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起一個PC警員,這些國安處的官員仍然是高階級別,不過這種高階卻並不是在國際層面看得見,而且更重要的是這些級別其實屬於執行階級,落手落腳做「實事」,這意味著制裁的官員可以更為廣泛甚至是更為落地,即是可以更低階的官員都有可能隨時面對制裁行動。這便對於普通政府人員及職級較低的人員便響了警號。
股票市場危機四伏,稍一不留意,同樣可以輸掉身家。螞蟻上市觸礁,雖然被凍結的股資可全額退款,但若果是借了孖展擬認購,真需要承擔利息;捲入一馬基金事件的高盛因監控問題也被香港證監會譴責和處以巨額罰款;另一羅生門要數停牌了近三年,股東繼而對簿公堂的康宏環球,帳面雖然有大量現金,上市委員會鑑於該公司已停牌十八個月而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條」取消其上市地位,據稱該公司正向上市覆核委員會遞交覆核除牌決定的呈述,現時繼續停牌,不管事態發展如何,無論在公司停牌、除牌、覆核除牌決定、日後若被除牌,小股東處境被動,權益也被蒸發,更不知道公司資產現況;強如獅王也失霸氣的年代,香港股票市場可不純是一個遊樂場。
我想起我在唸高中時,老家裡曾經養過兩隻貓。第一隻貓已養了多年,是一隻不太理睬人的老貓。第二隻貓是隻深褐色的虎紋唐貓,是從街上撿回來的。記得那天我放學回家,牠一直在後面跟著我,我很喜歡貓,便索性坐在樓下的公園裡陪牠玩耍。我家教很嚴,不能太晚回家,眼見天已黑了,便跟牠道別打算回家去。哪知道當我走進所住的大廈後回頭一望,牠居然就站在閘外,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的體質很差,氣管炎常發作,有時戴着口罩走上斜坡,已上氣不接下氣,要偷偷拉下來大口呼氣。在最近的日子,外科口罩已經漸漸攻佔了我原本已不光滑的下巴,爆出一輪又一輪的瘡及紅腫,有時候只是一堆血積聚,沒有膿,在成熟時會爆出大量血,有時甚至會染紅了口罩。
今年華文媒體着重的,繼續是「搖擺賓州」。除了因為可以搏取Click Rate 外,賓州又事實上為多次Batleground State(戰場州份),故認為「得賓州便得天下」。可是,在2000年代,民主黨的戈爾及克里是「得賓州卻失天下」的。是次選舉的變數,比過去數屆的還要多。故此,賓州搖擺向那一方,都未必是勝選的。
雖然有鍾意嘅人,但係一嚟自己淆底,二嚟對方又無乜反應,完全唔知佢諗乜,其實都打定輸數,成日浮浮沉沉咁,心情大上大落,完全唔似一貫嘅自己,明明以前不嬲都好開心,即使係單身果陣。既然呢度工作同感情都無好結果,不如去另一個地方重新開始,離開呢個comfort zone
最為人熟悉的包括最近警方和食環署聯合行動,對違反食肆限聚令的人士票控;警方、食環署和禁煙辦如接到食肆內有人吸煙的投訴,也會聯合執法;入境處和勞工處也會採取聯合行動去堵截非法勞工;警務處和海關在肅毒、打擊走私也有很多合作的機會;所以飛行服務隊和警方即使有合作,也是日常職務的正常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