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王朝

期間限定

近來天氣冷,給女兒洗澡時,特意將花灑水制校熱一點。浴室內蒸氣騰騰,我貪玩在玻璃浴門上畫哈哈笑,小人兒發現用指頭就能晝畫,也試著用指頭在玻璃上畫畫看,母女倆在浴室亂畫一通,樂透。

「Rocky,你之前唔係講過,你想媾鬼妹架咩?我唔要求你做大文豪Shakespeare,但你要引人「落搭」,都起碼要識得最基本應對啦!」

簡單複雜化

我相信每件事情在剛開始時其實都是很簡單的,像一個甫出世的小孩,無須顧慮基本生活亦不用上學工作,也不為人際關係和感情及金錢瓜葛而煩惱,簡簡單單地在棉被上悠閒渡過每天。無知的小孩一晚長大,生活逼人令人的思想及行為從簡單變成複雜,開始領悟到人是都沒法簡單地過活,卻只能複雜和煩惱地熬下去,每天上演著重重覆覆的複雜生活。

當年只係中學生的我,覺得老豆老母分開,無話邊個啱晒邊個錯晒。最後邊個係導火線都好,我做女都明白之前佢地大家都有問題。我唔想對住佢地,只因覺得好煩,分開可唔可以處理得好D?唔好將D唔關事嘅親戚拉落水,尤其hurt到我最錫的嫲嫲。

停滯不前的香港性教育

為了令Justin背熟testis、vagina、sperm_duct等等的生字,我把生殖器官畫了一次,然後著他寫出它們的名字和功能。突然,他剎有介事地說,叫我把畫作擦掉,說讓媽媽看到就不好了。結果,他媽媽經過時真的指著我畫的性器官問了一句「呢個咩泥架?」—他媽媽從來沒有干涉過補習時我教什麽,這是第一次她這樣問。Justin瞄了我一眼﹕「都話架啦…」

【短篇小說】我有的幸福

常常聽到人說:輸在起跑線,要是能當某個家庭的子女多麼有優勢,更甚者連父母都開始覺得自己沒有多少錢、沒有多少學識、沒有名氣,擔心自己把子女帶來世上是讓他們當輸家。我不喜歡贏家輸家論,因為做人不必跟別人比較,要比人快些跑到終點跳起yeah,越比人快便是越美好的人生。我只知道,我的父母很好。我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誰換父母,畢竟別人家的難處自己是不清楚的,誰能保證當別人的兒女就是特別快樂、就特別有Peace of Mind?君不見富人名人兒女嗑藥自殘的新聞比比皆是嗎?

當年筆者年少輕狂之時,也曾經有「你生我出黎,又要捱,你辛苦時我又辛苦,為乜?」的詰問,所以很理解這種想法。筆者一度也有不要生下一代的念頭,自己受夠了人世間的苦,不應將生活之害延續下去。「你地為咗一時之快,要我受苦,點解你地咁自私?」對每一個父母而言,就算不是難以反駁的尖銳問題,也是令兩代關係相當尷尬的質問,尤其在這個各種避孕工具皆唾手可得的年代。生之前,要諗諗有一日子女問你這樣的問題時,應如何回應。

頹廢的青年

冰心是跟聞一多、郭沫若、魯迅齊名的大家,是可忍,但突破、青桐社、山邊社的出版,孰不可忍。隨便抽樣一屆中學生好書龍虎榜十本好書得獎書見,就已經是《$.38.5我把靈魂賣給你》、《7-eleven之戀》、《明天你就十五歲了》、《非典型女孩》、《愛生事三人組》這些垃圾。為求公允,再看下一屆第十七屆——《在天堂遇見的五個人》,還好,《第一千零二夜》,應該不錯,但還是看得到楊臣剛《老鼠愛大米》、君比《花樣校園》跟陳嘉薰《嘉薰醫生3——黑色恐怖郵包》這堆顧其柒名便能思其柒義的書。在如此一池低質作品的襯托下,區樂民醫生的《快樂醫院》已經算是不過不失的了,我還記得當年曾經為這本書寫過閱讀報告。這個由香港公共圖書館舉辦的龍虎榜,於草創之時,推薦的書藉,是未柒到以上第十六屆的田地的。武俠小說集大成者金庸的《射鵰英雄傳》,有白語文小說旗手魯迅的《吶喊》,更有大師張愛玲的《傾城之戀》,都榜上有名。

