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討論

最令中共頭痛的是:中共沒有什麼理論分析可以用來解釋「蘇聯解體但和平重生」這一個情況。……

中共怕「自己人」這一點是合情合理的,因為既然蘇共的倒台是因為蘇聯的黨政軍「話事人」根本不是效忠共產主義,只是為自身的利益考慮。那麼「清黨」又似乎是毫無選擇的了。中共最新一屆政府的「施政重點」似乎是「反貪腐」。更要藉「清算簿熙來」以「重整黨紀」,甚至要說「從來沒有重慶模式」云云。口號是「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裡」。但這個說法是不是真要落實憲政呢? 又有點搞不通的。

今集交待這個過程當中的「政治改革」部份,亦即中共最怕聽到的「憲政」問題,以及將共產黨由革命黨改變為執政黨的問題。心水清的話,可以將這個過程拿來和法國大革命對比一下。……戈氏1988年的設計,是假設了共產黨是唯一有組織能力的政黨,而功能組別選舉又保證了議會之內有分權和制衡,照計出不了亂子。於是共產黨就「很傻很天真」地,通過議會民主化,革了自己的命。情況和波蘭一樣,一旦有了共產黨以外的選擇,人民幾乎是毫不猶疑地跳船。

而最令蘇共大失預算的,也是歷史最大的笑話,就是他們一直以來都視為不可能跳船的人:共產黨員,原來正正就是跳船的主力。葉利欽本人就是最佳代表。

高皓正利用《活在遮蓋下》一書對於《聖經》羅馬書作出曲解,並叫信徒「順服」與「降服」「國家或城市裏政府的官員及執法人員對市民」所享有的「權柄」,分別引用了羅馬書 13:1-2、箴言 21:1、羅馬書 9:17-18、聖彼得前書2:13-14、羅馬書16:17-18及聖提摩太前書2:1-3,又叫人「分辨什麼是牧人主耶穌的聲音,什麼事盜賊的聲音」,甚至還說那些「鼓勵或煽動我們去鄙視嘲諷我們的在上者」的說語「很可能是來自邪惡的靈」

反資本主義綱領

資本主義創造了人類歷史的空前進步的年代。人類迫使了自然力屈服在科學之下,為人類的生產力提供無償服務。人類先祖為了能夠使用火而付出的心血和生命,現在看來都是不必要的,任何一個現代社會的家居都可以輕易使用到水、電、火而不需付出甚麼努力。資本主義一下子就讓人類脫離了蒙昧年代,進求人類理性的進步。資本主義本身要求不斷的知識進步,要求不斷的技術革命,只有這種不斷革命才能讓資本主義繼續存在下去。於是,我們社會的生產組織、生產技術、生產方法都在不斷改變的持續運動之中,造成生產力和生率效率的飛速進步。

上文只針對本書內的政治章節所述的內容,如果縱觀全書詳略而言,你會發覺此書有些奇怪的地方值得斟酌:本書時間上去到2012年立法會選舉前(甚至連國教爭議皆有落墨),卻對梁振英的施政幾乎毫無記述。(或與編採時間有關,此處暫不可考,未必與政治目的有關);偏重筆墨炮轟前任特首的施政失當,隻字不提體制問題。這書以史為綱,宣言為實。若有時間,建議各讀者細讀此書,大概可知香港若循此路前行,被中央以及港共安排了一條甚麼路。

先問一個問題:以下兩項賭博,你會選擇哪一種?第一種賭博,有機會奪得獎金三千萬;而第二種賭博,最多祇能嬴取三萬元獎金。前者一旦幸運中獎,人生將徹底改寫:你大可即時向老闆請辭,踏入優哉悠哉的日子,祇憑存進銀行的利息,一輩子不愁衣食;而後者的獎金頂多足夠你去一趟豐足的日本遊而已。但若假設前者中獎機率僅有一千萬份之一,而後者則「高達」一萬份之一,如此一來,你又當如何抉擇?

