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

我想講中國玩家係抵死㗎喎。

重視香港哲學

對於香港哲學,我採取一種較寬鬆之定義方式,即香港哲學乃一種區域哲學,於香港產生或延續,由主要於香港研究哲學之人(即香港哲學家,例如文思慧丶李天命與周保松)發展。以這種方式定義,則可以清楚明白,香港哲學並非隸屬於西方哲學或諸子百家哲學,因為只有於香港由香港哲學家形成,才算香港哲學。香港哲學作為概念就算怎化約,都必然不會化約成西方哲學或中國哲學。

《粵劇特朗普》得到我分數

自從有一日心血來潮打電話去新光戲院,我每一日都好興奮好期待。是的 ,我對cult的東西情有獨鍾,所以我不介意落力幫手吹《粵劇特朗普》,甚至我facebook search #得不到分數 都多是我的帖文,玩到連hastag都幫手推埋,因為件事真係好膠好cult。朋友都問我有無收李居明錢,無,真的無,但我覺得李居明大師至少要請我食飯。

其後,曹沖去找父親,更刻意把自己的衣服弄了一個破洞,裝出很愁苦的樣子讓父親看見。曹操問他為什麼發愁?曹沖說:「我衣服被老鼠咬破了,我聽說東西被老鼠咬破的人會倒霉!」。

本來大台有很多節目在製作上都是得過且過,甚至有些更是粗製濫造,一直為人所詬病,筆者早已經覺得見怪不怪,但是筆者剛巧又看到「我見猶憐」一詞, 再次被東張西望節目錯誤濫用,實在不得不出言更正一下,今次「我見猶憐」一詞被拿來形容一隻小狗,旁白初時形容這隻小狗惶恐不安,接著更加大放厥詞,竟說出小狗真是「我見猶憐」,簡直是胡說八道。

此碑文上寫的卻不是「司馬防」,而是:「君諱芳字文豫」,一個是司馬防;一個是司馬芳,一個是字建公;一個是字文豫。為什麼背景相若,名字卻有出入?

唯我獨尊的年代

「避諱」其實始於周朝,《左傳》說:「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禮記·曲禮》載:「名子者不以國,不以日月,不以隱疾,不以山川。」明文規定取名之避。後來《左傳》又加上「不以畜牲,不以器帛」這一條款,遂產生「六避」,但當時同音或近音的字不用迴避。名諱兩字中,只有一個字相同,也不用迴避。

衛鞅乃中國古代一位著名的政治家,法家法派之代表人物。衛國國君的後人,本姓姬。因在河西戰役大勝立功受封為商十五邑,號稱商君,故人稱為商鞅。商鞅早期學習法家、兵家和雜家思想知識,曾在魏國,國相公叔座任中庶子而未能申展其志,後得知秦國國君,秦孝公決心招賢,商鞅便而離魏入秦。

喺現代商業社會,一個人將近而立而冇財政獨立,而且父母以「家用」為名好似寄生蟲咁吸食子女喺社會上收獲嘅大部分成果,令仔女人生無望,係無異於殺子。

順治年間改曆,其實觸動到原欽天監部分官員嘅利益,尤其是欽天監回回科嘅官員──因為明代所採用嘅係元代郭守敬嘅《授時曆》,用嘅曆算技術係參考伊斯蘭曆法,所以欽天監內亦有負責伊斯蘭曆算嘅部門;而呢個部門就因為新曆唔再需要佢哋而裁撤;其後當中有個叫吳明炫嘅官員就上奏指湯若望嘅曆法有錯,最後驗證係吳明炫自己搞錯。

君子遠庖廚

狹義嚟講可以話係「虛偽」。但要記住,儒家講「君子」唔止係培育私德,更重要嘅係論述「統治階級」應有嘅行為同品德。統治階級唔單止食肉會殺死動物,佢哋每一個政策,都會喺惠及某啲人嘅同時,犧牲其他人嘅利益。世上絕少政策係令所有人都happy嘅,幾乎每一個政策都係一個 trolley problem。

名人非佳作

古來聖賢之讀物經學者專家們研究和保留亦偶有砂石,更有存真假難辨的異數,何況今人之作?前段時間,聽說一名林姓補習名師作品絕佳,其學養難得。我把此事轉告好友,友人回上一句「絕對仆「佳」、難有所得」。起初覺得他言重了,細想此話後卻驚覺是公開試過來人對所謂名師的憤恨。

班「學者」人人講五帝,話係《尚書》講嘅,《尚書》係古代公文匯編,夠權威喇,《尚書》話五帝就五帝。太史公就踢第一腳︰喂,《尚書》嘅文獻係由堯開始喎!唔夾喎!百家講嘅黃帝,又「其文不雅馴」喎,又係好多唔夾嘅說法喎。佢去問薦紳先生(先生即係老師喇)都話「難言之」,大老師都木宰羊喎!孔子嘅傳記話宰予問過〈五帝德〉同〈帝系姓〉兩篇古文,「儒者或不傳」即係話唔好亂咁傳講,即係孔子都唔敢話一定啱,唔好亂嚟。

一個人係管治唔到天下嘅,所謂獨裁都靠無數下屬去執行。《五帝本紀》就記載咗,由黃帝好簡單嘅七人「中央政府」,到帝舜時代二十二人有埋分工,可以見到東亞大陸嘅政治在這段漫長歲月嘅演化。

母親的潮州話

父親去世時我剛好七歲,他那滄桑朦朧的潮州話成了一隻已飛向遠方的孤鳥,一去不復返,而家裡會說潮洲話的只剩下母親和客人,那時的潮州話開始變得温和堅實。

原來你條友返屋企仲有田有地架?咁都叫窮?做文人係咪真係要咁謙呀?你叫陶潛,唔係叫陶謙喎?地都唔耕,無野食,咁梗係窮啦,幫唔到你!但其實諗深一層又唔係無道理:鄉下仲有田可耕,你就梗係可以辭到職啦。依家啲九十後零零後社畜咪有樣學樣添呀,慢慢儲你地既首期啦,望樓價跌?不如叫老豆老母俾仲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