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時「中文書寫」雖然以「國語口語」為範本,但每個地方嘅人都會寫出佢哋嘅特色,喺「範本」上面加上自己嘅演繹,例如「夭壽」「靠北」「忽悠」「打的」「埋單」等等等等,大家都可以去評斷究竟呢個咁龐雜嘅「有機體」寫出黎嘅嘢達唔達意,意思深唔深邃,修辭精唔精彩,文章暢唔暢快。
當我們將洞簫或尺八提升到一個文化素養的水平去看,就不免要審視這些樂器背後的一整套文化觀和世界觀。時人往往對「音樂」的認識是「現代」的,不分家的,即是,我用洞簫可以吹「Let_it_go」,用尺八也可以,頂多是「感覺不同」。但如果我們認真將洞簫或尺八當成一個「體系」來看,便會驚異於他們兩者的意蘊之深之廣,是根本另一種「聲樂」「樂音」,而不能單單用甚麼旋律和聲甚至音高去審視。
看《三國演義》第五回的時候,大家都會不約而同看得熱血沸騰,因為曹操刺董失敗逃離洛陽之後,在陳留發矯詔給各地,號召各路英雄共同討伐董卓,很快便有十八路諸侯分別起兵響應,更集結到洛陽附近,安營下寨,真是聲勢浩大,一時無兩。不過,《三國演義》始終是一本小說,史書倒沒有出現過「十八路諸侯」,那麼……到底當時起兵響應的又有哪些諸侯?
粵在越漢之間,土著的底層文化演變和嶺北刺激的交互作用,構成了南粵古代史的主線。史前南粵屬長江以南的泛百越文化,物質、技術發達程度遠超黃河流域諸邦,但戰爭、組織能力遠遠未及。越秦戰爭,南粵第一次在嶺北帝國的刺激下形成成形的軍事組織。南越國時代,北人出身的國王遵從越俗、娶越女。
服食又叫服餌,主要係內服外物,透過口腹同外部自然界進行物交換嘅方術,換言之就係所謂「人體煉成」。而究竟服用啲乜嘢?葛洪所著《抱朴子》內篇有《仙藥》,講的就是服餌,以《神農四經》為本將入藥材料分為上中下三品,其中「上藥」即升仙之藥,據講服用後能「令人身安命延,升為天神,遨游上下,使役萬靈,體生毛羽,行廚立至」,成為偉大嘅魔法師(誤LOL)。
否決陳文敏教授的任命並不會毀掉他作為學者的地位,卻足以摧毀大學的自主,蠶食學術自由。羅馬非一天建成,香港大學之所以擁有今天的國際地位,全賴不同領域的學者多年來辛苦耕耘,一旦獨裁政權那雙魔爪再繼續伸進大學校園,難保港大不會淪落。更讓人憂心的是,如果大學受到控制,不再容納不同的思想,只能培養出一群服從權威的奴才,極權的政府便更肆無忌憚。
單由技巧上講,琵琶嘅難度應該係中樂彈撥樂中第一。中樂彈撥樂基本上都係近幾十年先建立起來,真正算係相對傳承到傳統,傳統思想可以留到落黎嘅,數來數去就只得琵琶、古箏、揚琴同三弦。琵琶嘅兩手技巧係最多,亦係最難。單單係五指輪已經可以叫人成世不停練。仲有鳳點頭,搖指等,每一種指法都叫人要下功夫。
討論到「鳩」作為副詞嘅意義時,有朋友話以往好似都係用黎形容一啲行為「亂嚟;冇深思熟慮;求其;唔理後果」(圖中解釋一,類似「亂做」嘅加強版,你諗下阿GEM而夜義耶依嘢就會明),但好少聽人用黎形容「一樣嘢做完之後達唔到效果、徒勞無功」
華人是個很有趣的種族,打著「一人做事一人當」的旗號,你做錯屌的卻是你老母;你做大奸狗,我詛咒你子嗣世世為奴,代代為娼。若說「攻敵之必救,郁令壽堂閣下唔會唔嬲掛。」,頂多得出華人是個講孝義,家族性強的民族的結論,但你把整句翻成Fuck_your_mother,即便是說I_am_your_father,語意亦有所落差。
當「你老母做雞呀!」這句相對old_school,而「收皮啦肥矮柒毒死窮撚」相對比較新潮,不難看見香港已成功推廣「笑貧不笑娼」這句老話。你想想看,讀書時老師有教,重要的話放句末,不信你把肥矮柒毒窮五個字選一個配在死和撚的中間,其他四個連著放前面,那個版本講起來最順,罵起人來最暢快。
梁大主席無視普通話「久」字讀音「jiu3」與廣東話「狗」字讀音「gau2」相去之遠,為鄭智開脫:「佢用國語講:『你睡得太久。』『太久』,廣東話聽起來咪『狗』囉。」鴻輝無奈回應道:「欸……我嘅普通話冇去到咁差囉應該。」相信各位香港市民,亦深有同感。
漢字之正體及簡體之分,始於中共竊國之後。自此香港成為少數使用正體字的地方,不論形音,皆沿襲自中古並演變而來;就算筆劃再繁多,我們也不棄之敝屣,因為這是我們自出生以來便習得的一種文字,也是香港的一部份。正體字在香港的普及性與其歷史發展有很大的關聯,沒有經歷大規模的簡體字推廣,保留了原有的規格,這同時體現了香港的獨特性。直至九七主權移交,正體和簡體字之間的界線越來越模糊,互相夾雜使用的情況更是屢見不鮮,但這並不代表可以取代正體字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