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學生不應談戀愛」是香港教育史上老生常談的話題,昔日保守的社會視之為禁忌,更因為一些觀念,校方視為有辱校譽而禁之而後快,在我就讀的那個年代人人知曉。但代表住那個年代沒有學生拍拖嗎?可不是的。尤記得那個年頭,同級中就有男女同學發生戀情,只是大多沒有被老師們發現,或「隻眼開隻眼閉」而沒有被張揚出來。縱使東窗事發,班主任或訓導處極其量私下要求見家長來拆散鴛鴦,實踐「中學生不應談戀愛」的所謂大原則。
舊校當年亦禁戀愛,時稱有家長拍照見學生在外行為親暱,又說從學生之網誌裏,見到有的照片不甚檢點,與異性過從甚密。何故知曉校方偷窺網誌?還得說中三那年,某次考試,見是早放,遂和三 數友人走去Mega Box溜冰看戲。翌日,訓導老師便在早會宣佈,考試早放是希望學生回家溫習,而不是去逛街看地溜冰。
為人父母,仔女嘅前途一定係最緊要。如果同仔女淨係識講廣東話會乞食嘅,我點都會俾佢學普通話。但係如果為咗早啲學識普通話,要犧牲仔女嘅學習,我就絕對唔會容許。而用普通話教中文,正正就係一樣令到我哋香港下一代變蠢變鈍嘅愚民政策。
星期六的蘋果娛樂版大字頭條寫譚玉瑛姐姐被炒,教人很感到不是味兒。 不論七八九十後,無論世界怎麽變,我們這幾代人都有一個共通點——兒童節目主持人都是譚玉瑛。譚玉瑛退下兒童節目的火線,所帶來的效果不是東張西望換主持人的級數,而是真正意味一個時代的結束。
講搵食,家長喺港英時代就叫仔女學好英文,到回歸前後天秤開始傾斜向普通話嘅一邊。無他嘅,返大陸搵真銀嘛,英資怡和都遷冊離港咯……有「兩文三語」存在,都唔係一時三刻判定廣東話死刑嘅,但係香港經濟上越嚟越倚靠大陸,零售業賣衫賣鞋賣錶賣化妝品全部都靠自由行照顧,「返演關鍊」、「油電視框」,基層如是,專業人士亦如是,響應政府呼籲「北上抓緊機遇」,梗係識普通話緊要啦。
「剿衣der剿,剿餓衣屎巴,剿生餓屎癡…(九一如九,九二一十八,九三二十七)」頂。呢個時候我做左一個好幼稚嘅決定,我逼佢用廣東話背。佢面露難色咁背,背到九二一十八果陣我於心不忍,於是叫佢都係用返普通話啦。我開始唔明白,究竟我生活緊嘅係咪仲係香港?為左同大陸接軌,為左推普廢粵,教育局同啲學校究竟可以去到幾盡?
