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典型的第一世界問題(First World problem)。第一世界的人活得太百無聊賴,他們對真正的世界和平並不委身,他們並無興趣正視戰亂正視貧窮,他們喜歡炒作一些對普世人類幸福並無關係的事,例如宅男宅女孤單寂寞凍的晚上依靠什麼度過。
最近實在太多朋輩講移民,好似我咁既fresh grad傷膝青年又有,做咗一段時間嘢既人都有。唔知點解一啲咁personal既嘢引起唔少不同既爭論,唔少令人費解。總括自己睇咗幾個月後我覺得來來去去都係兩種爭論:「移民最自私」,同埋移民界KOL既危言聳聽。
究竟你想(理想)非建制想點先?非建制陣型無隊形一直是這個陣型發揮唔到作用,以及未能衝破心理關口和利益的問題一直無解決過,然後因為不同陣型和理念又係度互相鬥黃鬥落井下石,曾經去年以為有一絲希望,怎知不到一年,又回到老路。
許智峰2017年的時候說,不會走,不會流亡。除非戰鬥到最後一刻,現在許智峰走了,請問現在是不是已是最後一刻?運動是不是已經完結?申請太子站閉路電視片段,接受881 商台早晨節目訪問時坐地鐵的教育大學學生會前會長梁耀霆在面書表示,運動已完結,請問這些,是不是犬儒?
他和我的姓氏一樣,是雙木林。林家謙,相信這名字不太陌生也不太熟悉,他是個近期冒起的唱作歌手,我是駕車時聽到電台播放他的歌,那時只節錄了一句,就是「除非我有預知的超能力」,我整程車都在超能力,幸好沒有把前輪升起。
有時候,傷心過度需要透過行為來表達:輕則摔破碗碟,重則割腕自殘,倒也是情理之內。旁人說對方不值得你這麼做,其實如果當事人腦中除了愛與痛,裝得下其他想法,那一切就不必討論——有份正當職業,五官端正,打開交友軟件,後面就是另一片天空。
都要寫遺書了,撒手人寰前留下最後的痕跡,幾百字內容還得花篇幅親書自己有多痛,那他的確就是痛不欲生。
第一次見青春婆婆,我被她嚇一大跳。「我擘個一字馬俾你睇呀!」二話不說她坐言起行,真的差沒點擘一字馬給我看,我連忙扶著她不讓她做。「青春婆婆你真係好青春喎,不過我地而家老啦,你要小心!」我這樣說是有原因的,要是她擘完一字馬、受傷上不了來,我怎和家屬交待呀!
採訪、報導、追查工作是需要成本,而且不菲,不可能下下如過去一年的大學媒體記者無償落場追新聞,這是不健康做法,所以課金、金主、廣告才可以真正維持一個新聞機構的運作。但是撇開財團金主、不要廣告主,只靠市民課金又是否真正可行卻成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