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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送中運動講「時代革命」,當手足為了「革共產黨的命」奉獻了自己的一切,然後竟然有人用「手足」的名義,為中共政權下的工廠賺錢。

備受挑戰的疫戰

歐美政府對疫情的處理「慢半拍」,視東方為控疫楷模的聲浪亦愈來愈響,從促學中韓式大規模檢測疑似確診者、倡防疫優秀的台灣重回WHO世界衛生組織、重新檢視使用口罩的習慣等,歐美政府需要面對的不止是各在野黨不留情的質詢,來自媒體和國民的問責,彷彿須注意的除了疫情亦有民情。歐美社會實際不如中國政府般「可防可控」。

疫情漸趨嚴重,我們生活開始面臨一個個真實的道德衝擊:一開始全民擔罩、又聽聞封城會無野食(其實根本無D咁既事),好唔好一齊搶米搶口罩,變成「人無你有」呢?自己家居檢疫,但真係好想落樓下食日本野,好唔好呢?結婚想親朋滿座但已開始「四人令」,仲好唔好擺百人結婚酒?我們背後到底隱藏何種價值觀,驅使我們作出一個又一個道德抉擇?這些原本束之於高閣的倫理學問題,現時卻真真實實的在我們眼前發生,這與我們是利己(Egoism)、抑或利他主義(altruism)密切相關。

時候不早了但總算知道

每次聽到任何人說「對得住醫護」這句說話,我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嘔心。左派的學者,總是會說「職業無分貴賤」,「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政府做的事,對不起醫護,又很對得起在茶餐做蛋治的人嗎?有些人,總是覺得自己是左翼,但當有政治利益的時候,左和右是沒有意義的。只要說出來,鏗鏘有聲,有人同意,順道可以情緒勒索,那就可以了。

「我會做好呢份工」

無論你地係區議員定係社區主任,希望你地係以努力去代表民主派,證明你地代表嘅立場係以實力取勝,而唔係成為政治暴發戶,成為新泛民。

何以到今日,政府頒布多項限制人身自由措施,以及警察高調執法之時,香港人會為之雀躍?

我是一位全職的駐院表達藝術治療師。公司在這段特別時期,也特意要求我多加留意院友情緒,為個別有情緒狀況院友進行額外關顧和進行心理治療。

林鄭所做緊既就係真攬炒

分開感受和想法,讓我們進一步觸碰自己的內心。當我們重新感受到,那一刻流過身上的羞恥感時,反而會感到釋放。因為,我們對自己誠實。人前,或即時反擊,或輕描淡寫帶過,是為了保護自己;夜深人靜、獨處之時,我們渴望對自己誠實。

大家對政治表態嘅要求高於服務、貨物嘅要求,市場自然會慢慢淘汰啲服務好、貨物好,但係政治表態唔啱大家心水嘅商家,又或者啲商家會識得調整自己,將部分心機、支出呢啲成本轉去政治表態方面,嚟維持生意/賺多啲,而服務同貨物水平就下降。

收到風,酒店業係絕少機會被發現有中招既人住過架,
唔係話間酒店自己唔爆出黎,
而係佢地自己都唔知奶野既人住過

當間間公司都減 headcount,想轉工/準備畢業的你可以怎樣增加受聘機會?

一次過批身份證畀佢哋亦都唔合理,於是乎澳門政府就諗咗「藍卡」出嚟,要所有黑市居民向政府登記,成功登記嘅人將會獲發作為合法外勞嘅證件,只要行為良好未來就有機會獲發身份證。

疫情肆虐好多公司都蝕錢裁員,唔少人都搵我話有無工可以介紹下,咁我係做送外賣架姐,橫掂我都見到各間外賣公司都請緊人,不如我一次過講下呢一份工啦。

九個月以來,港人沒有贏,大家靜下來後,現在開始清算。當中除了抗爭者被清算外,還有是現任的區議員。

17年前的今日

今年疫情爆發之時,我在寫相關文章時,也寫了一篇冠上浪漫元素的短篇。看回當年的這篇後,我才發覺那種基因早已植根。「一雙男女一起戴上了口罩,還在口罩上各自簽了對方的名字呢,這可以說是末世中的浪漫美嗎?」這句看得人冷汗直流,但可笑的是,我在最近寫的一篇「收到你的口罩已經太遲」時,卻也寫了「有一對男女更特別在各自口罩上寫了一個字,男的寫了「口」,女的寫了「勿」」,看來那種幻想,原來十七年前已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