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Silmi的「為己身體」並不反映男尊女卑的價值,那麼她堅持穿著波卡這一行為背後的原因,就只有兩個可能性:一,她不知道整個法國文化價值系統將波卡視之為礙眼,或,二,她不認同整個法國文化價值系統將波卡視之為礙眼。(二)的可能性較高,因為Silmi在法國出生和長大,她理應知道法國文化價值系統的內容,她也理應知道一般法國人視她的身體為一個礙眼的「為他身體」。無論是前者和後者,結果都是一樣,就是她並沒有跟其他法國文化的成員共享一個「文化世界」。他們根本無法溝通,他們之間存在嚴重的價值衝突。這不單是戴不戴波卡的問題,甚至也不只是甚麼是否認同男女平等價值的問題,而是是否認同整個法國文化價值系統的問題。
近十幾年,分子人類學發展異常迅速,我地從今人DNA(甚至古代人類骸骨DNA)入便嘅突變去追溯出關係。傳統考古學對於信史之前嘅人類遷移停留喺頭骨比較嘅階段,而家DNA證據可以話係重大進步。例如發現全球人類都係十萬年前嘅非洲現代人後裔,再之前嘅各地人種,都因爲氣候或者現代人進逼而滅亡(例如著名嘅尼安德塔人)。分子人類學分析基因有兩個方法,一個係Y染色體 遺傳。因爲Y染色體傳男不傳女(正常男人有XY 一對染色體,而女人只有XX),所以係好好嘅父系遺傳標記,話畀我哋知我哋曾曾曾祖父係邊個。至於母系遺傳,我哋會分析綫粒體DNA,因爲受精時候精子綫粒體會留喺卵子外邊,所以綫粒體DNA一定來自母親。著名嘅「線粒體夏娃」(全人類共同母親)就係噉樣被發現。
班大中華本土人士,美其名「正字派」、「訓詁派」,計我話齋,訓「估」派就真。偽正字訓估之風,近年可謂喺本土派掀起一陣熱潮。『尐』(啲)、『忌』(嘅)、『爾』(呢)、『恁』(咁)等字係無憑無據下生造硬砌、空群而出,大眾視覺慘被污染。最有趣嘅係,呢啲所謂華夏失傳古字,竟然同小數民族詞彙貌合神離。
係網絡上好多關於粵語歷史嘅文章,多無真憑實據或者係牽強附會。「粵語起源 秦朝軍隊南征」、「粵語係雅言」等論述無視語言學事實,盲目無限上溯粵語發源歷史,或者強調子虛烏有嘅「正統性」。下文先清澄謬論,日後再另文分析因由。
我諗大家不如認咗佢,承認匪語嘅問題唔在於詞語本身,唔在於構詞、辨義、或者任何偽學術嘅理由,而係來源地。當我哋睇嘅文章九成九係來自大陸、台灣,新詞必然係由「匪語區」引入。你禁絕咗一個「小三」,仲有千千萬萬個「小三」。除非我哋可以扭轉局勢做返文化輸出地,否則長此下去無論大家整幾多個匪語表都好,大家只會見到越嚟越多外來嘅新字,每日會見到新嘅「匪語」。
須記得,張保仔真的是通過談判來「投誠」。而之後真的交足功課,替滿清政府掃平南中國海的海盜。但原來最終只是被授予「副將」之職,而且只是福建省的閩安地方而已。簡直芝麻綠豆到不得了。
未投誠之前,張保仔統領兵員數萬、戰船數百、火砲數千,盤據在香港。真是皇帝老子也不用「俾面」。而且打劫的又是「洋人」,洋槍洋砲也不放在眼內。只是在清軍串同葡萄牙艦隊埋伏夾擊之下才被不幸打敗。 (咦? 葡萄牙人不是割據中國土地、罪該萬死的殖民主義者、兼且是鴉片主要供應國之一嗎?)。
因此所謂張保仔「有可能傲慢不順從」,簡直劃公仔不用劃出腸也。但好歹這位「改邪歸正」的海盜也是交足功課,又與科舉出身的官員又何仇之有?