香港的中產,其實是政治上的N無人士,議會裏、政府內一邊是富豪的政治代理人,一邊是打着民粹旗號,為新移民開路的社福界人士,工聯會、民建聯則是中共代理人,民生議題上扮吓幫基層,泛民披着中產的外衣,試圖爭取一些退稅之類的小恩小惠,但在綜援案一事上卻站在中產的對立面,可以徹底write off。
坐在前排的女班長連忙拾起那紙手錶,看到我那個小作品後,她在櫃桶拿出一張張寫上了同學姓名和描畫了他們樣子的「圖書証」,她說有了這些「圖書証」,同學就可以向她借閱圖書,我仔細地看著那些小紙,從校徽到編號到電腦條碼,製作一點也不馬虎。其他同學見到她向我分享自己的玩意兒,都紛紛拿出自己的向我展示:有寫上了很多個零的「銀行支票」、有畫上了不同怪獸的戰鬥卡、有動物書籤、有迷你書、也有畫滿公仔的草稿紙……
讓我回憶起第一次月經來臨時的徬徨。那時,因為沙士停課,我天天在家裡。突然有一天,上廁所時發現內褲有些深啡色污漬。我心想,自己竟然這麼大(小六)還在無知覺下「賴屎」。趁家人未發覺,急忙清洗內褲,換過一條新的。不久,我不放心,又去檢查,發現深啡色污漬再次出現。我慢慢才意識到那就是傳說中的月經。雖然小五的常識課已教過何為月經,可是我一直以為那是鮮紅色的血,沒想過會是深啡色的(身體真差,幸好我沒有受衛生巾廣告影響,以為那是藍色的)。
一個年近二十的大學生,要是和上一代比,我們很幸運。回憶留白之處,有彩色的菲林照片抺上一點璀璨,勝過了數十年前太單調的黑白印刷。泛黃的一片白裡,你彷彿看到了五歲時的蔚藍的有白鴿在飛的天空,你想到當時白鴿並不是禽流感的代名詞,也不是象徵黨派懦弱無能的謔語。嘴角褪色的一抺淺紅,旁邊是你幼稚園時嘴裡說喜歡的女同學,你好像回到了小時侯的無知,將叫李清照寫成了聲聲慢的男女情縤,貶為在衝口而出的浪花卻不覺靦腆。在朦朧的思海拼圖裡,我找到了藍天,找到了白雲,然後拼出了一片讓我不住奔跑的綠油油的草原。我找到了童真。
小兒尚在襁褓,這陣子帶他四出拜年,親友例必無所不用其極地逗他,小兒一般也會咧嘴而笑,逗得一眾親友不亦樂乎,讓這苦悶的例行公事生色不少。然而,曾有一回小兒不願笑時,我有些焦躁,事後反省,那一刻的焦躁,實緣於自己把他當作取悅親友的工具,這才讓我猛然醒悟:不視他人為工具還易,不視子女為工具極難。父母在子女身上有頗大的權力,待小兒稍長,我會否為了面子,濫用這權力對之威迫利誘,無視其情感或意志?刻下也沒用十足的把握可以隨時勝過這考驗,惟有恆常警惕。我與太太也有協定,若他日見我如此傷害兒子,可立時面斥,我寧在人前丟臉也要保我兒健康。
我的哥哥比我年長七年,我們一起吵鬧長大的。雖說年齡差距頗大,但我們還算是感情要好。小時候我他很喜歡打架,但我總是輸;我們和爸爸會一起到大埔踏單車,哥哥總是一馬當先,我便覺得他很厲害;有時候我們一家到商場逛街,媽媽只是去了洗手間,他便會說「媽咪返左屋企啦」來嚇唬我,而我真的怕了;我最喜歡看着他玩《三國無雙》(某PS2戰爭遊戲),總是覺得很刺激。
小時候離遠眺望見得Toysrus 便會加快腳步,因為母親只會給筆者十五分鐘時間遊蕩。即使藍白主色輕快音樂連同裡面所擺放玩具的數量位置也從來不變,可每次到訪也像是嶄新體驗。那時筆者一米三五高,剛剛看到那道自動銀閘後綺窗外風月花雪,偏從不屬於外面大人的世界。那時只顧衝進其內欲窮其林,根本無暇顧及非玩具之一切事物,現在想起來當是可惜:怎能不好好欣賞那於門口派傳單,一襲紅衣一把秀髮,還有淺笑時釀起微微酒窩的芳華女郎。
平常看的育兒文章,最怕便是講到似層層,卻不知內容是否可靠,除非作者是兒科醫生,否則都不知信不信好。我最欣賞這本書的地方,是每一篇文章都列出參考資料,感覺上內容踏實可靠得多。有些關於作者本行兒童心理學的文章,更是引用外國學術期刊。不過有些作者以自身經驗書寫的文章,參考資料則比較粗疏,引用報刊雜誌文章有之,引用網上討論亦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