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術討論

先秦法家與現代法治

對法家而言,鞏固君主統治,實現富國強兵,就是「公」之所在,惟此卻忽略國家之存在,實以人民為根本。若國家之強盛是以民眾之福祉為代價,本末倒置,猶如築高樓於浮沙之上,根基脆弱,或能一時達致穩定「和諧」,卻無異於掩耳盜鈴,終會爆破,勢將無法收拾。

本土史觀所追求的,並非妄圖縮小殖民政府和中國元素於香港史的影響力。反之,是在了解兩者影響力的同時,努力撇開來自兩方意識形態的束縛,致力於以當時香港人(而非外國人眼中的香港人)的歷史經驗,撰寫香港的過去;以本地過去發生的事件、以非外來的分析理論框架,來詮釋這片土地的過去發生了甚麼?為何發生?對你我的現在?有甚麼意義?等等。

本會日前參加過一個關於華文(中文)嘅學術工作坊,同各地研究華文嘅學者交流。當中有一啲資料同心得,希望公開同大家分享,令大家對普教中、語言同身份嘅議題,有更多參考。三位主講者,分別為羅小茗博士、許寶強博士以及陳永杰博士。

「自戀者」害你家破人亡?

自戀者的問題並不「及身而止」,可能延禍養育成自戀的下一代。就典型自戀孩子影響學業的研究,找來就讀基礎心理學課程的大學生,被評為自戀分數最高的,成績最差;被評為自戀分數最低的,每每是系裡成績奪A的學生。箇中原因,是自戀學生對自己表現的判斷不切實際,認為自己相當優秀,留在虛無飄渺的幻想之中。

渦蟲抗爭正以「塊莖」式無主根的概念為基,主張決定參與的公民先在某一時間、某一地點結集抗爭。由於只是同一時間及地點的隨意結集,無法估量人數,更無主辦單位,大眾只憑自身的想法在香港的街道上合法來回行走,故無須(也無法)向警方申報。這場運動只是社會的公民各自按其思考而到同一地點閒逛、聚集,當中無人主持,誰也可參與其中,故可以包含一切聲音、一切立場,誰也可發表自身言論,也可隨意做自己想做的事,所做的是否違法也由施行者自行承擔責任。

許多對道德議題敏感的人,面對這樣的難題也不知所措,甚至有朋友跟我說,轉轍軌道要自己親手碰上那控桿,即使只有一人撞死,是我親手促成他的死亡,但如果我不碰,那失控的電車撞死五人也不是我的責任!也有些人變相支持了這一觀點,他們最掙扎之處,是決定生命存亡的價值,怎可以單憑數量來衡量哩﹗於是,他們也認為選擇轉軌撞死一人的朋友,根本就是徹頭徹尾的功利主義者﹗但是,實情真是這樣嗎?

首先,你要認識甚麼是「預期回報」。即是你在澳門大細枱買$100圍骰,一賠二十四,你估計你會中多少錢。開圍骰的機會是 6/6 x 1/6 x 1/6 就是 1/36中了你可以得到 $2400。「預期回報」就是 $2400 x 1/36= $66 2/3,四捨五入就是$66.7。簡單來說,你投入了$100,預期你會拿回$66.7。所以,長遠來說,賭場一定贏你,因為他吃掉了那餘下的 $33.3。

人們之所以對亂倫行為「普遍噁心」,這不是一種理性判斷,而是直覺判斷,人類從遠古演化出一種遏止亂倫的相處機制,這直覺反應跟文化差異可算沒有關係,人類普遍社會都有厭惡亂倫事件的傾向。這是一種潛規則:對於由小到大一起緊密相處的異性伙伴,對彼此發生性行為會不感興趣,甚或厭惡。繼後,演化學家莉伯曼(Lieberman)印證了衛斯特馬克的見解,他發現厭惡亂倫的普遍直覺,不但能套在親生手足上,同時能套在一起長大卻全無血緣關係的領養子女上,他們照樣不甚可能出現彼此的性衝動(至少是機率偏低)。

冰桶挑戰的「找數」哲學

這個債務,不是因為你之前承諾過甚麼或者借了甚麼,而是因為被點名。被點名不是在自願的環境下進行,那找數在這個意義下,又有沒有道德上的義務(moral obligation)呢?不找數,又會有一種被指責「係咪唔玩得?」「咁唔合群架?」的壓力。找數,又未必是自己如願。當你需要時間去思考決定捐錢或是淋冰水時,卻發現只有24小時給你思考。24小時,固然比港鐵為狗狗停止的8分鐘多,但對好些人來說也不很足夠。

