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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如刃亦如盾

我曾經怨自己記得太少人的太多事-那些瑣碎不從心的話語,那些默契不經意的對視,那些似有還無的在意指責,那些眉開眼笑裝瘋賣傻的時刻,周不時翻箱倒櫃般在眼前重播。反覆温習過往,其實才對得住那努力過的自己,對得住曾經交流過的真心。至於真切地走出陰影,不需要靠否定過往,只是必須勇敢接受人生有些失去是永恆的。

窮家妹妹(樸素淡 飾)是修圖天才,在這網絡年代,理應找到薪金平平的文職工作,現實如何?年青力壯卻與父母一樣是無業流氓。是什麼令年輕人失業?導演未在劇情緊湊的電影中放置明確答案,反而給予觀眾思考空間。是愚蠢?不幸?抑或,社會一直沒有提供足夠的就業空缺予誤信主流觀念、把自己擠進模具的年輕人?

2019書展9句

很多人說買不到。其實我已盡力了。有時候,印量很難預計。而且根據書展的規則,我需要留書到星期日簽書會前賣。星期日10:00大家可以去100毛攤位拿籌,到時會有暗號遊戲。

「點呀最近有無咩新進展?」朋友阿花問。
「咩新進展?你指反送中呀?21號遊行囉!」我說。
「頂!唔係呀,我問你感情果方面。」阿花說。

生日快樂

Sandy:「拍拖七年了,有無諗過我哋將來?」

Ming:「我。。。諗咗好耐,我想去日本研究森山大道,體驗街拍文化。」

當權者眼見遊行人士眾多,甚至出現一些自發的支援行為,長此下去使運動有延續性,如何打散他們,特別是針對相對友善和「好蝦」的群眾落手,迫他們脫離遊行行列,從而減低遊行人士以及其影響力。大媽舞以量和低品味行徑佔領了公共空間,迫使群眾遠離和沒有權利使用這些公共空間,間接減低集會成或者提供一種軟性文化輸出的力量,年輕街頭表演很多都俱一些理念,正正是政府不想這些人們和群眾能夠聚集,那麼這些大媽便成為一個有效的工具,驅逐了良幣,留下來的,便是劣幣。

泛民不除 義士必死

泛民對五大訴求,是沒有感覺的。因為他們覺得送中已完,特赦不是他們的職能,真雙普選出現沒有DQ本土派票不會給他們,他們早就在7月1日不會認真來跟你玩這場運動。所以,在沙田的群眾屌走林卓廷,是絕對正確的做法。

林鄭自晉身成為司局長以來,一直對新界丁權打主意。由擔任發展局局長時希望丁權在二零二九年斷尾,到現時高等法院處理的丁權案,都揭露了林鄭干擾新界丁權良好運作的狼子野心。令原居民權利受到限制,自不然人人都義憤填,以下便是一段鄉議局局長劉業強先生為原居民權益發聲的採訪報導。

係政治上,大家都在進步中,就正如依家掟野已經唔再係一回事。你問我依家香港即時有雙普選,我都唔認為可以即刻贏哂,始終呢場戰爭係世代之爭。任你做幾多文宣、做幾多分化滲透都好,影響到既基數有限,上年紀既人點都會對大中華同建制有情意結,而且仲係不可撼動既力量。

回到講古正題,時事跟要說的故事有什麼關係呢?剛剛提到臺灣跟香港之間沒有正式司法互助協定,因此兩地有人在其中一地犯罪 ,只要能跑到另外一邊基本上就是脫身,臺灣早年因此成為許多香港罪犯的避難天堂,講古的主題就是聊聊這些當年潛逃臺灣的香港知名罪犯。

書想

一年容易又書展,今年書展當然與別不同,在風雨飄搖的年代,出版的故事,那一筆櫻桃色的血痕,仿似在訴說着這年代的不公,卻無法抺走每一代人的對社會黑暗的陰霾,而書的意義,卻不只是字,更重要的是背後的故事。

跟車太貼

好像今天,由我看到無線新聞的報道,到有線新聞的報道,到我看到張議員把自己的修正案放到網路,我就有好幾個問題,一直哽在喉頭

呢一個月,每個星期都收到好多後生仔問政治庇護點搞,就黎721成個連登都係度話實會有事,咁發完夢後即時去台灣/德國過下人世又有無得諗?個現實係——有得諗,如果你係黃之鋒。

「警察份糧,有三份一值在比市民鬧,有三份一值在比上司鬧」。不過之後佢講嘅另一句,反而令我有所思考:「前面有個警察,你都唔知佢學歷咩野,佢心口無寫㗎麻,咁你點知佢毅進(畢業)呢?」。

好多市民都不肯接受,他們很支持的泛民主派,一向都跟政府是有傾有講的。不論是楊岳橋在議會廳內就炒蝦拆蟹,自己結婚之時就宴請所有的建制派議員到場祝賀。現在張超雄提出「一次性向台灣提出移交逃犯安排」,不知道他有什麼信心,可以肯定不論是政府、建制派議員都願意讓他一個人單刀劈入中路直踩禁區底大腳抽射「解決事件」?再者,泛民要做的,其實不是為政府開脫。他們應該樂意見到林鄭一頭煙一身蟻才對吧?對不對?

無留手提電話號碼,哩樣又係特別咗少少,哩個年代差唔多個個都有手提電話,好多應徵者都會將個聯絡電話寫喺頂頭。講係咁講,但又有啲人會留成幾個手提電話,大佬呀,係咪要小編逐個逐個打俾你,先知道佢邊個開咗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