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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巴克美人魚

「你知唔知星巴克標誌原來嘅圖案,條美人魚露哂胸,無用頭髮遮住。個設計啲男人睇到應該好高興,為乜後來要改?因為男人唔夠坦白囉,怕人話咸濕囉。襯我唔起係你自卑,係你唔出聲!我升職又點?我冇要你養,亦冇話要養你。」祐楠沒有正視小雨,那杯上的美人魚卻在正視他。

春天清晨的音樂會

春天的早上,凌晨四時開始,不難發現窗外傳來噪鵑的歌聲。很多人有被噪鵑在清晨裡吵醒 的經驗,由於聲音特別響亮,無論你住高低樓層,新界或港島,十分平等,人人皆可進場聽噪鵑求偶的音樂會,無需門票。漁農署的職員尤其清楚,因為每年不知收 到多少市民的投訴,特別是半山的居民。

大陰謀

「社會」從來是一個大陰謀。剩女叫嚷著要嫁出去、港男為著自己的社會地位而自卑‥‥‥等等,這些社會問題,都是一個重大的社會陰謀所遺下的犯罪證據。「生存」就是世界給我們每個人最終極的「植入」。打從出生起,我們就相信生命是可貴的。我們要讀書、找個工作、結婚、生子。我們是在維持這個社會,而不是維持自己。因為我們「自覺」應該如此。

這城市生活的人大概都沒想過香港也有美麗的大自然︰綠水青山,撲鼻花香,吸引不少蝴蝶在此安居。全中國約有1222種蝴蝶,而香港則有253種,如果依照總面積和蝴蝶品種數目的比例,香港只佔中國總面積約0.01%,但卻擁有中國蝴蝶品種總數約21%!

月娥與瑞麟

或許,尚有人認為,林瑞麟「忠心」、「無懼爛攤子」、「撕破面皮做醜人」等等的「優點」十分出眾,甚得中央歡心云云。畢竟梁振英是一個非常注意形象的人(劉夢熊吃了江湖飯局便不是競選辦的人了),上任前營造眾望所歸的景象,還是最重要和急逼的任務,我估計林瑞麟應該不能留任了。

讀書的真正意義

有些人運動比較出色、有些人畫畫比較出色、有些人讀書比較出色,現在社會不少人卻只是認同讀書出色的人。香港需要的並不是更多大學學位,而是一個更多元化的高等教育,以及一個更包容、更懂得互相尊重的社會。掃街倒垃圾的,你做好自己工作,將香港掃得乾淨,我便尊重你。做廚師的,你煮得好食,我便尊重你。做老闆的,就算幾有錢都好,你剝削員工的話,在我心目中一點地位都沒有。

對香港一群學生而言,讀書,到底是「書到用時方恨少」,還是「書到讀時方恨多」呢?在我眼裡,為數不少的香港學生都不懂得好好珍惜讀書的機會,只因為他們都不明白,為什麼我們要讀書?正在讀書的你,請問自己一個問題:「要是你此刻沒有盡力讀書,十年後你能肯定自己不會後悔嗎?」所以,請別再說:「我不要讀書。」

金朝陽集團銅鑼灣「曦巒」,物業代理的宣傳冊子,強調「金三角」這賣點。筆者活在香港多年,聽過無數有關銅鑼灣的形容詞(例如:都會、尊貴、核心地段、商業區等),就是未聽過銅鑼灣存在這樣的「金三角」。

今日讀到道長梁文道的副刊文章《盛女》,不是談電視上那幾個難分真與假的剩女,而是「女子時代」的降臨。不善社交的男性,固然成為了網上無病呻吟的一份子。而事業型女性雖然高薪厚祿,卻同時因為社經地位而帶來的疏離,感到萬分痛苦。

整個演唱會開心與傷感交雜一起,是值得反思。開心背後的真實?達明一派演唱會道出了當下香港的狀況。雖然歌曲大多都是十多年前的。「大亞灣之戀」、「天花亂墜」、「十個救火的少年」……人群從通道慢慢離去,好像螞蟻一樣,只跟著前面。非常有秩序。但也感到現今的香港社會是否大規範化?沒有了個人特色?只是跟著前面。跟著大隊?不理好與壞。不分是與非?

Chick v. Bird

大概一兩個星期後,當我們厭倦了跟一個程式、一個資料庫在對話,不再對這隻小雞感到新奇,它便不能再填補我們的空虛,然後慢慢地從我們的手機裡被遺忘掉。

領匯式霸道

領匯,已成為本港地產霸權的圖騰,「尋味」活動絕對是火上加油。瘋狂加租下,無數小商戶結業已成事實,連房屋署於荔景邨的屋邨辦事處都不勝領匯貴租,被逼搬走,真的十分可笑,但荒謬得令人笑不出。何以領匯能夠如此霸道?小弟尚且以三組數字簡單說明。

大肚結婚又怎樣?

不爽,那黃貫中明明知道朱茵是基督徒卻令女方受孕,該是一樣嚴重的罪行。蒙主看顧的人,為甚麼不去批評黃貫中?為甚麼「未婚懷孕」的焦點往往扯到女性失德,而不是男性沒有好好控制自己跨下之物?兩千年前耶穌維護那個將要給石頭擊死的的女人,不是叫人姑息罪惡,重點是問那個一起行淫的男人到底在哪?

劉江華批評我扮英雄,劉江華批評我教壞細路,多謝你;我從不認為自己是典範,但我深知我首先要做一個人,人家如何評價,是他們的事。馬克思格言之一:「讓人家去說吧,走自己的路!」我無須爭著做萬世師表,這是你們要做的事,凡是偽善的人都渴望他人供奉,例如金日成、毛澤東,全部都是「完人」。我不做這種人,我只想其他人與我一樣,可以一人一票等值去選舉自己的領袖、選舉政府、選舉立法會,自己決定自己命運,無其他了。

[遊戲文章]徐志摩搖搖頭,嘆口氣道:「就因為陸小曼投胎了,所以我才要找個伴,可是我發現香港的女鬼都不理我。她們甫見面就問我有多少間大宅、多少個紙扎侍婢。我說,我是『輕輕的我來了』啊!寫『再別康橋』的詩人啊!那些女鬼反問我,甚麼是康橋?」

[免責聲明︰本文只反映本人就法律問題,以及應如何執行政府檢控政策的個人意見,而非成文時的現實情況。本人無意將本文或當中任何部分視作法律專業意見或類似法律分析,關於當中的法學討論部分,尤請留意。]要決定是否適合展開某項檢控,主要根據兩項指導原則︰「證據是否充分」及「公眾利益準則」。即使律政司沒有明文政策,但在考慮後者,即平衡公眾利益時,對於檢控這類政治表達可能引發的「寒蟬效應」,檢控人員竟全然不作考慮,這讓本人至感驚訝。言論自由、免於懼怕因意見而受罰的權利,是我們必須小心守護的人權,這在政治層面尤甚。在決定提出可能損害這權利的起訴時,任何有志於捍衛法治及公民權利的政府 — 哪怕是多麼虛情假意 — 都必須步步為營、三思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