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世寧代表著有清一代帝王肖像畫的最高水平,乾隆皇帝譽其「寫真無過其右者」,可見一班。本人將以郎世寧的《乾隆朝服像》為研究主體,以唐代《步輦圖》作開題,透過和明朝的《明世宗坐像》和清康熙時的《康熙朝服像》對照,具體分析一下郎世寧作畫的特色,讀者亦可從中得知帝王肖像畫於明清時的流變、演進、風尚如何。 看看朗氏作畫有多寫實吧!
最近在看這本可分類為思想史的磚頭。作者探討了一群赫赫有名的歐陸哲學大師與法西斯右派政治斑駁糾結之處,再引伸出後現代主義哲學的系譜流變和困境。包羅的哲學家由尼采到現代活躍的例如齊澤克(Slavoj Žižek),十分廣泛;也挖得很深。從法西斯講到德國知識分子的特殊主義道路、梳理出歐陸自法國大革命之後一脈相承的反理性、反民主傳統,最後以分析知識界的超越左右路線的反美主義告終。作者多次表明,他不是要片面地究罪這些知識分子,而是要揭露一種影響力極大、具穿透性的「反理性」思潮的流變和危險性。不難看出,沃林某程度上是通過批判後現代主義,重新確立西方文明的價值、肯定人文主義、啟蒙主義的地位。再講遠點,是一種對「美國模式」和西方文明的哲學辯護。
戴卓爾夫人逝世,網絡上不少朋友都紛紛向這位鐵娘子致哀,表達她離世的婉惜。中國人經常說:「死者已矣」,不主張再把死者批評得體無完膚,但筆者作為一名社工學生,也希望能借此機會讓大家反思戴卓爾夫人所奉行的新自由主義 (Neo-liberalism) 香港的社會福利危機的關係。
閱畢金成的《弒親群組》,有感傳媒以至許多文字工作者對弒親案連結至沉迷遊戲或宅男式的生活,語多偏頗。為此不妨多談兩句。按性格心理學的學理分析,人對於眼前發生的事情,往往不由自主地產生詮釋的欲望。而不幸地,他們自以為的客觀分析往往夾雜著主觀性。心理學上的歸因(Attribution)是指個人對於經歷或期待事件的發生所作出的解釋,進而歸類事情發生的直接緣由,而往往缺乏自省。孩童時期人先開始問「這是甚麼?」「這是誰?」「如何去完成某事?」隨著年事漸長,問題會開始深化為「為甚麼?」的階段,他們想知道原因或是錯了應該責怪誰,是否應由自己負責,即所謂「控制信念」(Locus of Control)。
愈來愈多經濟學家主張用這樣的市場方式去處理訊息收集的問題。所以,我認為梁文道所提到的右派是太過愚蠢和極端了。我同意完全放任自由主義的右派問題不少。但右派,並不一定只有完全放任自由主義。我個人也是偏左的,但我從不認為市場邏輯真的那麼爛。
表面上的壓抑情緒及掩飾痛苦,俯首聽命於權威之下,實際卻滿腔不忿,結果演化為道德上的被虐狂(Moral Masochism),換言之即惟有在化身為受害者的時候,方能滿足其自大與優越感。面對與家人或朋輩衝突的場合,他會傾向退縮或保持沉默,因為他不懂得自我調節,而對抗會引發內心焦慮。而充斥憤懣的情緒一旦發作,乃徹底撕破臉皮,造成失控且無可挽回的地步。
到底為什麼要了解女性主義?對於這個問題的回覆是,藉著了解女性主義,我們(不論男女)可以認識到女性(性別)原來並不是我們日常所期許或看待的那樣單一與表面,從不同角度(權力、性等)探索女性(性別)身份認同的問題,會令我們發現「女性」(性別)其實是充滿著不同的可能性與潛能,使得我們更能尊敬女性(性別)的多樣性。當然,在探索的過程中,我們會發現自己原來對女性(性別)有著很多根深柢固而且難以改變的刻板印象。但我深信在了解過程中,同時也是一種解放,因為觀乎歷史,人類確實是愈來愈渴求平等與正義。沒錯,或許這種解放會很緩慢,然而,這是值得我們追求與期許的,因為願意改變過往不合理的想法永遠是人類進步最重要的象徵。
