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母親離去那刻開始,我隔絕了一切情緒,因為我很害怕我會失控崩潰。我一定要準時畢業兼順利找到工作,可惜當時fyp的進度十分緩慢,而且當身邊的同學都在談論有多少offer在手的時候我就連一次面試的機會也未遇到,那種壓力可想而知。平時我是個溫文的人,甚少會鬧脾氣,但有數次在家裡我都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差點跟父親吵架。我知道他這些日子也不好過,我應該忍讓一下、不可以發脾氣。現在回想起,這險些失控的時刻也暗示了我似乎處於瀕臨爆煲的邊緣。因為沒有人知道我的家事,我沒有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我只可默默的叫自己要堅強、要堅持走下去。
好多人都唔明呢個道理,所以都見唔少人學羽毛球未學識開波就走人、學功夫練兩野出拳踢腳就問「招式喺邊?」、學柔道又唔練十式落蓆(受身)就想撻人(或者比人撻)……呢啲都還好,一啲知識體系層級化得好緊要(個term係我作出嚟,簡單啲講就係幾乎所有野都要跟次序學,你未學識呢級唔會睇得明下一級)嘅學科/手藝例如數學咁,先係重災區。
黎生在劇中踩地雷,背着老婆在外面和另一個女人淋雨親吻,這個當然是做戲,若果是真實發生了,其實不是老婆傷心,而是那個爸爸不值得讓BB去愛,因為他背叛的,正正是最愛的女兒。看這劇會讓男人覺得被矮化,其實現實中,作為爸爸的男人沒有付出太多,比如說只貢獻一些精子,在貢獻的過程中也不會有任何痛苦,反之更是歡愉。
我與母親關係很深,常吵架,但同時很愛彼此。我的母親,以現在的說法來形容的話,絕對是一個虎媽,要我名列前茅,要我學幾十樣樂器才藝,五歲就帶我去學餐點禮儀,「為將來做準備」……很誇張是吧?但呢個就係我媽媽。佢細個出身唔好,所以好想我可以行一條佢認為順暢嘅道路。
人地話要三十前結婚,就三十前結婚,理得同你結婚果個其實係咪真係咁夾咁鍾意;人地話要生仔,就生仔,又冇理到自己係咪真係咁鍾意細路。本來咁樣嘅人生,真係好歡樂。乜都唔使諗,乜都人話咩就去做,唔使用腦㗎,可惜長期乜都唔用腦其實無瀨嘢只係因為好彩。
黃太——一個以為自己俾得起錢又可以話哂事既典型唔駛番工的在職婦人(內地新來港人士),聲稱自己對香港考試制度無咩學識,於是想請人幫佢個仔補下習。所以我就等…等了又等…點知一等,又再半個鐘。 我唯有忍著淚send msg番Hall話我要遲到開會,然後準備要罰錢請宵。
電影刻意說了很多家庭比起世界重要的想法,可能只是我的解說,因為對於有家庭的人來說,拯救女兒的確比起拯救世界重要,即使世界蹋了一半,只要女兒仍然會看着爸爸的魔術而回眸一笑,那麼世界再蹋另一半也不重要了。蟻俠有着那種無厘頭的搞笑,也有一份吸引家庭觀眾的心思,即使劇情薄弱過岡本安全套,也讓人感覺值回票價。
我有時會想,是不是真的有人會覺得「考得唔好唔緊要」,是一句安慰語。我考得好,所以我沒有辦法說什麼。對考得不好的同學,我也不能說「你考得不好不好意思」。更甚者,我有學生因為考得不好,進不了醫科而感覺遺憾終生,幸好他是一個鍥而不捨的人,讀完一個學士學位,再去讀醫,現在是一個又型有叻的醫生,他很滿足。做醫生做律師,有很錯嗎?
至少兩日前打印好成績單、面試通知書等文件,放在文件夾中,在面試當日整齊交上。很多考生愛臨急抱佛腳,面試前一晚才準備,誰知打印機沒有墨水了,第二天早上就要面試,交不上文件,小則被扣分,大則失去面試機會。
他倆衣著平凡,笠記短褲,父子倆腳踏普通過普通的Adidas便服鞋,爸爸生怕自己體力精神萎靡不支睡去時,兒子會被誰擄去,他把年約六七歲的兒子緊抱入懷,兒子看來跟爸爸感情不錯,爸爸頹唐地睡去,兒子也在他爸懷中同眠。
對住個對正規乒乓波訓練了無生趣嘅小朋友,要啲嘢入到佢腦都唔係咁容易。但係雖然我未有小朋友,但係為咗搵食,點都要諗返兩招教細路嘅技巧傍吓身嘅。而我對住呢班古惑嘅小朋友,我會用嘅第一招就係SetTarg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