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母專制、反罷課、反佔中。記得初中時學校曾經給我們看有關六四的影片、在課堂做討論,我回家跟父母提起,爸爸指責學校怎麼可以給我們播放這種影片,又說「當時的學生是被人煽動!是暴動事件!如果不平定事件,國家就會亂了!」而當時的我記住了,我並不完全聽從的爸爸樣立場,只是就這樣自以為政治中立了十幾年。
步驟一 觀察:盡量不帶評論地描述發生什麼事。評論和內心說話則反映我們的感受和需要。步驟二 感受:傾聽自己的感受,例如憂慮、憤怒、傷心、興奮、自在等等。步驟三 需要:找出自己心中所需,例如民主、公義、自由、親密、信任、空間等等。步驟四 請求:以行動滿足需要,例如聽音樂輕鬆十五分鐘,例如參與集會爭取普選。
我看到,在行動裡面,大家懷著同一個理念,堅持到底。對社面公義的執著,對未來的盼望,力竭聲嘶喊著同一個口號。有的,捱許多個夜晚在金鐘,身體有多疲勞,仍決定留守現場;有的,回家休息,睡醒後卻仍回到現場接力;有的,在一天繁忙的工作後,仍堅持去現場幫忙;有的,在面對公開試的溫書壓力之餘,卻仍到場聲援。
幫幫手。或者大家今朝都會見到,大家如常搭車番工番學,對於香港今日的運動或者不瞅不睬。但其實香港係你同我的家,我地係度邀請同是香港人的你們,游說你的父母和身邊愛的人,希望大家都可以同你身邊唔認同呢場民主變革的朋友談談,說說你的犧牲、說說你朋友們的犧牲。佔領中環、遍地開花行動的抗爭者、示威者,他們不是討厭的人,他們就是你和我。
「我叫了你不要去佔中!你又不聽我的說話!那些人在影響民生,罷課阻街,最討厭那些行為!」爸爸開始生氣了。「他們只是想實現公民提名,並不是參與佔中。那些留守的、受傷的,都是我認識的朋友、學生、老師,我真的不忍心看著他們受委屈,才去守護他們。」我接著說。
老一輩要撐政府,我理解同明白你嘅諗法。但撐政府,係咪代表執法機關做咩你都照撐呢?呢幾日一路睇直播,一路睇Facebook上面朋友嘅現場消息直擊,好震撼好心寒。我諗關心呢場運動嘅朋友知得一定比我多,而網上文章同報導都唔少,所以我唔諗住喺呢度重覆。留意網上媒體嘅我地知,然而關注傳統媒體嘅父母群卻懵然不知。多得「是是但但」嘅媒體唔少,佢地至今仍然覺得學生係被操控嘅暴民。
真正的怪獸是誰?是為了讓孩子升間好學校,而付出時間金錢心血的父母;還是那個令到香港教育制度更不知所謂的羅范,李沙皇等人呢?為什麼千方百計也想孩子去讀間好學校,還不是因為那些父母有點識見,知道香港社會越來越吃人,推子女向上流,是為了讓孩子不用受苦。
話說潮汕地區民風傳統,家家戶戶都愛大興人丁,生一大堆孩子,希望每一個都能做官做老闆發大財。在今天的汕頭城區和澄海交界一帶,卻偏偏有一戶人,家中僅一獨子,喚名阿來。父母對阿來寄予厚望,但這阿來卻偏偏自幼與眾不同,沈默寡言,獨來獨往,最喜白日做夢,上學睡覺,下課發呆,仿佛抽離於世。
近幾年很流行「起跑線」這個講法,社會上很多父母都認為每一個孩子都應該盡早學習,以免在人生道路上落後他人。因此出現大量兒童外語班,兒童音樂或樂器班,決意自小訓練小朋友成為一個不輸給別家小孩的全能機器。要成功進入名校讀書,要幼年熟練多種樂器,要孩子在遊戲勝利,要孩子在班上出眾。
「抵你死啦,你做唔完我實唔比你睇兒歌金曲頒獎典禮」。我係唔可以唔睇架,我個個年代無MYTV 架,我唔睇,開學我點同同學仔討論賽果姐。聽到呀媽恐嚇我,我就會好似鬼上身咁口up up 同天父講:「天父呀,唔好意思呀,頭先漏左,千其要比我係兒歌金曲頒獎典禮前hur hur 聲做完呀,我真係會痛改前非架我。」
每當拎一件事來放大做象徵時,幾乎肯定有呢個問題出現。講真,無書枱係咪好大不了?我真係唔覺,而放大呢件事,只會被人覺得社協班人大驚小怪。請搞清楚,呢種感覺,唔.代.表話窮人唔應該幫,只係由呢一點切入,說服力係唔強。感覺就好似,強調捐完血有朱古力奶飲,叫大家快啲去捐咁,唔係唔得,怪囉。
「我上輩子一定欠你很多錢!」一輩子為一個人操心,活在她的悲喜之中,不計回報地無窮付出。根據公平的果報定律,種善因得善果,種惡因得惡果,那他應該確實是欠債不少。但到底我們前世有多少恩怨才造就出今生的緣份?
經常聽到唔少嗲哋媽咪話:「唉!我唔識教,等佢返學,老師會教佢罰佢」;有些更不付責任嘅更會話:「係呀,佢由細到大都係咁架,我都無辨法。」的確,而家嘅媽咪大多係職業女性,而嗲哋亦都忙到不似人形,朝九晚五O埋T,返到屋企已經夜深,有幸嘅可以同小朋友食個宵夜,講埋BEDTIME STORY,不幸嘅就只可以親吻一下瞓咗嘅寶貝,從工人姐姐或者爺爺、嫲嫲、公公、婆婆口中探知寶貝嘅生活逸事。到星期六、日或者放長假嘅時候,父母都好珍惜親子時間,帶仔女遊山玩水,呵護備至,買玩具食雪糕,一方面要彌補平日唔能夠陪伴小孩成長而錯失咗嘅時間,另一方面以「呃呃氹氹」嘅方式同小朋友相處,免除不少扭計嘅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