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動資訊

書寫也斯.音樂.快樂

也斯(梁秉鈞)的離開,相信是今年文化界最令人婉惜的消息。雖然筆者沒見過也斯真人,但因著留學回港後想認識香港文化,差不多一有空閒時間,就進圖書館埋首閱讀相關書籍,而也斯的名字,當然是我最喜歡搜尋的書本關鍵詞。

2014深圳迷笛音樂節觀察

2014年的第一日樂樂就去了深圳迷笛音樂節,迷笛是由北京迷笛音樂學校和佳兆業舉辦,是大陸數一數二的大型音樂節,只有草莓音樂節能跟它打對台。而去年五月那場迷笛音樂節就吸引了超過10萬人次。大陸的確奇趣處處,大膽返去一次又會學倒野,正如陶傑話齋:「閱覽中國人自我製造的悲劇,笑,而不是流淚,是一種境界。」

今個新年,我地會同大家直擊一項於港鐵網絡的創舉!地鐵係每一個先進城市的交通命脈,我地港鐵嘅師父 - 年屆150歲,服務250個車站嘅 London Tube,係全球歷史最悠久嘅地下鐵路。而一直以來,都有人想挑戰喺最短時間內,坐晒全數250個車站,稱為 Tube Challenge。 第一屆 Tube Challenge 喺1959年舉行,規則很簡單,只要不使用私人交通工具,例如單車、私家車、滑板,而喺地鐵服務時間內,去到最多嘅車站就算係勝出。至今共有16次挑戰,能打入健力氏世界紀錄;而12月30日(星期一),就係我地香港繼倫敦、紐約後,第3個城市將呢項「競賽」申請列入健力氏紀錄大全。

「自由野」仲未完架!

很多人在去自由野之前都十分期待,就像是藝文界的馬拉松一樣,八點鐘一到,大家立時掏出手機,填填填,群情何其洶湧。出發之前,跟去旅行一樣,在官方app上搜活動、排行程。最後天氣不似預期,好些活動都取消了,一些手作攤位也沒有來開檔。明明應該是好好玩的嘉年華會,被雨打擊得七零八落。自由野的回憶只剩音樂會、讀詩會和紀錄片「十年」,不是投訴啦!我是很高興我可以在第五行聽Mastamic,在第一排看林二汶的!

眾生納音少,百子輔樂深

過往我自己曾經好幾次在公園吹笛被人驅趕,為此更與康文署「交手」過好幾次,自知樂器聲音一定較響,每次我也會選一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去自吹自娛,但也不時招來公園管方干預,為此我曾寫信去康文署「反投訴」,因為香港這方面的管理潔癖實在矛盾得可笑。舉例來說,某些公園安裝了一些發聲管給遊人拍打發聲遊玩,這時候便是假「音樂」之名讓汝曹一嚐音樂的甘美,但如果你自攜樂器去玩,卻不知為何極易觸動其他遊人或者保安的神經,即使你挑個最偏僻的角落,也有人會忙不迭跳出來干預你。我總覺得很氣餒,為何香港人就連這一點點文化上的包容也做不到呢?

今年十二月,筆者與眾多音樂人在中環百子里公園舉行了一場名為「輔仁合作社聚音會:2013冬」的音樂聚會。除了筆者的團隊Arnold Fang & Storytellers之外,還邀請了另外五個表演單位來演出。當中涉獵到的除了流行音樂外,也包括中樂和Ukulele演出的輕音樂等。兩個半小時的演出,觀眾來來往往之際,帶來了近百的觀賞人次。

對呀,只有照片~

Cicada的音樂不單具實驗性,亦滲透一種仙境般的詩意。凝神細聽下,更恍若她們三五知己彼此閒談,在黃昏折射出來的微光下輕鬆演奏音樂,享受與大自然天人合一。「在創作過程中,通常先有一個故事,慢慢地,腦海的畫面漸漸泛現成形後,再由音符捕捉那些情節,以後好像是樂句勾畫出一個個連續的畫面,所以我們的音樂,會讓人感到較感性吧!」超脫了音樂樂理將音樂與靈魂結合,Cicada的音樂大概是繼承了文藝復興時的感性詩懷。