Recole主張家長分享子女的照片都是(倫理上有問題的)「消費」行為,甚至認為「我老媽也會把我小時候的照片—包括某些『蕉陽乍現」的嬰兒照片」,也是一種消費。但我不認同所有「家長分享子女的照片」的行為都是一種消費。「消費」這詞原本是經濟學的用語,但在文化研究裡,這個詞語有特別的用法。我曾請教過修讀文研的朋友關於「消費」的定義,但他也說這詞並無準確的定義。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就是它是批判性的,當我們說「某個行為是在消費」時,這是主張那種行為是倫理上有問題的,我們應該抗拒,甚至道德譴責這種行為。
智性的成長甚至人格的成長,不能通過強迫集體活動來達致。而強迫集體活動的手段,對智性和人格的成長隨時是有害而不是有利的。其中提到一個很著名的「認知試 驗」,情況是:當個人被放在集體的環境中,對於「錯誤」的信息,不能作出理性的分析判斷;個人獨立判斷的犯錯比例大約是14%,集體思考犯錯的比例是 25%,而在被「集體誤導」情況下的犯錯比例:幾乎全中。
「鬼」存在嗎?「鬼」存在嗎這種問題比「上帝」存在嗎更麻煩。上帝是「超自然的力量」,助我們行善,是「愛的力量的本源」#,仍可透過個人的宗教經驗體證。但「鬼」呢?鬼這概念是否超自然的呢?起碼牠當是超物理的。但牠不可能是完全「超自然」,要不然就應稱之為一個惡神。在基督宗教的全能上帝的前提下,基督宗教最多只能說鬼是「半超自然」的惡的力量,是「誘人為惡」的。但我個人不會說鬼就是惡的本源,因為這種說法會將人的責任完全推在鬼的身上。惡的本源本身就內在於人放縱情慾之行為當中。
威權者及親近威權的人,就是藉着這個「社會我」的空洞獲取政治紅利。由議題設定、文宣到實際利益交換,在這個城市的你也會感受到,在此不再詳述。要扭轉這個局面,抱着良知的從政者實在需要為「社會我」的覺醒,進行漫長而有目的的啟蒙運動。然而,香港人的「社會我」是如何、應該如何;在從政者中,我感到未有進行認真的探討。港中矛盾,可算是建構香港「社會我」的契機。
男方承諾了的東西有機會會反口的,反了口又如何呢?梓燁君的處理方法是「基於我們有義務寶踐自己對他人的承諾」。這就奇了!梓燁君撰文反駁爾雅強調女方的責任,而指出男方也有責任,但當萬一男方不實踐責任,不履行承諾時,梓燁君就只是簡單用一句「基於義務」便輕輕帶過了!男方豈不是很便宜?對!男方就是那麼便宜!就是因為男方那麼便宜,認了數卻好有機會會走數,事後我們真的無辦法,吹佢唔脹,爾雅才要撰文表達「女性的身體自己負責」之重要性!
楊君引用爾雅文末「你的男人苦苦哀求、威逼利誘嗎?你若是不想做、不想用這個方式做、不想在不安全的情況下做,男人卻要你做,豈不是從一開始就侵犯了你的性自主權?」一句,指爾雅「覺得這裡的責任還是歸於女方的決定」。爾雅不明白為何楊君有此結論。引文在文末,下一句是「這種男人不要也罷,無需我多講,就是這麼簡單」,隨即收筆。爾雅根本完全否定了「這種男人」的價值,謂其不值一談,更遑論親近之,又何來會懷孕,又何來會有懷孕的責任問題?既然如此,爾雅又何來會覺得這種責任「還是歸於女方的決定」?楊君枉代爾雅推論,結論卻非我本意,引起看倌誤會,實在令人難受。
令人覺得邏輯混亂的是,作者說:「你的男人苦苦哀求、威逼利誘嗎?你若是不想做、不想用這個方式做、不想在不安全的情況下做,男人卻要你做,豈不是從一開始就侵犯了你的性自主權。」作者像是也知道,一般所謂的「自願」的性行為,不一定是真的那麼自主,也是有可能女方受到男方「威逼利誘」才成事的,但他卻覺得這裡的責任還是歸於女方的決定。然而,如果男方是通過威逼利誘的方法,使女方答應進行性行為,難道男方真的不需要負責任嗎?
《真理要義》是小弟嘗試以淺白的語言,以哲學的方法將基督宗教的信仰要義,邏輯地、系統地與演繹地重申展述一次。一為在這福音派和基要派不停為耶穌倒米的世代中顯明真理,向世人解釋真正的基督信仰;二為幫助信徒理性地反思其信仰內容,去除迷信、謬論和謊言;三為在漢語哲學界中建構出一套屬於基督宗教哲學的辯證系統,作為建構漢語基督教哲學的理論基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