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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落藥令佢落仔快啲,定係推佢落樓梯會有效啲?同埋做邊一樣野我可以唔會比人發現?」

大家出黎做野耐咗,唔知有無發現大家喺公司入面,身邊都會發生一啲唔同程度嘅失竊事件?

「經理~~ 大老闆個大老闆叫你照住我嫁~ 嚟喇~ 你而家聽上面講,升住我先,幾年後等我慢慢學,上左手,一定會好好報答你嫁~ :-*♥♥」

「呀家長,打呢啲板會打壞手架喎。」家長竟然同我講:「無所謂啦,我都係拎呢啲板玩咋嘛,打得叻就唔洗靠器材啦。」

賣命?

一日七節課之中,老師大約有四至六節,上課是腦力、體力與EQ的戰鬥。中文堂學生能力差異大,每班有三、四個國內學生,一兩個「字都唔識多個,普通話非常唔普通」的學生;融合教育每班幾個不同需要的學生,隨便舉例說:兩個讀寫、一個過度活躍、兩個專注力失調、一兩個社交困難(這不算特殊需要,但當分組什麼的,就會出現問題)。學校提倡分層教學,一個老師怎麼能夠所有教學內容、教學過程都能「分層」呢?

分手不是給別人看的

大概當初是漂亮的。然而,不是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可以被磨合、被忍耐,忍不住就是忍不住,不想忍的時候,情人做什麼都是討厭的。「情侶」說都底還是互相取悅的人,神交的沒有責任,就算身體有著關係的,在這個兒戲的時代亦可說散就散,一切都沒有被看得很重要,及時行樂最重要(好似係)。忍不了的人還是先開口了,走不下去了。我以為,分手只要好好交代,就能換來和平了吧。至少兩個人的事,由兩個人解決,不要太戲劇化,不用被別人的眼光打擾。原來,不是每個人都追求平淡的分開。

一切皆「辱華」!

究竟乜野先至唔辱華!

從前我一見達叔,真的忍不住會低聲笑了,原因是他過往的電影人物演出,小人物絲絲入扣,演活了香港人,演活了市井親切笑臉,在喜劇方面更為港人帶來無數歡樂。達叔甫一出現,筆者自不然回想到其「攪笑」的演出及「抵死」的對白!好自然就會心微笑,十分親切。見到「淫賤地球」的達叔,心中「乸」住後繼而有嘔心的感覺!支國狗共籍口多多,常說什麼商業機構,沒有政治考量、狗共沒有背後操作云云!

如果她還在我身邊

凌晨的旺角,是他曾經最熟悉的地方。回想起以後與她在這裡的一切,彷彿就只是昨天的事。

正所謂「百貨應百客」。叫得的士就通常年齡層比較高嘅一群,而且唔會係好常用智能電話或者信用卡嘅人。因為你要叫車,首先你要有一張信用卡、一部智能電話,最重要你識得用部電話下載軟件、登記帳號同叫車。所以呢班人如果要車就一定係街遞手。另一方面,用得個台叫車嘅,都受過的士唔少「恩惠」,基本上打死都唔會再搭的士。所以,根本客路都唔同,你估真係「溝埋做瀨尿牛丸呀笨」?

樣貌問題,高度問題。這就是我為何沒有女人緣的答案。

香港當年回歸所說的高度自治、港人治港等,都很少提及。在回歸之前或者回歸初期,中國時常強調香港是擁有一個高度自治的行政地區,只是在外交和軍事上,是會由中央政府負責,其他事宜都可以由香港政府自行決定云云,這些訊息,不只是對香港人說,還會時常向外國社會提及,因為香港地位在中國當時是無人能夠取代,從政治上,香港是首個從殖民地政府轉回到中共政府下的地方,所以特別注重香港作為一個示範地區,向澳門及台灣作一個範例。也是當時中共政府所期望成功的例子。

六四事件後,鄧小平南巡,再確立改革開放。那些年,正好又係香港經濟最發達既年份。而且在擁有發達國家級人均GDP 的起步點上,再每年增長十個percent!(所以我話,今時今日,大陸就算「保到八」其實都仲係好弱雞)。 更重要是,香港同大陸民間關係漸漸正常化:有史以來最有錢嘅一代香港男人,可以正常返大陸,繼而食到曬大江南北所有女。

半個蘋果

一天我放假在家,因極累的關係遲了起床,小女兒早就和我媽外出了,然後我自己起身後,又再看到桌上放了被削掉一半的紅蘋果。蘋果的一半沒有果皮包裹,雖然有保鮮紙包着,但卻已被氧化了一層鐵啡色,頓時令我生氣起來。

終囯人最講人權法治

孟晚舟我支持妳

落伍的條例,落伍的人

主子突然叫了一聲,司機主刻瞪著我說:「點會有狗响車架,我頭先睇到我就唔比你上車啦,我架車從來唔載狗架!」我立時說:「唔好意思。」想掀開上蓋安撫主子,但拉鍊是沒有拉開的。司機聽到魔術貼的聲音,立即呼喝:「你仲打開個袋?等間咬親人點算呀?」我說:「無打開,拉鍊全部拉實嘅。」然後,司機邊開車邊繼續連珠爆發:「我架車從來唔載狗架,車係載人嘅,邊有車載狗架,有狗你就搭的士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