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文章綜覽

話說某日,細妹咁唔好彩撞啱「克警」又亂鳩咁放催淚彈,搞到佢眼、鼻、喉都勁唔舒服,猛咁咳之餘,氣管同皮膚都又敏感又痕。之後,細妹喺FB出post 訴苦

見到警察喺門口蠢蠢欲動,我地都覺得此地不宜久留,快快手手上的士。

農的傳人

首先,你要有一堆志工。

如何提高「說服力」?

緊記強調你要說服別人做的東西的獨特性,下次可以跟女友說:「今晚這個朋友剛從英國回來,不知道甚麼時候再有機會跟他喝酒了⋯⋯」

「係呀~連埋大河道都好多人示威,我估巴士停曬,所以喺呢度有車就上了,多謝你肯車我。」寒暄幾句都要有禮貌,大佬我而家條命喺你手,即係咁講啦。

黃之鋒的死亡之吻

每天或有很多人與黃之鋒同車或搭枱,也不代表他們會支持河生的政治立場,但在選舉中,候選人也會把黃之鋒的支持視為死亡之吻,紛紛與河生割蓆,因為選民或會把「被合照」的候選人的理念混沌,以為他們是一夥的,因為當中有前香港眾志成員,選民的mindset或未能及時調整,以為候選人仍與香港眾志藕斷絲連。

鐵滑梯

鐵滑梯、大牛龜,都是古老的東西。寫法有點老土,正如兩樣物件都是時代的產物,大牛龜所指的顯像管電視機,明年十一月後就成歷史,永永遠遠成為塵封的龜。反而,鐵滑梯在時代的光復聲音中,變得彌足珍貴,偶爾在舊屋苑中看到完好能滑的鐵梯,即使是三十歲過後的老孩子,也希望滑一次,讓屁股在螺旋的鐵道中迴盪。

不如企返出嚟睇吓諗吓,每個人嘅腦、體質都唔同,受壓程度又唔同,每人都有自己嘅特質及長處。講到全城勇武係香港呢個一直溫室環境下真係好難㗎,你話血債票償好人血饅頭?咁你有票你會唔會投?

對方好清楚知道你地口中既「香港人反抗」同「核彈都唔割」只係一句「得過講字」而根本做唔得既口號。出刀出棍最多咪俾人打到豬頭,又唔會斷手腳甚至無命,根本搵唔到任何理由去怕你地。

逃離人類荒謬?

「我要將你拯救,逃離人類荒謬」,逃往何處?逃到人群裡去。海德格稱之為「人人」(Das Mann),人們營營役役地在社會裡過活,跟從人人所給予你的價值,抗爭也要吃飯吧?抗爭也要有生活對吧?總要買樓對吧?人們遠離了本真的「此在」(Dasein),他們從人人裡他們獲得了認同,在人人的讚美之中安頓了自己,同時也被人人壓平至人一般。人逐漸對一些本真的問題麻木,不再要求一個答案:我此時此刻,本心希望做的是甚麼?我理想的世界是甚麼?我堅信的價值是甚麼?

答問題直接答:成個乳頭割左去,係…

我希望大家唔好「一味掛住恥笑佢」,覺得佢「唔讀書/無邏輯(雖然係真)」。叻哥充份代表很多典型藍絲思維:現時很暴力(打爛野很暴力/獅鳥很暴力)、參與人士都是年青人、他們都是受人擺佈、一定是有顏色革命;唔「愛國」係因為「無國民教育無歷史科」;警察蒙面是為止暴制亂、十分正確;永遠是「先有暴徒、警察止亂」、而非「示威者很和平、警察卻來搗亂」;不是支持己方的資訊就不相信…態度方面,一方面認為「自己乜都唔知(唔識教育唔識政治)」、但一方面又有很多個人見解(講左45分鐘喎~)。他常強調一點:「大家起畫面睇到架!」-我們試想想。畫面?你的畫面與我的畫面,一.致.嗎?

黃絲一如既往,見到呢啲流血畫面,最多嘅反應就係「咁假嘅」、「肯定苦肉計」、「霞姨唔好俾飯盒佢」、「掃地阿嬸都話M 到都多血過佢」。

到底係咪個個都試過有哩種感覺?

如果沒有 Panny這「病母」,他雖然還是要養活自己,但起碼他可以做些更輕鬆的工作。例如他可以解除自己的工作枷鎖,到各個酒吧參與棟篤笑的Open Mic和觀看棟篤笑表演。

講到底,一講到打仗,係要折損敵方,增益己方,而唔係掉轉。

掉轉做,唔係打仗,呢啲只係被人當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