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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p Hop對我來說,是精神食糧吧!對一些人來說Hip Hop是生命、宗教,但其實它最初只是令你開心,沒有它你不會死。只是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麼,像我沒有Hip Hop的話,現在可能在做Office工。就如你沒有汽水飲不會死,因為還可以飲水,但汽水有多點味道嘛。所以Hip Hop是融入了生活,但我不會把它放得很大,我只是在玩喜歡的音樂,成為一種習慣。對有關Hip Hop的種種都感興趣而已。」

這個工作坊內容會包括藍調/爵士伴奏簡介及入門示範、將Major Bar Chord Shape簡化,加入簡單Fills/Riffs、Chord Melody 入門等,最重要是實戰練習 – 把技巧應用在流行曲中 (有得Show Off才有滿足感!),參加者掌握了Basic Open And Bar Chord、Basic Technique Hammer On/Pull Offs便能應付。喜歡彈結他的朋友快點報名,或話俾你喜歡結他的朋友聽吧!

中英混血創作人Mara Measor,背景得天獨厚,但她選擇了走自己的路,曾經背起行囊遠赴埃塞俄比亞生活一年,在當地寫了30多首歌,其後被艾美獎得獎監製Jamie Lawrence發掘,當上創作人後仍事事一腳踢,自彈自唱、宣傳、安排演出等都親力親為,非常用心。她的首張專輯終於要推出了,從與她的對話中感覺到,Mara是一個很喜歡思考,甚至很富愁善感的人,她的音樂,給人初秋微涼的感覺。「我是一個時時刻刻都會感受到啟發的人,看到或聽到什麼東西都可以觸動我的心靈,留下印象。所以我時刻都會帶備筆記本…… 同一時間可以有五本呢!」

香港郊野公園一直是眾多動植物棲息及繁殖的地方,亦是全港市民珍而重之的休閒、運動、舒展身心的勝地。2010年政府曾承諾保護郊野公園內的土地,包括未有納入郊野公園管豁範圍內的不包括土地。唯近年有聲音建議開闢郊野公園土地作發展用途,而新的規劃發展圖則仍留有大片土地給原居民建屋。有見及此,香港地球之友等逾18個環境及保育團體,組成「保衛郊野公園行動」,表達對發展郊野公園的關注及憂慮;因為這等發展工程一旦展開,將對郊野公園及自然生態做成無可挽回的破壞,而我們下一代將會承受惡果。

今年1月18日,香港大學學生會慶祝100周年, 當日作為主禮嘉賓之一的發叔是實至名歸的主角,應邀出席的港大學生會歷任會長、幹事、評議會主席和評議員近200人,大家都對他關懷備至,感情像親人一般。發叔為什麼退休了那麼多年仍然有這樣的吸引力?筆者挑選訪問了從50到90年代9位學生會會長、幹事與評議會主席,他們的客觀評價可以反映出發叔對學生會、對大學以至對社會的獨有貢獻。

中港台攝影文化差異,大家對攝影作品定義不同,特別於香港,有很多朋友都認為攝影是自我的東西,不能討論,就算以理性客觀討論創作都只是穿鑿附會的假大空堆砌解讀。不是無中生有,也不是自我感覺良好,因為攝影創作最終都有一個出發點及原因。我們希望在仿如單一的攝影世界中透過攝影藝術建構各自獨特的影像世界,藉此互相牽引啟發!

說起故事,說起追夢,The Point Concert 2013 的其中一個表演單位Buskic 不停音樂或許會有很大感慨。他們就是那群逢星期五六晚在蘭桂坊附近,吸引了許多圍觀者的街頭音樂人。 大家可能對他們的聲音樣貌都很熟悉;但有多少人知道屬於他們的一個故事呢?Buskic 的成員原來來自各行各業,其中更有一般人視為賺大錢的金融及IT專業人士。你或許會不明白他們為何還要走到街上,拿著咪高峰拋頭露面,甚至會想街頭賣唱到底是不是他們的秘撈-但這些通通都不是Buskic玩街頭音樂的原因。Buskic 其中一位成員SL說,唯獨在這裡他們才可以不理對方的背景,一直為自己的興趣和別人的歡樂唱歌。「我們當然不是為了錢;Have fun together 才是我們的目的。」

「友善的狗」是台灣春浪的主辦單位,今年把春浪音樂節帶到新加坡及香港,引起哄動,他們更即將在台北及香港舉辦JazzMe Festival。有多年舉行大型音樂活動經驗的團隊,首次移師至香港,不但天氣不似預期,安排更惹來樂迷猛烈批評,連報章也參一腳列出「二十宗罪」。香港和台灣的音樂環境到底不同,這次與友善的狗負責人沈光遠談談香港春浪的「慘烈」第一次、兩地音樂節風氣、樂迷期待以及創作大環境的影響。

「Marketing, marketing, 現在market都停了」說到現在唱片公司市場主導的問題,岑老師也「責之深,愛之切」的說了這麼一句,宗盛老師也表示同意。港台兩地的音樂工業都收併於娛樂圈裡頭(這情況在香港更嚴重更明顯),做音樂像是生產貨品一樣。顧客想要甚麼就給甚麼,真正專業的意見都沒有反映出來。業內領頭的大多都不是搞音樂的出身,他們要麼就是做市場的,要麼就是做商業、金融的。再有才華的音樂人在這樣的邏輯下,只能被迫扭曲去迎合市場。音樂可以是賣錢的,但絕對不光是一盤生意。

