垂範中華, 驅逐美帝,解放東亞,看來必始於本土原居民祖宗祠堂裡的廟算。

一而再在執行的細節出事,的確證諸戴耀廷等人很傻很天真,不懂搞政治。且慢,一直取笑戴耀廷的人,好像忽略佔中的提議是如何成功做到agenda setting的原因──那就是一個/一班政治白癡中產也要站出來搞政治。在《星期日明報》的佔中系列,長毛向戴承認,佔中這回事,只有戴提出來才有號召力。就如有日明光社行出來呼籲要捍衛性工作者權益,可以想像對社會的震撼有多大。戴等人如果一站出就顯出老練的政治手段,反而會削弱了運動的純潔,觀乎香港社會那病態的政治潔癖,戴氏近乎郭靖般的戇直,反而成為此一時空下的號召力。

陳雲與張欣欣

陳雲老師在一月接受陽光事務訪問時,已經說:「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這就是現實政治。這個事情其他人不敢來做,愛惜自己的羽毛,那就我來吧。」與張欣欣連橫合縱,是政治現實的謀略,他日香港城邦垂範中華,驅逐美帝,解放東亞,張欣欣與陳雲老師,必定成為媲美劉禪與諸葛亮、項羽與范增、光緒與康有為的君臣配。

黃毓民背叛「本土派」?

問題來了,從優酷網的連結,發現原來黃毓民團隊一直有上傳毓民的議會發言。將毓民發言在內地宣揚,這是否乃梁文道口中反統戰之舉?這是否也是「大中華情花毒」作怪,是在哀求地獄鬼國蝗民搖旗吶喊?這是銳意轉型為「真正」「本土」「政黨」的政治組織的應有作為嗎?

醒覺不會帶來自在的感覺,尤其醒覺多源自教訓。教訓本身就是一種記憶,毋怪乎記憶雖常帶來惆悵,甚至痛苦,但也是人與人之間關係的基礎,也就是說,有了記憶,人才有能力去愛。倫理學家耳各利特(AvishaiMargalit)的理論曾言:「關愛(caring)是通過記憶來起作用的。相互關愛是因為在過去有長久的聯繫。我們關愛誰和記得誰是同時發生的。我們不能說,我關愛一個人,但卻不記得或記不起那個人了。」當一個國家,一個民族,如果能夠重視記憶,則證明他們的社會重視人倫,就算聲音紛雜欠缺和諧,整體而言卻總會表現出文明關愛;相反的話,這個社會則會禮樂崩壞,境況堪虞。

撇開普選立法會的技術問題,這個方案好像很形而上,似是在POLI 1001的tutorial當中,討論香港應實行「總統制」還是「議會制」。但細想之下,普選的立法會即提名委員會,特首必然是經由普選進入議會的,這完全符合基本法規定(還省下特首選舉的公帑,香港人定必受落)。放在現今的時勢,至少方案有說服中共的理由,因為2016年的立法會選舉只屬過渡安排,無論減少或優化功能組別,仍能「保障」建制派是議會的「多數黨」,而只要規定特首必須由直選議員出任,則算是履行了「普選產生」的承諾,卻立即大大加強政府的認受性,攤牌的時間又可推遲到討論2020年立法會組成的時候,以時間換取空間。

當然中共是否接受,是另一回事,但重點是要跳出中共的設限,不要中共說要「愛國愛港」,泛民就一個個爭住解釋自己也愛國愛港。玩政治,未必次次都要機關算盡,齊齊來I have a dream,拋多幾個「極樂方案」,幻想極樂總好過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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