張保仔之所謂「信唔過」,正正就是他本來就是羅賓漢的德性,況且是愛護平民百姓那一種,而先前又是專門對付貪官的米飯班主「鴉片煙商」們。試問他要是真的做起官來,日子可以怎樣過? 而即使忍氣吞聲只做好份內事,原來還有一位「民族英雄」會來找碴子,以替自己「省靚招牌」,參你一本「總之就係信唔過」。
在此書出版的同時,就將其所用的數據放上網予大眾使用, Chris Giles就細心地整理當中數據,發現當中有不少問題,包括出現「數據無中生有」、「入錯數」、「數字無列明Source」等情況。我們可以詳細看其中幾個重要問題。
是咁的,有人言之鑿鑿話玩《 2048 》可以砌到 262144 = 2^18 ,究竟得唔得呢?坊間出現咗涉及幾萬個魚柳包嘅賭局,作為做莊個位仁兄嘅粉絲,我當然希望佢唔會買魚柳包買到身家下跌 10% 。雖然我唔係好識玩呢隻遊戲(我只係砌到去 2048 就當打爆機),但為咗支持同討好佢,我即管試下喺理論嘅角度睇下最多砌到幾大嘅數。
歌詞乃是粵語流行曲的核心價值,畢竟粵語為粵語流行曲賦予華語地區音樂無可取替的文學價值。歌詞寫得好的時候,粵語流行曲縱使是「詞大於曲」也只是客觀事實,何罪之有?可惜,當今粵語流行曲之所以「詞大於曲」乃是因為它曲崩樂壞,導致其音樂得不到聽眾的重視與賞析。假如香港音樂連歌詞這條最後防線也守不住,恐怕粵語流行曲將再次走進另一個二十年寒冬。
一些人在談論「與國際接軌」和「轉軌」的時候,他們追求的目標實際上是資本主義。中國的百年救亡歷史顯示,許多後發展國家的發展歷程顯示,資本主義道路是走不通的。有時候,「摸石頭過河」是需要的,但是,不應迷失過河的目標。作者引述了鄧小平同志的話:「只有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只有社會主義才能發展中國」
哲學傳統是如何區分的?說實話,是「鳩」分的。部分深受馬鞍山哲學系毒害的文青或會反駁,然後搬出梁漱溟、唐君毅、牟宗三甚至勞思光出來,將哲學那種「地域區分」說成以「文化區分」來解釋,然後這種區分說成是怎樣反映甚麼文化精神之類。特別地這群大哲學家喜歡將全世界的哲學粗暴地分成基於「東方vs西方」的二元對立,分成兩到三個傳統,無視其他哲學傳統。這種思潮或許也能解釋為甚麼吐露港那邊的哲學思維如此狹窄。
自從2003年之後,香港人對「公共衛生」的要求又被迫提高了不少。起因是「香港人真的很包容」。例如有人得了傳染病,就應該有點「公德心」,及早找醫生,盡量待在家裡。即使要外出,也請戴個口罩,不要四處傳染人…..假如香港的公共衛生要和已發達國家「看齊」,請看看日本就是。
之不過這套原則原來是「雙重標準」,對待「宗主國的人」,就可以完全不理,謂之「包容」。否則輕則不能表現「愛國愛港」,重則劃為「反中亂港」。結果有人自知是從「疫區」逃難而來,自己也身染重病,自己也是醫生,居然連口罩也不戴一個、手巾紙巾也不用,打完噴嚏就直接用手抹鼻,然後在最公共的地方:酒店電梯,用這隻手去按電掣….. 很「嘔心」,是不是? 這本來是香香港的幼稚園學生上課第一件要學的事才對,怎麼連「強國醫生」都會不遵守的呢?
「很嘔心」是主觀反應,「會死人」是客觀後果。對於喜歡殺人的細菌來說,「包容」就是最大的喜訊。
大陸人所說那句「我們是消費者,我們是上帝」,若要如作者般聲稱講邏輯,「邏輯上」來說,並不一定等於作者所理解的「消費者等於上帝」。「我們」只是同時屬於「消費者」和「上帝」的類別而已,不然,按此作者邏輯:「我們是女性,我們是香港人」,那便「女性等於香港人」了,明顯是荒謬。作者也因此繼而犯了稻草人謬誤
儀文既存在有必要性,因為信仰真係好抽象好離地既野,你真係要用好多具體既行為同言語(例如劃十字聖號以表達三位一體上帝觀)先可以將信仰表達。但係表達既然係為左表達意思,點解唔直接用母語作為依啲意思出現既場所,而要另外用一種所謂既「官方語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