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的一番言論可謂非常之on9,她對新一屆選舉制度的觀點完全是錯判,如果她真的明白,就不會用「屈辱」來Spin這個新制度的問題。新制度有什麼問題,絕對可以大可討論,甚至是非常之多觀點可以指出,如直選的限制、篩選的問題,選委會的權力等等,都可以提出,但絕對不是用「屈辱」這個層次來討論。
過去兩年,香港人經歷過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再不重覆。國安法出台,政府認為可以穩了人心,對香港未來發展有積極作用,而「完善選舉制度」更認為是有效施政。從政府角度看,相信是成功的。但是重民心所向,卻未必成功。
國家強調一點是九七以來,港人「人心未回歸」,這是國家最擔心和最不想看到
我只是比較接受,我有人性,我就是對我認識的人會比較有感情,對我不認識,公開說過我不是朋友,甚至對我有敵意的人沒有太多的感情而已。我的感情不多,也很珍貴,不會隨便可以濫情地使用而已。我坦白,我承認。我可以說一句:我對我的朋友好一點,那跟你有什麼關係?
若要選一個最接近日本感覺的港鐵站,我會選石門站。石門站是屯馬線的一個車站,人流不多,民居大概只有碩門邨,不知道為何屋邨用碩,而車站用石。其實石門在50年前只是沙田海的一部分。石門最吸引我的,是那車站前地的寬闊無車路,而那些只有數米高的矮路燈,配合列車到站時的畫面,往往形成一扇平淡而獨特的風景。
我年紀很小的時候,已聽過一句說話,叫一將功成萬骨枯。一個人上了時代雜誌,就有千千萬萬的凍死骨,犧牲者(或品吧?一個人死,就是人命;一百個人死,就是數字,這是你我都知道的),方可以把那些名人的成功之路鋪出來。
同樣是保持沉默,是如一隻小兔般戰戰兢兢,還是像恐龍般散發著強大的內心力量?甚至強大到,可以在照顧了自己之後,再猜想同事可能的需要?或者同事想再次確認,彼此之間文件交接的程序?或者同事想有威望,得到其他同事的尊重和肯定?
大家都知呢兩年,即2019-2020 都真係過得好不容易,本身諗住可以慢慢將自己的教學歷程和同學生們一起相處的記錄好好同大家分享之際…就遇上了全家、全香港、全球的大大大大大大變化同衝擊。首先由滿街的峰火連連(補習姐姐家住油尖旺區)、到全香港的口罩濛濛、直到全球的確診遍遍…都確實令好多的好多的補習,我都相繼放低左,最後淨係保留番係一間補習社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