從書本說到文字,雜誌到網絡媒體,十二月七至八日的九龍城書節均對香港的文字工作帶來不少啟示。筆者出席了開幕座談,由陳智德、張鐵志、俞若玫和梁國雄主講的「文字.革命.生活」講座,和第二天張鐵志與劉細良對談的講座「媒體與轉變中的香港:《主場新聞》vs《號外》」。兩個講座也不約而同地講及文字掀起的變革,本文將以筆者思路拼湊而無分兩個講座的先後。文字的力量已變得越來越大,更非專業人士的專利,順應著時勢也許能掀引浪潮,對社會和文化帶來更大的衝擊。

假若有樂迷喜歡玩Moshing/Circle Pit,何解不預先霸佔頭位呢?到了Franz Ferdinand開場了,你才慢條斯理步步進迫,以為條條大路通往羅馬,擠下擠下到前方以為這裡是你主場,難道這是你心目中的音樂節嗎?當日在我身處的位置中,一兩個樂迷擠進前方還可以容忍,但每隔一段時間,你身邊就有一大班人嘩啦嘩啦,三五成群迫進前方,更甚的還有樂迷生得高大,可以若無其事般企在你前方,完全沒有顧及他身後一早霸位樂迷的感受,試問你怎不能生氣起來呢?

11月的最後一天,一群關注港人精神壓力的港大醫科三年級學生在銅鑼灣白沙道拉起一個易拉架,再掛上兩塊白布,便成了途人自由繪出心中壓力的畫布了。這項名為「揮出精彩 壓力走開」的健康推廣活動,目的是向市民推廣關注壓力問題的訊息,鼓勵市民在白布上揮筆水彩,抒發心中情緒,從而減壓。

舉辦了幾年的西九Clockenflap,今年終於有時間參與,不用做任何樂隊訪問(就算我想做訪問也不行,我不是星級寫音樂的記者呢),亦不需要以記者身分進場,將工作與娛樂溝埋一齊,真正以樂迷身分享受戶外音樂。香港的戶外音樂節,寥寥可數,Clockenflap的興起絕對是香港樂迷的喜訊。雖然今年的樂隊line up不是太吸引,所以只買了一天的門票,純粹想看來自格拉斯哥後龐克樂隊Franz Ferdinand的演出,尤其是他們在主旋律突然變奏,節拍十分吸力。不過樂隊的表演及名氣,並不是此小文章的主軸,反而探討的是clockenflap需要改善的地方。

本周二,11月19日晚上8時正,香港大球場就會上演香港隊主場對烏茲別克的賽事。此戰關乎港隊能否出線澳洲舉行的亞洲杯決賽周︰香港現時在分組排第三,與第二名的烏茲別克差三分。此戰,可說是許勝不許敗。烏軍世界排名55位,比阿聯酋更高,但港隊曾在2月6日作客守和對手0比0,今仗主場出擊,或再有驚喜。

城市的心靈淨曲

是次音樂會除了請到出家人釋延恩,帶同自己特製的古琴彈奏〈心境一如〉,並邀來中國與台灣的音樂家一同演奏外,原來今次亦注入了像爵士樂般的即興演繹,「好像音樂會其中的一節 – 心手相印(琵琶合奏),當中不會有譜彈奏,全心地透過音樂人的心思神韻,沒有語言,只會透過即興彈奏,藉情感互相溝通,這個完全需要樂手之間感受到對方的琴音。」中樂的即興演奏,似乎十分新鮮,究竟如何在台上由數十個琵琶琴手互相即興演奏,箇中著實令人期待。

沒有人想到,電視牌照會弄到滿城風雨,過去兩星期,政圈、娛圈風高浪急,香港人沒有權利去選特首,今天連選電視台也沒有機會,只餘下兩隻腳走去公民廣場,一張口在鐵屋吶喊。左一句一籃子,右一句行會保密就是黑箱作業的最佳盾牌。十月前,若高等院校邀請王維基,大都是談公司管理、企業管治,沒有想過,今天他來臨理大是和同學講公義、談夢想。也許正如他所言:「至今發牌與否已經不是至關重要,最重要的是香港是否仍是行法治、講公義的城市。」

相較於一般瞪鞋團(Shoegaze)的慘綠,TUX給人的印象更像是陽光底下的少女剪影,飛揚的身影與髮絲能讓你忘掉陰鬱,視線也因此從下朝上,暫時無視了鞋子的形象。於2012年9月成立的TUX,成員有主唱Dawn、吉他Victor、貝斯Ajax和鼓手Cat,成員們用不到一年的時間,即製作出樂團的首張EP;與普遍香港獨立樂團製作專輯時,平均都要3年起跳的作業模式,其音樂水準之高與勤快的作風,無疑令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頁 6 / 812345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