「我是女人,但我愛看A片」

我會欣賞並參考女優們的叫聲,然後在與男朋友親密時運用出來,使雙方都享受到最佳視聽效果。「Ewww,乜你睇A片咁核突架。」/「嘩,使唔使呀?」

權利不可能由暴力得來,因為當一個暴力被另一個暴力打倒的時候,先前的權利就完全不見了。而「鎮壓一群人,與治理一個社會,這兩者之間永遠有着巨大的區別」。又「如果有人把分散的人們處於他的奴役之下,人們雖然被聚集在一起,但這不是「共同體」,因他們之間毫無共同利益可言,只是一個主人和一群奴隸而已。

亦因此這個大家以為存在過的所謂「蘇聯」,其實也只是「一群被迫聚集在一起」的奴隸所組成,不是一個真實的「共同體」,情況正如《再見列寧》裡面那位媽媽一樣,是「被迫裝出來的」。那麼這又算是那門路的「存在」?

而香港這邊也有一個相同的講法,叫做「人人頭上一把刀」。也又正如「槍桿子出政權」一樣的道理而已。而蘇共這樣拿着槍桿子來充撐場面的時間,竟然維持了大概70年左右,夠神奇的了。……

驚訝在於蘇聯不是一夜消失,而在於它竟然「裝」了這麼長的日子。

【憂傷的嫖客】去嫖的理由

我知,有好多人(可能包括睇緊呢篇文既你)會假設自己非常清楚男人去嫖的原因:「有需要」、「淫賤」、「性欲強」及「用陰莖思考」等等都是小弟身邊友人們提供的答案。答案是否如此直接簡單呢?難講,不過既然投身嫖客服務,當然都想問下嫖客們他們去嫖的原因。有一位同事在一樓一網上討論區開了一個主題,題目是「知唔知嫖客點解要去嫖?」這位同事固然犯左一個邏輯謬誤,結果一眾師兄都一致回應:「吓,唔嫖就唔係嫖客啦,樓主你無野呀?」

大富大貴大主教

作為主教,樣子當然要體面,在公開場合不能失禮。然而以教會的資產去供養主教的奢華生活就是荒謬。就是教省、教區富可敵國,教會的錢應用於社會服務與福傳,而非主教個人的享樂。更何況今日香港聖公會官司纏身,名下有擁有多棟歷史建築需要維修、保養或重建,怎能如此大灑金錢用在主教個人的奢華生活身上?

荒謬的「華夏天下」

如果因為中、日、韓文化中儒家思想之價值(如仁義禮智)皆源自於中華,就把他們強行說成都是共享一種「中華」的「文化精神」,就是一個無根據的判斷。一個文化內有多種價值,其「輕重」不能被量化。韓國有朝鮮巫教,日本有神道教,他們在各自文化的組成中亦同樣重要。我們更不能說因為日本和韓國學習了來自中國的儒家思想,就把他們的文化說成是來自中國,而無視其文化內部的價值多元性。

得友人邀請,這天我回中大山城,做一些小眾的事。這刻,在香港這個熱不可耐的時份,前線抗爭的暫且退下來,默默支援的走上來,不清楚的嘗試步進來,我們一起讀梭羅(Thoreau),讀他寫於1849年寫下的短文〈公民不服從〉(Civil Disobedience)。約三小時的讀書會,我們穿插原典的文字,在理性和感性的對話間遊走。那是一件很奢侈、很浪漫的事——這些年頭,在香港,有多少人可稍稍平靜下來、相聚走過智性之旅。閱讀和對談的過程涉及甚廣,以下是我圍讀後,從文本和對話當中,沉澱後的所思所感。

部份香港人對華夏文化上晒頭,佢哋呢樣嘢係出於對自己文化嘅自卑感。佢哋覺得香港文化入便獨特嘅嘢唔足以令佢哋自己驕傲自豪,所以埋首遠古。但事實係唔係咁?香港有強大嘅文化,輻射至東亞甚至全世界。廣東歌、武俠小説文學、電視劇,曾經風靡中國大陸同東南亞華人,以致好多大陸人唔多唔少識幾句廣東話,唱得出唔咸唔淡嘅《光輝歲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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