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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成日話自己係正義,出嚟反抗嘅只係小數,其實有好多市民撐佢地。但點解每次佢地出嚟,唔理係太子定太古,九龍塘定九龍灣,我地都只會見到由示威者到市民清一色用粗口屌柒班警察?點解去到邊都冇人歡迎佢地?點解少數我就每個鏡頭都見到,多數就從未出現過?

用一個污點對付另一個污點

唔係泛民果陣要打地產霸權,唐英年點會輸呀?唔係有左膠page 係咁改電影圖chok散唐生個民意,唔係出面d 師奶話,畀個奸好過畀過蠢既做,點解會搞成咁呀?唔係雷動計劃要棄x保咩,結果攬炒,何君堯點會做到立法會議員呢?仲有呀,唔係香港要回歸,點解我地今日會係咁呢?

尋晚愛國烈士花甲處女馬蹄露落旺角大戰香港暴徒被打到爆缸,最後要搵外國勢力求救,Jason仔本人對暴徒廢青予以最強烈譴責。

我記得,嗰個被警察槍傷嘅示威少年,一脫離危險期就要提堂

隱魚與海參

隨著海參身體一收一放,水會從佢地嘅肛門流入,而從中呼吸。隱魚就係針對海參呼吸系統嘅特點,把握佢地肛門排出嘅氣味而發現合適嘅住所。隱魚通常獨居,成年隱魚有時比人類更人類更殘酷,會殺死嘗試爭宿主嘅同類。不過,有時候會有多過兩條隱魚喺同一條海參入面,甚至有發現過十五條。

彼德與巴士

與往日鼓譟的乘客不同,等了超過半小時的搭客上車時,沒有一個向車長質問為何巴士遲遲不到,更遑論會用不禮貌言語。這班搭客,除了Peter外,大多是年輕人,有數名一看便知是中學生,包括那對小情人中的女生,他們寧願放棄半價乘搭港鐵的便捷,在街頭等半個小時巴士,即使等到了還要沒有位坐,仍舊無悔無恨。那個光境,有點像螞蟻進入了三維空間,看到平時看不到的事物。

佢本身喺印尼讀到大學畢業,但黎到香港,每晚臨瞓,都會借我啲 Grammar 參考書、Harry Potter、仲有當時我成套齊哂嘅 Penguin 出版社歐美 Literature 逐本睇,逐個生字查字典,去進修自己啲英文。

佢回鄉後,創立自己的小小生意,當起英語補習教師,小學到成年人都教,去到現在,生意頗有規模,是個老闆了,最近仲買咗隻船仔。

和平必須建基於武力,能戰才能談和,戰不一定只有通贏或通輸,就算強者能贏,但弱者靠鬥爭令強者贏的成本極高,那強者也會選擇以戰鬥以外方法去獲利,清談和理非只是和平原教旨主義者,你無法帶成本給敵人,敵人就會以最濫來輾過你。

「班暴徒成日以為食肆易火燭,但其實食環署出牌(食肆/食廠牌)嘅防火標準好高嘅!基本上所有裝修由地板到牆都要耐火同防火,你燒得嚟消防都撲熄咗啦!係啲陳年油煙漬先會搶火咋,星巴巴同May心臭西餅邊度會有油煙先?都話啲暴徒又蠢又無知㗎啦!」

超越「開明專制」的迷思

沒有人天生喜歡抗爭,只因掌握權力和資源的在上位者拒絕一切「和理非」訴求,關閉真正意義上的對話之門,才令矛盾擴大、不滿累積、情勢惡化。更有甚者,當權者嚴厲控制信息,恣意歪曲事實,將「五大訴求」上綱上線成所謂「挑戰中央管治權」和「港独」,煽動大陸人民批判和仇恨其治下的特定群體,然後暴力鎮壓,秋後算賬。新疆如是,西藏如是,武漢如是,香港如是。

伊斯蘭在香港

其實我們身處的城市亦有多達三十萬穆斯林居住,除了少數祖先來自中國大陸的漢族和回族,主要來自巴基斯坦、印度、孟加拉和印尼等地。本地穆斯林群體基本上屬遜尼派,亦有一些什葉派,不論教派大多好客友善,並非那種宣稱聖戰的激進異端

在這香港亂世看這套電影,確實感受深刻,因為電影發生的都是香港發生的事:混亂、政府無能、小人物被壓迫。在禁蒙面法生效後,全港市民的不怕強權,依然上街,做法不完美,但可以接受。

因為如果你要講到同強國有生意往來就郁得。但去到大企業,香港有邊間無?如果按上市比例八成都係國企,香港商鋪只要有紅色資本同內地有投資,你全部都要郁的話,你係咪有全部郁晒既心理準備?舉例,唔講黨鐵呢D仆街,講其他交通工具。以下某上市集團年報第一頁就已經咁寫

大家真係要睇清楚,同樣係賣咖啡,美心集團營運嘅星巴克(Starbucks),係會被暴徒為佢提供免費裝修,而打正旗號係周恩來幫手成立嘅國企,華潤嘅管理層乃至員工,呢幾個月來都無公開衰多口,旗下嘅太平洋咖啡(Pacific Coffee Company),從來唔會被人齋坐唔畀錢,更加唔會免費裝修到室內雅座變露天茶座。

社會人口結構當然會有分收入高低之分,這是一個資本主義土會正常不過的事,但是卻同時人格的高低卻不會因為職業和收入有一種特別的直接關連,反之從今天看「反送中」運動,看到香港不論任何階層,收入高低,都對香港政府不滿,對香港警察的不滿,達到前所未有的高點。

提提大家,打砸搶燒同埋店舖盜竊都係嚴重罪行,唔應該做,咁唔啱,要譴責。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