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華主義尊崇漢文化為正統,新疆西藏嶺南統統是無文化的夷狄,漢語被視為「正統」和「典雅」,而粵語卻是「方言」和「通俗」。地理和文化上香港一直處於帝國邊緣,種族源流為「自古以來」皆受中華帝國壓迫和邊緣化的海洋族群,即使上世紀五六十年代大量中國難民湧港,香港的意識形態頂多轉變為嶺南文化——無論海洋族群文化或嶺南文化皆異於「正統」的中原文化。共產黨行的卻是文化霸權,大家都是中國人。文化大家對「中國人」的理解就是講普通話以及源自於中原漢文明的人。
經典小說之中,除四大名著外,吳敬梓的《儒林外史》實值得一看。阿寶說過人會重覆犯錯,幾百年前書生儒者所作所為在現實社會依然隨處可見。作者借明諷清,實質上作者自己也知道自己這部作品是跨世代之作,料不到在清亡後一百年多的今天,雖然時勢不同,但當中內容還歷久常新,讀落非常有味道。
每個年代既香港都有唔同既歌曲可以代表,但唯獨粗口既代表性就永恆不變,夠哂普及。香港既代表作有獅子山下、海闊天空、無盡、巨輪等等,由於可以引起大眾共鳴既歌曲實在太多,筆者不宜盡錄。但大家有冇諗過歌曲既流行只可以代表果個年代既香港人?舉個例子,你問一個五、六十歲既老人家,邊個歌手係羅文,可唔可以唱兩句獅子山下黎聽下,佢一定好快咁答你「人生總有歡喜,難免歷常有淚。」;當你問一個90後青年人,知唔知邊個叫黃家駒,可唔可以唱海闊天空黎聽下果時,佢都會好快咁答你「今天我,寒夜裹看雪飄過,懷著冷卻了的心窩飄遠方。」相反你問一個十幾歲既小朋友知唔知邊個叫羅文既時候,佢答唔出。當你問一個六十歲既老人家,知唔知邊首歌叫無盡既時候,佢同樣答唔出。
堅持自己係正字,好容易。死撐邊個唔識?不過現實係好多詞嘅語源本來就係搵唔到。人類語言就係一個噉嘅系統。本來一條村嘅俗語,小圈子嘅口頭禪,人名、舖頭名,傳多兩傳就會變咗做流傳幾百年嘅俗語。你以為係古籍上面有嘅嘢咩?就算有人講你都唔一定要信,因為多數都係流過流口水嘅。
我哋望一望粵語嘅聲調系統先。粵語總共有四個音高,由高至低,張群顯叫做「高亢下沉」,黃志華會叫做「三四二零」。最高音嘅係第①聲(好似「雞」呀「仆街」呢啲),由頭至尾都好高音,同埋上升嘅第②聲(好似「好」呀「醜樣」呀呢啲)。粵語填詞嘅音高主要係睇個字「最尾去到幾高」,所以①②聲係同一類嘅。跟住低音啲嘅係第③聲(好似「廢」呀「瞓覺」呢啲),由頭到尾都係喺中間唔上唔落嘅,仲有第⑤聲(好似「我」「你」「佢」呢啲),最尾都係喺中間嘅。跟住就係稍為再低音啲嘅第⑥聲(好似「係」呀「夢幻」呀「木獨」呀呢啲)。最後就係最低音嘅第④聲(好似「全」呀「人」呀呢啲)。
當今笛子音樂之中,一般普遍認為北方笛子音樂以「二人台」為一大宗,而伴奏北方「梆子戲」也衍生出「梆笛」之名,普遍認為北方笛藝傳統上以梆笛為主,馮子存、劉管樂可謂北派笛子的開山祖師,苗祥、已故的簡廣易等均是北派的名家。在第一二代的交接中,北派笛子音樂已經暗暗有些演化和轉變,但風格上的硬朗、明亮、爽健,是一脈相承的。
其實可以諗得再宏大啲吖;點解係「保存」就算呢?點解唔係將粵語發揚光大呢?點解唔可以係吸引到外地人覺得「學粵語原汁原味去欣賞香港文化都好喎」(就好似學日文睇動畫、學韓文睇韓劇、學希臘文睇哲學一樣嘅原理。)?未必唔得嫁𡃓。
喺物理角度,呢類吹管樂器本身係好難造到好低音,而古人亦其實根本唔介意呢一點,因為古人嘅音樂、「民族音樂」根本唔係講求音域上嘅高低闊窄,而係講緊音色嘅變化,樂曲嘅「修養」,旋律線條嘅交合。因此喺東方樂器嘅傳統入面,係唔會話希望造成個系列然後砌一個合奏四聲部出嚟嘅,反而更強調演繹上用氣嘅方法、音色或者指法上嘅變化。
人質的事例在日本戰國時代也非常普遍,家老以下的家臣會向主君獻上人質表示忠誠。大名與大名間亦多以「婚姻」「人質」作為同盟手段。這些都和中國非常相似,最為人所熟悉的自然是德川家康年幼時在今川義元家當人質的事。而真田一族為與北條家對抗而尋求上杉景勝結盟時,真田幸村(次男)亦成為人質,最後他因上衫投靠豐臣秀吉而輾轉到大阪城變成秀吉的人質。如果大家有追看今年的大河劇《真田丸》,你會發現日本戰國時代送人質是一件極其稀疏平常的事。當年豐臣秀吉為了拉攏德川家康甚至曾把自己母親大政所送過去當人質。
以前,許冠傑以廣東話入詞,曾大受歡迎,現在已成絕響。現在的多數家長,都不覺得孩子識廣東話,是值得自豪的一回事。最緊要學好講牛津式英文,就算不行,也要美國式不斷捲舌扮Pro。至於普通話,當然重要啦!仔呀仔,要北望神州呀!
文學嘅價值,其實就等於心靈上嘅經濟。讀得多書,背得多詩,寫得一手好文唔會影響你生活質素,但會改變你點樣看待生活、看待他人、看待世界。用錢,可以令你軀殼上服從;文字,可以令你從心底信服。好多人對中文,文學敬而遠之,以為只係文人嘅小眾玩意;佢地覺得文學應該係詩詞歌賦,係小說散文,係一堆永遠唔會翻開嘅書,我曾經都好堅持;但我認為俾年輕一代感染對中文嘅興趣更為重要。
所謂「統一是歷史主流」,明顯與事實不符。當然,以上純屬數字計算,更重要的是,「統一=有道」與「分裂=無道」的兩分法是否合理。觀乎歷史,「大一統」下的「盛世」實際並不長久,如西漢的「漢武盛世」與「昭宣之治」、東漢的「光武中興」與「明章之治」、隋的「開皇之治」、唐的「貞觀之治」與「開元之治」、明的「永樂盛世」與「仁宣之治」、清的「康乾盛世」等,一般僅延續一至一個半世紀,只佔歷史上整個「統一」時期的一部分。而更多時候,「統一」的朝廷內部往往因角逐最高權力而爭鬥不斷(宗室、宦官、外戚、權臣、朋黨、叛將等),內憂外患,更因規制齊一與地方多元之落差,「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時有陽奉陰違的情況,導致不同程度的衝突,影響總體和地方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