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年,小時候的我鬧脾氣,不肯吃飯,我媽沒哄我,她說:「看來你不喜歡吃飯。」語畢,就把飯菜收起來,當時我以為他把飯菜扔掉了,我繼續鬧脾氣,但始終敵不過肚子餓,我向媽媽說:「我錯了,我想吃飯。」這時候,媽媽從電飯煲內拿出保溫著的飯菜,對我說:「以後不能這樣子鬧脾氣了,你要知道,即使是一粒米,得來也不容易!」
大家關心碼頭工潮、爾巒環境問題、張國榮離世十週年的同時,香港正面臨另一個重大考驗。有說H7N9病毒的殺傷力比H5N1有過之而無不及,本博搜羅一些評論文章,讓大家有更多資訊。同時,本博呼籲大家準備添置適量口罩,以應付不時之需。友好林鴻達提提大家:「藥房店員表示開始有搶購情況,請香港人還是盡快做好準備,免得俾大陸人搶購之餘,更要免得「出事」時先周圍撲」
抑鬱症可以如此戲劇性:張國榮也說出口了:「我點解會有抑鬱?我又有錢,又有咁多人疼愛我,我又咁開心!」我本該高興,但我無法快樂起來。抑鬱就是來得如此不由自主。張國榮萬千寵愛,是世界的王儲,卻身不由己,成了黯然的囚徒。那種孤獨,就像黑壓深鎖的污雲,看不透的。張國榮,一個在舞台上無所不能的王子,卻救不了自己、也無人救得了他。
如果某個人要反對醫學的成效,他不是憑空想像或反駁,而是應該進行實驗去否證這些醫學理論。但按道理,周兆祥完全沒有資源與知識去進行相關實驗,他又憑什麼理由去反駁這些醫學都是騙局,甚至害死人?或許,他憑個人的經驗與觀察,認為自己的方法是最有效的。他說:「所謂未期的糖尿病和癌症,只要用心做流動生命強調的排毒鐵三角—-斷食、洗腸、食生,康復往往輕而易舉,三幾日病情完全改觀。」那麼,其實我們也可以做實驗,嘗試看看這些治療方法是否真的有效,畢竟,連未期癌症也只需要三日就可以完全改善,效果實在太好,相對的實驗成本實在相當便宜了!
有些東西像頭髮,其實也不是不可數算的,只是沒有人會去仔細數算。翻看小時候的相片, 咧著笑的相片是稍欠的,那抿著嘴含蓄又不滿的嘴臉上,「爛嘴」早就不罕見。從哪裡感染,從誰人處感染,不可考,只知轉季節可能復發,睡眠不足可能復發,咬破嘴皮也可能復發。既然如此頻繁又反覆,次數,當然是沒有數算過了的。
在大學,隨處可見的,極其量只是契機,人必須會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是甚麼,否則一個個機遇也只會如浮冰,給你握住,它還是會融化,得物無所用。如果你心中早有了理想,有了人生目標,例如畫畫例如歌唱例如演戲,就該想清楚甚麼地方能夠給予你相關的知識與幫助,大學也就不必隨波逐流的為讀而讀。當然,例如你想當記者、律師、社工,擠進傳理系、法律系與社工系,當然還算是不二蹊徑。
冬季不一定不會打風,只是很罕見而已。最經典的是1974年12月引致天文台懸掛三號強風信號的颱風艾瑪(Irma)。起初艾瑪在橫過菲律賓前後也「一路向西」,後來因北方高氣壓減弱而轉趨香港。當天文台先後掛起一號和三號信號時,它仍維持熱帶風暴的強度,最後它更在香港以西一百公里內登陸。至於為何它能維持強度,天文台事後沒有交代,所以學秋官話齋:「這是一個謎!」
現代精神科的發展源於人文主義興起、唯物主義和科學主義抬頭的年代。很多人,尤其是沒有任何宗教信仰的人,是人是純粹的生物,靈魂並不存在。一切的心理變化、情感、意志等都只是腦部的化學變化的產物。在這背景下,精神科的研究也由心理學的層面走向生物化學和精神病理學的方向。但精神科的研究有幾個局限性。就是你無法量度一個活生生的人在情緒變化時腦部化學物質的反應,這也是該書作者指精神科沒有科學根據的原因。
