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

仲記得,當年預科,想入嘅學系係中文系。點解呢?其實呢個係用撇除法刪減後所得嘅結果。或者咁講,我係由細到大比大人洗腦果批豬,洗到認為入到大學先係王道。咁所以,最終目的係入大學,但至於讀咩系呢,其實冇咩點深究過。情況就正如,有人話你聽,上天堂係終極目標,但係點先上到天堂呢?可能信佛教又得基督教又得天主教其實都得。入到大學係目的,讀咩學系係手段(好似係)。

我係香港人

你話你只係「文化意義」上嘅中國人,咁你邊忽中國?你出生喺香港,成長喺英殖香港,甚至你父執輩可能都係香港人。而就算你父執輩唔係香港人,係大陸「大逃港」黎香港,咁講到尾你都係香港出世香港長大掛?而你出生,成長嘅年代(又係講緊八十後為例),係英殖管治(1841 – 1997)嘅,成個香港嘅發展、成長、社會制度、價值,有邊一忽係「中華人民共和國」賦予嘅?你同「中華人民共和國」嘅文化、實際關連,究竟喺邊?

老母

如果說「老母」可以跟粗口配搭,平時就要避諱,那麼很多字詞也要避免。例如「頂你個肺」的「肺」字,甚至所有包含「媽的」句子或短語,按此邏輯,都應該一律禁用。

衙前圍村是九龍碩果僅存的市區古村,「衙前村」(當時仍未修建「圍」)的名字早有記載於清初(1688年)的新安縣志中,而在父老長輩之間流傳的立村傳說則可追朔至600多年前的南宋時期;可是古諮會早在94年就評定了衙前圍村不屬於「古蹟」,表示不反對其重建項目的開展,並於99年、00年及06年再次確認這決定,古諮會認為衙前圍村基本格局完整,中軸線面貌猶在,但護城河及木橋已不復存,而且大部房屋經過後期加工重修,並未符合古蹟的「標準」

孟嘗君問:「馮公有親乎?」對曰:「有老母。」《戰國策。齊策》

廣東話歌詞有乜嘢好

粵語歌對聲調的要求則比較嚴謹,不小心有個字高半度低半度都會很「礙耳」。基本上,目前我們所能聽到的粵語流行曲,唱詞的發音和朗讀的發音往往是相差無幾,坤哥的「這是陽光點的歌 這是微風點的歌 記念曾經這麼青春過」唱出口跟講出口幾乎是一樣的。假如《陽光點的歌》從來就是一首國語歌,把以上那句隨便改成近似的「這是太陽點的歌 這是白雲點的歌 記念曾經這麼年青過」應該沒甚麼問題,但要是換成用廣東話唱的話,「陽光」就絕不能是「太陽」,「微風」就絕不能是「白雲」,「青春」就絕不能是「年青」,否則恐怕馬上會有巴打來問候我「返邊間教會」了

正體字簡體字,河水莫犯井水

回看過來,由秦朝統一文字後,文字演變影響似乎都是由下而上,從人民生活及需求開始,可是由1956年開始,則是由上頒布至下。當時共產黨認為正體字筆劃太多,有礙學習,為了掃除文盲,令農村也識字,所以改革文字。理由看來是多麼冠冕堂皇,可是此改革是由上至下,而非反過來,所以政治目的才是重點。

由於「魚蛋」為清代才發明的食物,所以最早只有清初康熙年間才有相關記載,而魚丸則早於明代已有記錄。咦!為何在魚蛋這種食物發明之前,就已經有魚丸呢?

反思自己做乜鳩

熱愛中文,是很沉重的包袱。有熱誠,自會進學,肯進學,自有所得,驟聽總很合理,沒有bug。因此若然我說了自己熱愛,可是我往往只能用符號去加強語氣,突出語調,而寫不出感動人心,會令人一看再看,欲罷不能的中文,更無法以學位以外的言行學識去說服別人,我對不起自己,也對不起別人。鑽得深了,氣勢一弱,我連我是我,我就是我自己,聲稱一切自出機杼,然後別人不會欣賞就是如同觀望黃色鴨仔一樣民智未開,都說不出口。

正因不是人人母語都是廣東話,各處鄉處各處例,「移民」就是要移自己的風,易自己的俗去融入一個地方,語言是基本,然後就是認識、熱愛當地文化。除了中国、香港之爭,別忘了香港還有不少少數族裔。故此,日常溝通語言理應為廣東話,繼而學習書寫語言,也是學習中文,而不應學習普通話。

撐廣東話都要講道理

香港人梗係要撐廣東話,要千秋萬代都仲講緊廣東話;但要撐起廣東話,係唔係就要製造好似上面呢啲咁嘅廣東話異聞出嚟呢?

正如曾先生所言「《左傳》為要用最少的文字把複雜曲折的事情說清楚,所以省略了許多細節。」這些細節,要從前文後理倒推出來,今人係無咩時間同經驗去思考領略。但如果有心人提出疑問,歷史係有機會還原嘅。我國的史家,係留咗足夠的線索俾大家找答案嘅!

話說粵語有句話叫「生仔無屎忽」(屎忽=屁股),其實這句罵人的話是極之有深度的。生仔為何一定要有屎忽呢?又為何不是生女無屎忽呢?其實這句話還暗示……

樂器,係器,亦係樂。

中樂以前都無考級嘅概念,我呢類窮撚子弟喺政府機構學,只係考內部試,的確係無乜代表性,近年先有話「中央音樂學院」嘅考級,於是近年開始,一大堆小學生都拉「陽光」、「一狂」,有音無神,惜哉。

壞事做盡的佛教徒笮融!

曹操攻徐州時,笮融領男女數萬人、馬三千匹逃往廣陵郡,廣陵郡郡長趙昱把他待為上賓,但笮融因貪郡中物資殺害趙昱,更大掠廣陵。接著過江投靠秣陵的彭城相薛禮,又與薛禮一起投靠揚州刺史劉繇,奉其為盟主。

本土多元,不假外求

喺香港呢,如果用到潮州話、客家話、上海話,噉就已經係換咗第二隻語言,相信大家唔會接受。但係粵語嘅內部口音差異,仲有好大嘅發揮空間。八十年代嘅電影《我愛扭紋柴》就用咗大量圍頭話,馮粹帆、曾志偉嘅電影亦經常會加入潮州口音嘅廣東話;喺《百變小櫻》入面,基路仔嘅角色喺日文版係講關西話,而香港就變咗咬字唔正嘅粵語;喺近期電視劇《梟雄》入面,黃秋生就用上海佬講粵語嘅方式去突顯時代背景。呢啲其實都係一流嘅嘗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