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子王朝

真.怪獸家長

過份關注及保護小孩似乎是怪獸與非怪獸之間的分別,依在下的愚見,也要看家長們的動機和孩子的個人選擇。若兩者皆為同一方向,那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不,從正面去說,應該是小孩明白家長的苦心,或家長能夠滿足小孩的願望。不過,有些時候孩子不懂得選擇(可能是年紀太小或家長給予太多/太少選擇),家長就以自己的心意去辦,為孩子「著想」。

「女童未能向父母打開心窗」這說法,在人家眼裡看來,就像女童應該向父母打開心窗,有著一份責任與義務一樣。無疑,父母有一份養育子女的責任,關懷亦是應份,可是,「關懷」並非天條,甲的關心是乙的麻煩,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辭官的和趕科場的、求生的和求死的、求婚的和求離婚的等等,各人有各人特在意的地方,豈能一本天書讀到老?

可憐中產小朋友

星期天,如常與小朋友進行周日補習課。小朋友是沒有耐性全程溫習,中間總要有小息時間,會所的電腦便成為最佳的娛樂。一個人自己玩網上遊戲嫌單調,竟然邀請旁邊的小朋友一起玩對打遊戲,有得玩自然容易交朋友,不一會兩個小朋友便混熟起來。我在旁邊看雜誌休息時,有一位家長忽然搭訕,可能以為我也是小朋友的家長,想跟我分享一下教育小孩心得,一口氣向我報告她兒子當天排得滿滿的時間表,由早上學普通話班開始,然後是中午的算術班,下午有乒乓球特訓班,傍晚還要學琴,但似乎還嫌排得不夠滿,說如有時間要再多學幾樣。

早幾星期在親戚家中吃過全由生果做的「士多啤梨雪糕」(其實有點似雪硬了的smoothie),材料只有香蕉(base fruit,帶出香滑感覺)和士多啤梨,感覺十分清新,亦非常健康,既然買了新玩具(攪拌機),就要試做一下。家中只有香蕉……只用香蕉似乎太單調, 所以加了農曆年做油角剩下的花生碎和椰絲(幸好花生未有油「益」味),令雪糕更香口和有口感。

起來已日上三竿,早餐時段又已經過了,沒有老麥薯餅,又沒有煎蛋腿通。反正一個人閒在家裏,倒不如弄在個簡單的brunch,吃得飽飽的,好使下午有氣力去美食展血拼。做這個午飯很容易,材料也是家中可長期儲備的,所以忽然想吃都可以立即做,而且蝦乾魚乾全都是鈣質豐富的,多吃可預防骨質疏鬆!

李氏減持超市(和天文台?),力場效力削弱,打工仔終可偷得半日風球假。雖然仍在家趕做公司工作,但累時可以休息一下,吃一點愛吃的食物為自己打打氣,實在優悠。由於真的要趕工作,唯有吃一點簡單的食物。想起曾在何文田一間餃子店吃過甜酒豆乳撈丁,十分美味,但是這個除腐乳外沒有其他配料的丁麵,收了我四十個大洋(我相信當中起碼廿個大洋去了地產霸權的口袋裏),好似有點貴,不如在家中試做。

天然護膚蚊怕水

坊間的蚊怕水多含化學而成的防腐劑、人造色素、香料、SLS 介面劑及有毒化學物等等,吸入太多對身體都不太好。所以自己製作一支蚊怕水,起碼知道自己用什麼材料,安心很多。上網找資料,找到蚊怕水製作方法,再加上護膚品製作班時,學了保濕水做法,把兩者合而為一,再衡量自己家中已有的材料,製作了一支天然護膚蚊怕水。

大自然讓我們寫

那兒的小河川,真的是「波光粼粼」,陽光打在河面上,彷彿有千萬顆鑽石閃閃發光。遇上櫻花飄雪的季節,草地上、泥土上、河流上,都是點點的粉紅花瓣,我想起黛玉葬花:「花落花飛花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杜甫的「一片花飛減卻春,風飄萬點正愁人」,還有「流水落花兩無情」。這些句子突然佔據了我的腦袋,心想當時的人必然也看過類似的景色。學生時代時只會把這些東西背下來,覺得古人與我們必定大相逕庭,他們的作品我們無法理解是正常的吧。後來明白,我們跟他們並沒有什麼不一樣,我們之所以無法從作品中得到共鳴或觸動,更無法模仿,是因為我們未看過他們形容的景色吧。

