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的家長心中有條公式﹕「入大學=搵到工 」。因此,大抵只要提升大學學額,香港家長對香港的教育就沒有甚麼怨言。他們不會理會孩子的天賦與興趣,學琴和信教也可成為入名校的手段﹔甚至大部份的家長都只會看學校的入大學率和名氣選校,孩子讀六年中學,可以對該校的校訓,甚至該校辦學團體的辦學理念一概不知。放孩子到國際學校不是為了開發他們自由的思維,而是想「英文唔好有香港口音」和「避開公開試」。
他特意聘用了一位英語口音不菲律賓的菲傭,充當三兒子的保姆和「英文教師」,小孩是一張白紙,你蘸什麼顏料,他就染上什麼顏色,明明這小子的父母兄長都是發開口夢都講緊廣東話嘅人,偏偏某君為了「栽培」孩子,小孩腦囟未生埋已經被洗腦
上一輩和年輕人信念的分野,就如學生學習一樣。在中小學學習時,老師和家長都習慣指導學生改正錯誤,由錯改到對,然而這只能夠幫助學生成為「符合水平」的人。在大學,講師習慣引導學生自主地思考和學習,幫助學生「成為更好」的人。
小女兒要開始接觸更多事物,最近聽了很多童謠,這些耳熟能祥的英文兒歌,除了朗朗上口動聽非常外,原來背後的故事,以至隱藏的意境,在不斷重覆聽和看後,才意識到有着特定意思。有一部分,甚至是悲慘故事,雖與快樂兒歌的理念大相徑庭,卻寓意深遠。
我不懂畫畫,但卻覺得我的朋友煩高畫的畫很美,大慨是畫作反映了畫者的心腸。煩高這個心地善良的男人,所畫的畫也很溫暖很有希望。煩高這人真正的可貴之處,是作為一個畫家,他的仕途可說是爛透了,卻依然時刻滿懷希望。由大學學畫到出道,從未受人賞識,更被人批評畫作欠風格,最多是三流畫師。到有次有所謂藝術商人扮作對他青睞,到頭來也只是騙了他的畫拿去賤賣。煩高這個花名,是一名口賤的朋友經常取笑他,他可能和真正的大畫家梵高一樣,到死後畫作才賣得了錢。一個畫筆處處透露希望和人世間真善美的人,生活卻是無比絕望,認識他的人,無比替他的際遇感到婉惜。
有些踏入三十歲的朋友,早已躍升至高位。我看到以前的中學班長,早在數年前已是經理級,常請下屬吃飯,也有嬌俏的女朋友,最近貼了求婚照,聽說戒指也有兩至三卡。在普通人眼中,三十歲是事業的分水嶺,有人已打造穩基礎,人生路走起上來平坦康莊,但他們不會滿足現狀,只會繼續工作,尋找再向上升級的契機,也許直至可以有能力駕駛直升機代步,才會不再腳踏實地。
團年飯就係一個比你老豆老母套料等佢好好向親戚曬命嘅摸底大會,你要報告返值得令人拎出黎講嘅事,例如你係月入六位數嘅神人、請左全家去幾多個旅行、送左啲乜野比親戚屋企人、考到入劍橋哈佛……總知值得拎出黎曬命嘅都摷哂出黎。
我以往也見過這位朋友的父母,兩老對我一番寒喧問暖,滿臉祥和,我也沒能發現他們有什麼不妥。直至有天這位朋友想自殺,他才跟我剖白,自幼被爺爺侵犯,但父母卻因為貪圖家中的經濟利益,所以不但沒有替他報警,還施以暴打,以防他供出事實會撕破手中的飯票。這件事埋在他心內不僅無法釋懷,社會還無時無刻逼迫他在別人面前交上孝子的戲份,這種殘忍,試問誰可抵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