「為了夢想,你可以去到幾盡?」每個年代都有為了夢想奮鬥到底的戰士,40年前的韓國青年工人全泰壹也不例外。一輩子都在貧困與剝削中掙扎求存,經過幾番彷彿徒勞的行動後,他實踐了自己去盡的方式 - 在一場靜坐示威中,引火自焚,警惕世人不能忘記勞工階級的慘況,不要停止改善勞動條件的努力。

相隔三年再參與《暗中作樂》,邀來Rubberband、謝安琪等知名音樂單位參與,有朋友說太商業,但有Good Cause便需要盡量宣揚給更多聽眾、令更多視障朋友受惠,是無可厚非的,最重要的還是大家對主辦團隊的信心。而我觀賞場次的嘉賓是Rubberband及Yoyo岑寧兒,Yoyo帶點磁性、率真的歌聲,最能觸動筆者。音樂上,今次的編排很有Gaybird的風格,充滿「古靈精怪」的音效,但最令人回味的一幕,應該是黃子華與舒淇讀出最後一段獨白後,林二汶唱出《破曉》,曲終人散的時候。今年以「夢想國度」為主題,選曲上卻似乎未能與此緊扣,加上場地音響未如理想(例如二汶講話時便不斷聽到迴音),影響了體驗,有點可惜。

<暗中作樂2013>聲演會,是一個由<黑暗中對話>所主辦的音樂會。與黑暗中對話一樣,參加者會被帶到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場地中,不同的是聲演會是大家坐下來靜靜的聽音樂,而不是體驗館的場景旅程。<黑暗中對話>於2010年由德國進駐香港,於美孚設立體驗館,讓公眾在漆黑一片場館內靠聽覺、嗅覺、觸覺和言語去感受世界。當然,黑暗的環境除了能營造反思生命和生活的氣氛外,也希望讓健全人士了解失明或視障人士面對的處境,故此館內有一些體驗如過馬路逛公園等。而<暗中作樂>亦是於2010年開始,每年邀請到不同的嘉賓合作,給聽眾帶來最純淨最真實的音樂(好Pure 好True 嗰啲)及生命的反思。

有關狄易達

走入娛樂圈的花花世界,把街舞搬上舞台,始終有點格格不入。狄易達也開始跟隨潮流,唱時下的慢歌情歌,但當舞蹈不再是主角時,他的可觀性大減。報道說,狄易達因時常練舞而扭傷,同期的女子組合 Hotcha 也如是,手腳骹移位被他們視作等閒。如果大家仰慕單車女王李慧詩的毅力,那麼這些歌手和組合應得到更多的掌聲。他們對舞蹈的熱誠,不下於任何運動員,但觀乎他們在樂壇的成績以及觀眾的反應,不得不承認是被 Underrated 的一群。

扮演一個角色,不僅是穿上他的服裝,戴上假髮化起濃妝就是的,更重要的是型格相似。打比方說,週日看到一個人真心不是coser,只是穿著一件紅色底色,用黑色字寫著「地底人」人的T-Shirt,那時候,人家便和旁邊的鏡鏡說:「這神cos呀。似足了『あのはな』第一話的宿海仁太。」他也許只是一個死宅,不過,被扮演的角色自身也是一個死宅。這件事,叫氣質。又譬如週一一大早萌殺砂糖,連氣質也似極了,《薄桜鬼》的雪村千鶴,那姐姐雖然底妝略厚,但眼妝仍不算濃,符合角色設定,而且對答的方式、語氣等等和角色甚像。或許正是這樣的緣故,人家才覺得這是人家最大的收穫,也是迄今為止見過最像樣的cosplay。

我沒看過台灣正宗春浪,也沒有戶外音樂會的經驗。惡劣天氣,加上各種樣安排的不清晰,的確影響了大家欣賞音樂的心情。場裡很多人都不太滿意,同行的朋友也說春浪的印象就只有排隊。演出單位也未見有組織的配合,過場時間超長,廣告泛濫,好些觀眾也忍不住喊:「破壞氣氛」。開頭前3個單位都中規中矩,到後3個比較有名的歌手,卻是變了濃縮版本,唱個半小時左右就下一part了。方大同用了好些時間在介紹band的成員;陳綺貞就她很喜歡香港,卻說不出一個菠蘿包或魚蛋;輪到老蕭的時候已經趕到透不過氣來,不停站的唱了半個小時,整個騷就要結束了。接近八小時馬拉松式的香港春浪音樂節於我,最感動的moment卻是過場時,播放五月天在墾丁春浪音樂節上的片段。那時候大家撐著傘,看不到畫面,在雨聲伴奏下,N萬人大合唱〈突然好想你〉。

香港春浪,請停止作孽!

苦等過後終能走近會場,發現真正的罪魁禍首在於檢票工作人員嚴重不足,當時人龍一直閉塞,但眼見單位卻只安排6-8名工作人員負責檢票,另加6-8名工作人員為觀眾繫上識別手帶,過程繁複需時,結果便令入場速度異常緩慢。 諷刺的是,身為夾在人群的觀眾對大會安排毫不知情,惟一能清楚接收的訊息,便只有不準攜帶飲品食物進場。 當時人都快逼瘋了,你卻只懂安排喇叭不停重覆 「會場內不準擅自攜帶食物飲品」,這是何等的莫視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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