常言道:真理愈辯愈明。然而觀乎本月立法會選舉辯論,候選人數度交鋒之下,扭盡六壬,鼓起如簧之舌互為攻守。可是在議題爭論至面紅赤之際,內容卻開始荒腔走板,其政治理念以至人格彷彿拋諸腦後,甚至屢屢出現人身攻擊,本來讓選民增進對候選者認知的平臺淪為攻訐大會,風度儀態至此蕩然無存。以罵戰茲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離奇地成為一種風尚。大概是所謂引人注目心態(Attention-Drawing)作祟。不過你在傷害對手而損人利己的同時,也許換得一時的支持,賺取如雷的掌聲,甚或嬴得議會席次,但你祇是在傷害自己的名聲與人格,最終得不償失。這類人,亟需反省。

我們先摒除蛇齋餅糉是否合法的爭論,讓我們將這議題帶到公共討論的範疇:到底這種做法會為政治選舉帶來什麼後果?對此,我認為主要有兩種立場:一.認為蛇齋餅糉扭曲了政治選舉的原意;二.不以為然,認為蛇齋餅糉根本不能左右選民的投票意向,因為餅可以照食,選票卻可以一票都不投,沒有理由假設「選民是貪圖小利,毫無獨立思考的人」。所以,以「蛇齋餅糉論」批評那些受惠的選民,這是侮辱了選民的智慧。支持後者的論調的人甚至包括一些泛民人士,他們認為民主的基礎就是選民,如果不信任選民,就等同不信任民主。

近年公共討論的文化不斷倒退,其中一個原因,就在於大家都不再信任「理性」於公共領域的作用。「理性」變成了貶義的詞彙,很可能源於特區政府壟斷了「理性」的詮釋權,不斷宣揚抗爭者要保持克制、和平理性非暴力。但理性在公共政治領域真的再起不了作用嗎?政治哲學家羅爾斯(John Rawls)曾提問:「在一個自由與平等的社會裡,人們仍然會有不同的宗教、政治、道德等信念,而且這些信念保持著嚴重的分歧。在這樣的情況下,人們如何可以組成正義、多元而又穩定的社會呢?」本文將會審視「理性」在公共討論的多重意義,以及如何藉以對「理性」這概念的分析,回應上述的問題。

同性婚姻應否合法化,一直是社會爭論不休的問題。反對者認為同性婚姻衝擊一夫一妻的婚姻制度,又訴諸宗教與文化理由,認為同性戀有違道德。而支持者大多數訴諸自由主義,認為自由是普世價值,同性戀者有婚姻的權利,別人不得干預。正反雙方似乎都各有理據,那麼到底這些理據能否成立?要回答同性婚姻應否合法化,難道可以避免談論婚姻的本質嗎?本文將帶領你走入同性婚姻合法化的攻防論戰。

質疑「道德相對主義」

我們日常生活之中,往往聽到這些言說:「道德是相對的」、「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沒有什麼好爭辯的,這個行為是對是錯,不同人有不同標準」、「不同文化會有不同的道德標準,我們應該尊重其他文化的道德差異」等等,這些說法似乎都隱含著「道德相對主義」的立場。

甚麼是美學(Aesthetics)?

文藝復興開始,人們漸漸將純藝術(fine art)與實用藝術(useful arts)作出區分,前者的藝術作品通常被認為有著文化的基礎、而且表達了較為精緻的情感,例如詩、音樂、繪畫等等;後者通常被視為是為國家、商業機構、宗教等服務,被當作附加和裝飾的事物,例如手工藝、裝飾等。這種區分同時亦使人們將工匠和藝術家區分開來,使得藝術家和他的作品在社會上有著獨特的地位。當純藝術在文化上被提升到一個特殊的地位,我們就開始使用「美」(aesthetic)這專有的述詞來形容藝術和我們之間的特殊關係。

我們為何要讀政治哲學?

如果你身邊有正式在學院裡讀哲學的朋友,你不妨問他:「哲學,有那麼多課題,你覺得最不『象牙塔』的哲學課題是什麼?」我相信十局八九,他都會答你「政治哲學」。為什麼,政治哲學給人的印象是最不「象牙塔」的?因為政治哲學比其他哲學課題,如知識論、形上學、科學哲學等,較貼緊現實。為什麼說政治哲學較貼緊現實的呢?在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們不妨先了解到底什麼是政治哲學。

頁 13 / 131234567891011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