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卓希
余卓希
余卓希
九十後,利用僅有的能力,瘋癲的寫下心中狂想。以自己為榜樣,走自己的路。

力場無限好

提出「力場論」的那人確實創意無限。當然,這種想法很可能建基於長期累積的壓力而成。香港人工作繁忙,走慢半步都會死。有人話:「放鬆啲啦香港人!」你敢放鬆嗎?或者,假期已經是一眾打工仔在這石屎森林中苟延殘喘的唯一機會。偏偏襲港颱風不賣帳,市民心有不忿,唯有口誅筆伐,以此特殊途徑宣洩,令到條氣順啲,欣然接受無假放的事實。

尚未褪色之時

說到照相日,當然不得不提那件既老土又笨重的校褸。這東西不但重,穿上後還會像鐵甲人般不便,更過分的是它幾乎沒有保暖的效用,只是上面那個碩大無比的校徽,看上去很是醒目。這大概跟一塊有圖案的紙皮沒兩樣吧,所以我早把它束之高閣了。每逢照相日,我們總是帶點不情願把它從衣櫃深處找出來,邊穿邊罵,罵它的一無是處。

反過來想想,面試的目的為何?也許是在過程中增加對申請人的了解吧。要了解的,可能是個人性格,也可能是過往經驗。但我想,考官希望見到的,該不會是模仿社會中所訂下的唯一「標準」吧。這不但違背了面試的原意,更令回答的人失去了自我,被迫戴上了一副虛偽的面具。在我眼中,一切包裝、違背良心的答案,都是面具。現在哪管是幾歲的小孩面試,都要像登台般隆重其事,穿上格格不入的西服,扮得很成熟很有學識的樣子,走進面試室裡。

在階級火車之外

同行的友人說他星星多的是,用不著坐這種破爛的火車,把他帶到售賣新幹線車票的人龍。不過他不為所動,決意留下,因為他深信他能在這列火車上找到他想要的。只要上了車,他絕不後悔。然而,他的決心換來的只有旁人的鄙視和指點,有票務員甚至一手把他拉過去,告訴他只有這條路線才適合他。此刻,他的無助不為他人所理解。他看似有無數選擇,但實際上卻是全無選擇。社會主流對他利誘不成,便進而威逼。社會的壓力和旁人的眼光,使他在繁忙的車站中顯得格外孤單。

真正的新城市

我自小以沙田為家,不知不覺間也見證著區內十多年來的變遷。當中變得最快、最急的,莫過於新城市廣場。昔日的新城市廣場,埋藏著不少市民的美好回憶,其中在廣場中心地帶的大型音樂噴泉,更是當年區內的標誌性設施之一。2003年,音樂噴泉靜靜的消失了。而當時不足十歲的我不以為然,只懂天真的期待著工程過後,會有甚麼新奇的玩意。但我不知道,這原來就是新城市廣場離開我們的第一步。

還是敗給時間

我很想重回童年的每個難忘時刻,不過這只是個夢。或許,過去的時間並非消失了,只是以另一個方式存在——那是回憶。回憶總藏在腦海中的深淵,要找出來並不容易。可是一個地方、一件物件,甚至一種氣味、一種味道,確是最佳的工具去找回那些回憶。母親親手所燒的菜,總有一種獨特的味道,而這種味道,將在我們成長的過程中逐漸消失。有朝一日,在因緣際會之下,這種熟悉卻又陌生的味道再次刺激我們的味蕾,我們費力回想,幸運的話,或許能找回這段回憶。

或者有人認為小筆對學民思潮提出各項質疑,有違主流民意,甚至可能被標籤為「共匪」。但事實是,小筆同是一名九十後,也對學民思潮的堅定立場甚為欣賞,更寄以厚望,希望學民能有更大的作為。所謂「愛之深,責之切」,正因小筆對學民有如此寄望,才會有更高要求,促使學民正視這些問題。相信有朝一日,蛻變後的學民思潮將會變得更成熟,能真正走進人群的心中。共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