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們都「明白」分歧源於哪裏。可現在看起來,這種「明白」卻似乎是聊以自慰。不是嗎?誰也沒有直接向院方提出質疑!猶記得電影《A1頭條》內報紙編輯曾達時(梁家輝飾)對林起飛(黃秋生飾)說了一句語重深長的話:「我們當記者的,負責的是監察、查證、挑戰,甚至是估計,但卻不負責相信!」一條簡簡單單的問題,一次直截了當的對質,錯過了,便成遺憾。
明報繼續偵查種票事件,調查指「報住美孚的姓李及姓黃兩家人,主要居所應在青龍頭、油塘及紅磡,沒有象顯示這兩個家庭住在美孚。本報記者昨天找到這兩家人當面查詢,他們均顯得神色慌張,口徑一致說要找律師,其中一家為避追問更奪門逃跑。
明報指選民登記制度漏洞愈揭愈多,繼有政協委員在美孚的單位被揭發「一屋7 姓13 票」後,昨日有區議員發現,有選民分別登記住址為香港仔華富華康樓「24 樓」及「32 樓」,然而華康樓僅得21層。政制及內地事務局副秘書長何健華昨表示,正考慮要求市民登記選民時,須提供住址證明,但強調要顧及會否影響市民登記意欲。
香港商報指坐擁2.4萬億元的香港外匯基金,1994年至2010年間的複合年度投資回報只得5.9%,相較新加坡淡馬錫投資的年均回報17%相差甚遠。多名學者認為,本港有必要善用盈餘和外匯基金,成立主權基金將「活水」投資到社會,以緩解社會矛盾及刺激經濟多元化發展。(編按:聽落好似唔錯,但香港同新加坡的經濟系統真係可以比較?我又唔識,又要問專家~)
蘋果日報披露制派瘋狂種票證據,致使今屆區議會選舉多個選區得票離奇激增。「反地產霸權最激烈的美孚南,有政協的一間物業竟有「7姓13票」;居於馬鞍山公屋單位20多年的住戶,今屆突然收到陌生人的投票通知書;有西環舊樓登記的11名選民,8人從未在上址居住。各區種票近乎明目張膽。」(編按:種瓜得瓜、種豆得豆、種票得_!中國以農立國,並非虛言。)
放寬418當然影響深遠,倘若當初無放寬436,像我一樣做牛做馬的前線員工就缺乏了應得的勞工保障,難道政府不認為,制定政策是為了保障最弱勢的人?政府的職能不是為了被社會遺棄和踐踏的人去爭取應得的保障嗎?這就是香港政府的施政理念嗎?
總括而言,「最嚴重寬敞戶調遷」政策根本無助改善公屋輪候的問題,更是對現居公屋的居民構成滋擾。對於搬遷支出承擔問題, 「房署埋單,居民找數」不單絕對與「道理」二字扯不上任何關係,根本就絕對唔能夠接受。更是受影響居民即使因財政問題無法為房署執行搬遷,換來的不是政府的協助,而是被迫遷出而終止租約,最終可能搞得淪落街頭。
甘地燒身份證是非常暴力的,焚燒國家發出的身份證明文件是要坐監的,他亦因此被遞解出境,他呼籲印度人不要繳稅,自己造鹽,才引起大屠殺,現在香港泛民主派是否這樣做?我當然可以不罵曾蔭權,泛民是否領導大家公民抗命?
我告訴大家,我來這裏正正要彰顯立法會是不義的場所,是由30名無認受性的議員,用15票或16票反對所有對於香港低下層有益的建議。我想請問大家,我們每天坐在這裏,每天上去吃飯,每天當一個所謂尊貴的立法會議員,但香港的普通人有否因為我們當議員而有所得着?無。
「以卵擊石,在高大堅硬的牆和雞蛋之間,我永遠站在雞蛋那方。」這位日本作家在2009年出席耶路撒冷文學奬,當著以色列總統如是說,為的是要替遭以色列政府逼迫、屠殺的巴勒斯坦人討公道。高牆與雞蛋,你會站在那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