生物不會發展出無用處的事物,情緒反應本是生物求生本能。例如遇危險時神經系統會發出作戰或逃生指令,使身體出現一系列變化,如腎上腺素分泌、血壓上昇、心跳加速等,以備作戰狀態。假如沒有這些本能,人類早已不能存活。故情緒本身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不適當的情緒反應,如不合理的認知事件方式等。故此不應袛是消除身體症狀,不處理背後的心理因素。所以,從心理上根治問題,才是徹底的方法。
前些日子與友人聊起這話題,被聳恿整下面這個檸茶糖分表供各飲家參考,事就這樣成了。初頭我以為齋上網就能搞掂,結果發現各飲品製造商的網頁當然沒有自己產品的食物標籤,而消委會及食物安全中心也沒有一個資料庫。最後還得我逐一走入百佳惠康華潤阿信屋Taste同Market Place扮學生做project係度用紙筆抄。下表我只列出檸檬紅茶,單位是g/100mL。食衛局轄下的食物安全中心的資料指,人每天糖的建議攝入上限是50克=10粒方糖
睇到好多所謂「晚黑十一時至淩晨一時是肝臟的休息時間」之類的講法,研究了好一段時間,終於諗到謬誤的來源。點解晚黑十一點呢?原因這是中國古代的時辰子時,然而問題來了,究竟肝臟是如何自動調節晚黑十一點開工的呢?究竟人體是否有一個時鐘可以準時運作?反過來,如果人體有這樣的一個時鐘,點解我地唔可以利用人體作息時間來報時?咁我地未唔需要戴鐘戴錶出街囉呵?今日的所謂「中國時間」,是因為政治的單方面決定,無論東至黑龍江,或者西至新疆邊界,明明橫跨三四個時區,卻都因政治而劃分成 GMT+8,然而這和古時的中國時間完全不同!
你一定有女性朋友經常抱怨減得了肚腩手臂,可大腿和屁股總愛作對,怎麼也瘦不下來。麥煒和醫生撰寫的《侏羅紀醫院》就此提出了很有趣的解釋:女性懷孕會耗去八萬卡路里的熱量,但人類的社會一直都面對飢餓的威脅,食物充裕也不過百年以內之事,所以女性下半身那幾組脂肪,是預留給孕育嬰孩的最後防線,只有在懷孕和哺乳其間才可動用。故此如果妳本身是啤梨身形,就只能長嘆嗚呼哀哉了。
「藍廢紙、黃鋁罐、啡膠樽」,在2002年曾經被民協指出只有近四成受訪者懂得分辨各種顏色 ,到如今2012年,這九個字的口號你未必瑯瑯上口,但那三隻色的回收箱,亦理應熟口熟面。不過我要強調的是,民協那個調查經已是十年前!而真正推行三色回收桶早已是1998年!十年來我們的推行,教育到發展,至今所謂的發展連街上也不會輕易見到一個回收箱,三年之後又三年,三年之後又三年!十年都過了!梁朝偉都做完臥底了,好嗎?
早前香港太空館播放一套電影。講述日本有一項太空計劃,就是從日本發射一隻無人太空船上太空,期間經歷多次的轉換軌跡,目的要追踪一塊與地球同時期出現的隕石,再從隕石上抽取岩石樣本,然後折反地球。經過大約七至八年的連續太空飛行,期間未曾作任何補給,最後完成任務,將隕石樣本帶回地球作為研究之用,這隻太空船叫做隼鳥號,出發時間是2003年。而中國卻仍然停留在人類升空階段,就好比,別人在說平板電腦的新功能時,他興高采烈地宣怖成功研發第四代拍子簿一樣。可笑的是,仍然有香港人為此歡呼,更可笑的是,黨要香港人為此歡呼,最可笑的是,國民教育成功推行後我們不得不為此歡呼!因為,若果你不歡呼,你的孩子會為有你這般不愛國的父母而感到羞愧,愧對於黨,愧對於國家,愧對於十三億同志而離棄你!
我們日常說的「菜蟲」泛指在一般食用蔬菜上找到的毛蟲。其實這些毛蟲大部份都是不同昆蟲的幼蟲期;所謂的幼蟲期其實是指昆蟲生命中的一個階段,所有幼蟲都是由卵孵化出來,成長一段時間後會結蛹,蛹最後會羽化為成蟲,整個生命週期名為「完全變態」。東方菜粉蝶 (Pieris canidia) 幼蟲就是常見「菜蟲」之一。牠的幼蟲是一條背上有黃色線的毛蟲,通常蝴蝶幼蟲十分偏食,只會吃特定的一種至數種寄主植物。而東方菜粉蝶幼蟲最愛吃的就是十字花科 (Brassicaceae) 植物,就是我們認識的蔬菜如:菜心、芥蘭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