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圖發現如以過去一百年的數據分析﹐出現「百年一遇」的情況竟然有三次﹐而「250年一遇」更有一次。如果用模擬數據去作測試﹐百年一遇的情況出現了12次﹐而當中一個更是一次「1300年一遇」。在氣候變化下的參考價值更是相當欠佳﹐理由是過去的統計特徵已不能應用於將來事件上﹐「X年一遇」的計算也不太適用Gumbel之類的極值模型身上﹐y值的置信區間(Confidence Bound)在愈大的迴歸週期(T)就會愈大﹐在「百年一遇」下的估值時的預期誤差會相當大。
用一整年拼一篇 IF=10 又如何?人家不會因為「一篇文章」就邀請我去演講。演講之後,有實質影響力,接著寫 perspective 或 review 或 new original article,收到稿件時,editor 都敬你三分,幫你排比較適合的 reviewer。我到 2011 以後,投稿 AJR,這是一本 IF 將近 3 分,排名約 20-30% 的期刊,命中率約 8 成。因為心臟影像這個領域的人都知道我了,也知道我們團隊,做事有一貫的想法跟仔細度。
每年的三月八日,世界各地都會為三八婦女節舉辦不同的慶祝活動。在中國大陸,歷年的領導人都曾發表講話,以表示其對婦女的關注。然而,我們何曾有反思在中國共產黨的語言下,所謂「婦女」究竟是指何等「婦女」?今天中國共產黨的官方話語中的「婦女」,早在1920年陳獨秀創黨前成立的刊物《勞動與婦女》已經出現。1949年中國共產黨立國,在其《憲法》第四十八條同樣有關注「婦女」。
於香港研究,「本土意識」和「城邦」兩詞不是甚麼新鮮事,早於三十多年前已見於學術文章,用於描述戰後一代年輕人的世界觀和心態。時為1981年,趙來發二十出頭,剛於港大社會科學學院畢業。他於該年以筆名「張月愛」,發表〈香港1841-1980〉一文於《學苑》第9、10期合刊,其後此文輯入《香港與中國—歷史文獻資料彙編》一書(本文之引文頁數皆據此書)。
著名的女性主義學者何春蕤也曾提出過「防暴三招」,教導女性遇上強暴時的自救方法。當中包括:一、替那個企圖想向你施暴的男人手淫,把他解甲歸田後,便不能把你強暴;二、把對方最脆弱的部位一下子拽下來,要快而準而狠地下手才行;三、要裝瘋,裝瘋程度是在地上撒尿,然後塗在自己臉上玩,從而嚇怕對方。
擁有電腦及智能電話的朋友,生活中大概已離不開Facebook。而當見到有趣或說中心事的分享,亦情不自禁地會按下「讚好」—一個姆指竪起的小圖標。而因為工具之便,祇要身處有網絡的地方,我們隨時隨地可發放訊息,由是資訊爆炸一發不可收拾,來不及看但又不想錯過的東西就以點讚權作書籤。故未閱按讚「Like咗先講」的狀況愈見普遍,亦間接造就了「9 Like」之風盛行。
根據經濟學者的定義,全民就業是指可供市場使用的人力資源基本上已經被市場用盡,有經濟學者更進一步的將全民就業的失業率推算為3%至6%。梁振英口中的「全民就業」,就是香港由2011年初起維持的百份之三點幾的失業率(只是既然失業率是由2011年起維持,這又跟一男子政府有甚麼關係﹖)。失業率貌似不高,但香港是否已無可供市場的勞工呢﹖
經濟學界對政治選舉議題一向有探討,因經濟學在美國某程度上是件政治工具,故經濟學者對政治往往頗有興趣。對於選舉,經濟學者都一小小的疑問,就是選民的投票取向左或是右到底是由甚麼決定的?市民主張自由經濟減少規管(較右),或是主張增加福利、大愛包容(傾左),是因為道德感召、價值觀主導,還是經濟生活需要使然?
大陸自由行,或官方稱之為「個人遊」計劃,是一項在《內地與香港關於建立更緊密經貿關係的安排》下的開放措施, 最初於二零零三年七月推出。推行至今已為時十年,本文嘗試以功利主義角度反思,對此政策進行批判,首先試圖駁斥香港政府所持的論證,然後建立反對自由行政策的立場,並著墨於分析大陸自由行之消費模式對香港本土文化的衝擊。
《國富論》的成功,在於當中的理論不單沒有違反人性,反而充分地利用人性,運用踏實貼地的手段,達致某些理想。所以,我們承認某些現實,例如人性的「醜惡」,例如政治的「黑暗」,不代表我們就可以因此犬儒、因此放棄追求理想;也不代表我們應該抗拒現實。反而,當我們看清楚現實的情況,就更能夠找出一條真真正正通往理想的道路。
當我們在海量的「正確陳述」中,找到一些之前未發現的關係,這個過程中感到的喜悅,就正如在大海裡發現珍珠一樣。把這個新發現的小念頭,仔細啄磨,製成屬於自己的小作品,才不枉「精神創造」這四字。有時,我們發現的,可能只是個人想象裡的一種感覺,一種牽動人心的感情,沒有正確性可言,也不能以「客觀陳述」的標準考究。
進步主義教育學者念茲在茲的課程設計為例,儘管我們在不同文件都經常看見「問題解決法」(problem-solving method),但在教育現場的經驗看來,欠缺資源和相關訓練的教師根本無法讓學生透過反思自身生活上遇到的困難和需要,去建構一套個人化的學習進程。更令人失笑的是,即使教師每天在課室內用盡氣力鼓勵學生主動發問,但殘酷的現實卻是評估方式依舊不變──懂得問/答問題的、專題研習得高分的,並不等於有望入大學接受專上教育。
假如有一天,你有機會進入一部哲學家稱之為「快樂機器」的機器,你是否願意進入這部機器一輩子?快樂機器是一部這樣的機器,它可以塑造各種各樣的快感與經驗,讓進入其中的人可以享受他想要的生活。選擇進入的人,可以在進入前設定任何自己想要得到的人生,然後在進入機器後渡過自己設計好的生活,例如你先設定進入機器後會賺到很多很錢、身體健康、全世界的美女或帥哥都喜歡自己等等,只要你想到的,都可以在這部機器中經驗到。
筆者主要做的事,是希望以一種最基本的統計方法,找出「年青」與「年輕」二詞,於零三年自由行引入前後五年,共十年的傳播情況,找出比「長輩的教誨」或者「個人使用習慣」較為客觀的論述。如要批評某某字詞錯誤與否,如果不是以文字學基礎論「正統」,就至少要有個小統計,才較為真實、真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