兩個紙箱 停不了

我本來想先看看書,設計一下,做個漂亮城堡之類,但一拿回家,兩小鬼已構想好十個玩法了:小坦克、小人屋、衣櫃、隧道,還自己設計要掛燈呀,布呀,小風扇呀。我有點驚訝,「玩」這件事原來真是與生俱來的。而最原始的材料,比起反斗城買的現成玩具,可讓他們玩得更投入、主動和具創意呢。

消炎藥的迷思

。顧名思義,抗菌素的主要作用是對抗細菌。亦即是說,只有在細菌感染的情況下,抗菌素才能發揮它的療效。然而,在上呼吸道感染中,少於十份一是由細菌感染引起。而研究也顯示,即使在細菌感染的個案中,使用抗生素也只會讓復元的速度快一至兩天。

相信大部分網民最近都看過這張圖片了,就是一位約五十歲的爸爸得了肝衰竭,需要換肝,否則只剩下兩星期的生命。O型血,不就是我的血型了?健康狀況,我二十多歲,沒什麼病痛,理論上不就是一個很合適的人選嗎?如果進行肝臟移植手術,可以換回另一人的性命(病人有九成機會康復),那為什麼不幹?

學生哥最想要的是學生妹

學生哥最想要的是什麼?知識?NO。價值觀?NO。溝通能力?NO。德智體群美?NO。學生哥最想要的是什麼?當然是學生妹喇!小弟行年二十,暫無什麼成就,唯二自豪是:一,小二開始一次英文科都從未合格,不是一次不合格,是次次都不合格!可惜持續七年的光輝戰績,前幾年不小心錯手摧毀了;二,家裡有一疊大約兩百多張的「紅紙(學校用作警告之用,三張紅紙即一個缺點)」,上面寫著的違規事項,不是「gel頭」就是「頭髮過長」,也因此整個初中生涯幾乎都浪費在這之上。你問gel頭和堅持頭髮過長,真的有意思嗎,當然沒有,當年男同學間有一條最強方程式,就是「gel得不要被發現有gel」,甚至可以說是弄巧成拙,不抓頭髮反而比較好看,但是為什麼還是那麼固執,每天提早半個小時起床gel頭?原因很簡單:自以為很帥。

賺買力‧人的存在價值

如今,日本腦炎在成功進行基因演變前已幾近滅絕,甚少發生;而瘧疾則已慢慢發展成一種有高抗藥性、預防費用高的流行病。由此可見,一個病有無藥醫,跟感染國家富不富有、國民可以付得起多少金錢有很大關係,最終「貧窮病」的感染者連自己的存活機會也買不起。

任謬論宰制的游靜

最近《明報》周日話題,遊靜亦以《任醫療宰制的年代》為題,撰文批評Jolie的做法。但我認為《任》存在的謬誤比上述的兩篇文章更多,而且文理亦混亂不清,內容東拉西扯,往往不知作者所為何意,更值得我們批判。例如文章的前半部分,作者一直在談自己做手術的個人經歷,我前後看了三次,仍然不知道作者想表達或論證些什麼,尤其是「這次手術(切淋巴瘤)經驗讓我一開始就淺嘗醫療制度對跨性別的恆常暴力」這句,不知道到底「切淋巴瘤」與「跨性別的恆常暴力」這兩件事有什麼關聯。我只好勉強把前半部分當成是作者以自己的小故事作引旨。

性不取向

世界衛生組織駐美洲地區辦公室,有見美國等地經常有組織提倡可以提供「拗直治療」,去年五月便就個人性傾向和同性戀,以及是否可以透過當時人的意志力或醫學方法改變,發表名為《“Cures” for an Illness That Does Not Exist》的立場書。筆者撰寫此文前,花了一段時間尋找該立場書的中文版都失敗,但又眼看社會充滿誤解和偏見,只好自行翻譯和複製在下半部份,希望可以藉此文和這次機會推動更多人對個人性傾向的了解。

把童真還給孩子

童真不僅是一種對世間萬物的好奇及熱愛,它還是一種樂觀開朗的生活態度。一個擁有童真的小孩,比較容易信任別人,接納別人,最重要的是懂得欣賞生活中的真善美。童真是生活的潤滑劑,它既使在我們長大以後依然是個寶貴的特質。是的,即使成年人心裡面也應該有個純真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