港產大製作:Interview 之王

有人提供甚麼服務,就証明市場有甚麼需求。希望子女「贏在起跑線」這種心態,是實實在在的每天發生。關於心態應該與否,坊間已經有過不少討論。小弟只想指出,要贏在起跑線,童真也必泯滅於起跑線。當然去到最極致的地步,你可以問童真值幾多錢?讓孩子早一點認識世界的遊戲規則,不好麼?但這樣逼使小孩極速成長的地方,通常發生於長期戰亂的國家,就是網路上見到把 AK47 步槍交到孩童手中、訓練他們上陣殺敵的那種景象。

以比喻教算術

姐姐和我講起雞兔同籠的問題:「今天同事問我,如果一間房子裹,雞和兔的總數是15隻,總共有40隻腳,那有多少隻雞多少隻兔?我設了X和Y,結果怎麼算也算不出來,但我的土豪同事非常牛B,他說,唏,你們這群讀書人就愛讀死書,其實這很簡單,動物是要訓練的,吹一下哨子,嗶嗶!所有動物舉起一條腿,再嗶嗶!所有雞一屁股坐在地板上,地上剩下40減15減15隻,也就是10隻兔子腿,兔子現在用兩條腿站著,所以是5隻兔子10隻雞。你不覺得這個方法超級聰明嗎?」

係香港,呢一代搵食難,已經唔係咩新鮮事。上大學,仲攤大手板問母親大人拎錢咩?無辦法,咪出黎做兼職幫補下。大學生未畢業做咩好?最容易當然係私人補習老師,放學接住落去開工,時間夾得天衣無縫。

「林家豪……」小姐翻看檯上的記事本。「是不是Andy Lam?好像遲了十五分鐘啊。」
「塞車嘛,遲少少有什麼關係?這樣說,你認為我故意的嗎?」
「不是不是。人事部正在面試另一位申請者,請你們等等。」
我「嘖」了一聲,拉了豪仔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你們有沒有飲料提供?豪仔,你想喝什麼?」
豪仔答:「呃……不用麻煩了。」我說:「怕什麼,小姐,我兒子喜歡喝可樂。」
接待小姐:「我們沒有可樂提供的,熱茶可以嗎?」

如果班家長真係想要仔女有效咁學好英文,唔使去「剪脷根」嘅,最好嘅辦法就係製造一個純英語環境。方法好簡單,就係家長本身只可以講英語;仔女睇嘅只有英文書、英文《聖經》同英英字典;結識朋友只係搵識講流利英文嘅人;媾女或媾仔最好就搵鬼佬;每個禮拜定期帶仔女浦酒吧,同鬼佬暢談一下;甚至限制埋仔女只可以同鬼佬上床做愛,咁就very good喇。

港媽豈能無陪月

港女變成港媽仍然保持十指不沾陽春水之高貴,心中覺得生B應該好似千憶子淇,淨係負責生,生完有專人湊。由此陪月服務應運而生。陪月當然是專業,讓阿媽放心如女皇般坐月。湊B?「梗係陪月湊啦,我要專心坐月養好身子㗎!個生完B個人元氣大傷㗎嘛!」

遊戲還是騙局?

最近在學校裡興起一個遊戲。發起人同學A首先從銀包拿出一張$100紙,然後邀請另一位同學—同學B—拿出一張$20紙,把它跟$100紙揉在一團放在枱上。然後,同學B把手凌空放在銀紙上約30厘米的位置,同學A則把手凌空放在同學B手上約30厘米的位置。誰最快拿到銀紙的就能奪得$120。換言之,這是一個讓同學B賺$100或是讓同學A賺$20的機會。

由小四至中三,工人都會把我枱上凌亂的書本和筆記「整理」好。說是「整理」,說穿了只是把它們疊在一起,枱面上的實用面積好像多了,但其實帶來了諸多不便。畢竟工人不會知道其實你在看中文書的第109頁,而且剛剛開始做數學書聯立二次方程的題目,她卻自作聰明把書本合上了。而且工人看不懂中文,以致書架上很多書上下倒轉放了,還是要自己重頭再執拾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