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香港中期的「紓困」方向必然是增加港人境內康樂消費去支撐本地經濟,海洋公園旁的香港仔運動場其實亦無需任何改建,已可開放中間的草地來時租打馬球,樂園內的動物園和獸醫設施亦可輕易改動來寄養馬匹。運動埸可在對政府零成本下,將場地的租金收入,由現時每小時 $140,即時倍翻上每時段千多元。本地球員亦不需再每月飛往外地訓練和比賽,長遠更有助提升香港馬業在國際上的領導地位。
國安法實施近8個月,反對派在實施第二個月稱有一批中產恐懼「失去言論自由,或因此被捕」、「失去抗爭空間,或因上街被捕」、「被送中」,更稱國安法後大增移民意欲云云。這些自製出來的恐懼手法,早已存在,不論「一地兩檢」、「修例風波」時都說得繪聲繪形、如幻似真。
有人建議在英國興建「香港城」,即由香港人購買或租住為主的住宅區,類型唐人街,這個建議未免太幼嫩,不設實際,更妙想天開想大賺香港人錢,難道外國的月亮特別圓嗎?當然,也有人建議在廣東省惠州等城市興建香港管理模式的公屋邨,但同樣需要解決司法管轄權問題。
這次就要評與許邵關係密切的劉繇(繇字的讀音是「由」),劉繇是漢室宗族,字正禮,東萊郡牟平人,曾任揚州刺史,後朝廷遣使任命加晉他為州牧,官拜振武將軍。劉繇的祖先可追溯到劉邦的長子劉肥,劉肥生齊孝王劉將閭,劉將閭生牟平共侯劉渫,劉繇就是劉渫這一支的後裔。
這兩星期,令我最不舒服的地方是,我們好像把友情放在正邪的框架之上。你要維持和某些朋友的聯絡,你就要把你的個人資料提供到一個沒有雙重認證的平台。那些朋友就會說「這是我在面書最後一個留言」,仿佛他們沒有問過我想不想開mewe,就把「你仍當我是朋友就跟我走」這句說話扔到我們面前。你的選擇,也只有兩個,跟,或是不跟。那些人走的時候,是不是把他跟網友們的友誼都綁架進去?
你點知我係黃定係藍?我可以平時表現反共,FB表現出係深黃,私下可以接job,用唔同筆名,扮下男人,做下女人,頻密係唔同地方出文,內容係中共文宣,我平時用廣東話寫文,可以轉國語,本公讀過愛國學校,能操流利普通話,我又可以轉用英文,你吹呀?
這龐大建造成本,日後或會因成本上漲和所衍生利益,或被以環評、原居民利益或其他理由以司法覆核等挑戰,令造價更進一步上調,而且,市民或無從知道那造價和升幅的明細,如果想這些資訊透明化,在獲得資訊時,市民又要具有一個角色和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