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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你想(理想)非建制想點先?非建制陣型無隊形一直是這個陣型發揮唔到作用,以及未能衝破心理關口和利益的問題一直無解決過,然後因為不同陣型和理念又係度互相鬥黃鬥落井下石,曾經去年以為有一絲希望,怎知不到一年,又回到老路。

許智峰2017年的時候說,不會走,不會流亡。除非戰鬥到最後一刻,現在許智峰走了,請問現在是不是已是最後一刻?運動是不是已經完結?申請太子站閉路電視片段,接受881 商台早晨節目訪問時坐地鐵的教育大學學生會前會長梁耀霆在面書表示,運動已完結,請問這些,是不是犬儒?

家謙

他和我的姓氏一樣,是雙木林。林家謙,相信這名字不太陌生也不太熟悉,他是個近期冒起的唱作歌手,我是駕車時聽到電台播放他的歌,那時只節錄了一句,就是「除非我有預知的超能力」,我整程車都在超能力,幸好沒有把前輪升起。

為情自殺這回事

有時候,傷心過度需要透過行為來表達:輕則摔破碗碟,重則割腕自殘,倒也是情理之內。旁人說對方不值得你這麼做,其實如果當事人腦中除了愛與痛,裝得下其他想法,那一切就不必討論——有份正當職業,五官端正,打開交友軟件,後面就是另一片天空。

都要寫遺書了,撒手人寰前留下最後的痕跡,幾百字內容還得花篇幅親書自己有多痛,那他的確就是痛不欲生。

第一次見青春婆婆,我被她嚇一大跳。「我擘個一字馬俾你睇呀!」二話不說她坐言起行,真的差沒點擘一字馬給我看,我連忙扶著她不讓她做。「青春婆婆你真係好青春喎,不過我地而家老啦,你要小心!」我這樣說是有原因的,要是她擘完一字馬、受傷上不了來,我怎和家屬交待呀!

今天很愛,五年後很愛,但不代表十年後同樣地愛。 人長大了,成熟了,以前渴求的東西,不再是現在所需了。

「我send咗幾十份cv但係一個電話都收唔到,而家個市係咪真係好差?」我說。

你係咪真課金先?

採訪、報導、追查工作是需要成本,而且不菲,不可能下下如過去一年的大學媒體記者無償落場追新聞,這是不健康做法,所以課金、金主、廣告才可以真正維持一個新聞機構的運作。但是撇開財團金主、不要廣告主,只靠市民課金又是否真正可行卻成為疑問。

今年施政報告公佈,機場管理局將會入股珠海機場。報告指入股旨在提升香港機場的整體航空優勢,及結合珠海機場擁有的中國大陸的航空網絡優勢云云。

消息一出,香港人不禁覺得奇怪。早前國泰集團獲政府注資後不久便宣佈裁員,港龍航空更是全面停運,全體機艙人員遭到遣散。裁員之痛記憶猶新,林鄭卻選擇在此時將原本可撥入公帑的機管局利潤灑進珠海,而不拯救航空業及其從業員,難免令業界中人感到涼薄。

俗語說:「劉備借荊州,一去沒回頭。」其實荊州與劉備的緣份真的很淺,他極其量只算是一個過客。在三國眾多人物當中,與荊州有最直接關係的,應該要算到荊州牧劉表。

終審法院11月24日開庭聆訊上訴。《基本法》第十八條第四款訂明,只有全國人大常委會有權決定香港特別行政區進入緊急狀態。 代表「民主派」的大律師李志喜質疑《緊急法》的合憲性,形容《緊急法》為「導彈發射器」,有着「無窮無盡的核能」,可在任何情况發射「導彈」規例。

跳老舞

中環的教舞老師,年薪可以比做刁的ibanker 人工連bonus 高。有人在做不正經的勾當是事實,香港人愛看不起做不正經勾當,出賣頸以下的身體賺錢這回事,也是事實。

「伊朗核彈之父」法克里扎德محسن فخری‌زاده مهابادی‎ 在伊朗德黑蘭附近遇襲身亡。他是伊朗在發展核武站其靈魂人物,所以這次被殺必然牽動整個中東整局以及全球局勢往後發展。

加密貨幣雜記

由於我每日睇區塊鍊新聞,演算法派很多相關廣告畀我,Black Friday 大減價,藍芽錢包買一送一,我要兩個來托咩?Harddisk 錢包廣告一大堆,由於放在交易所或apps的錢包有機會被黑客入侵,所以就有要另外畀錢買的錢包可保平安,黑客搞不到你,那這個實體錢包要放那裡呢?放夾萬?

其實我唔係淨係想見仔,但係打咗十幾個電話都無人聽,有啲又放我飛機,得佢同另一個女人肯嚟見,呢個女人大我7、8年,經理級人馬,我係請助理,即係under我,其實我都知佢未必啱做,但見佢人工都唔貴就見吓。我不嬲對嚟見工嘅人都好客氣,首先我比咗張form佢填,填完之後我就叫佢等等,雖然只係講咗幾句,但係我已經唔多鍾意佢,佢應該以為我係人事部嘅小薯仔所以對我態度有啲差。

去年十一月,防暴警為追捕發動「三罷」的反送中示威學生,不僅向理工大學發射逾千杖催淚彈,更向理大附近的伊院投彈﹗一年後的今天,熙和晨光下的伊院熙來攘往,斜路兩旁的樹掩映翠綠,有誰記得去年秋夜的肅殺蒼涼﹖

竣禧就在去年的理大圍城風波後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