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文化

音樂能洗滌人的心靈,優美的旋律,諧協的和聲,那些聲音的組合如此完美,能使人從繁囂苦悶中釋放出來。「人」在宇宙間永遠只是「發現」自然的嚴謹和美麗,如物理定律,用人類最嚴謹的語言──數學去描述,也只能算是偷偷瞥見瑰麗萬象之一二。音樂中,三度、四度、五度、六度等種種諧協的和聲,不是人類自己「發明」出來的,而是本身就暗藏在自然之中,人類不過是發現出來,我們永遠不可能「製造」一對和聲出來。

孫文領導辛亥革命,推翻帝制,然而,本來孫文都曾經希望滿清政府勵精圖治,並上書當時的高官李鴻章,要求滿清改革。我們可以看到,不惜一切大搞武裝革命的孫文,曾經都是一位「改革派」 - 只希望現存的人事及制度改善,並未存心推翻既有的制度。我們亦看到,憂國憂民的國父孫文,在勸勉滿清改革不遂後,為了中華民族的前途,唯有發起武裝革命,不但推翻滿清政權,亦推翻了自秦始皇而來的帝制。

鎬京是西周朝的國都,皇室所居之所,亦是全國的政治中心,繁盛地屹立了近三百年。在周幽王之世,犬戎攻入鎬京。不難想像,一群崇尚力量、文化較低的族群,來到繁華之城,收到能任意搶略的命令,會出現怎樣的結局。轉瞬間,一切如夢泡影,鎬京變成了一片頹垣敗瓦。

維穩才是最大的顛覆

電視發牌事件,也明顯再次來一個「壓力測試」,對於阿爺來說,也又真是意外收獲:那就是立法會的「直選組別」投票通過特權法的動議、而最後需要「功能組別」保駕護航才能完成「面子工程」。很明顯,對於未來的「政制改革」,阿爺還會賣帳讓功能組別消失乎? 既然又是關係到「維穩魔咒」,功能組別今次「立下大功」,那當然又是「千秋萬世」啦。

其實這道「維穩魔咒」不是什麼新鮮事物,只不過共產黨執意「破四舊」,那麼掉在故紙堆裡面的《廿四史》另加《清史稿》也又不求甚解,這個不足為奇。而奇是奇在:每朝末代,都是以「維穩」為主,而最終都以垮台收場;而習近平也只懂看着「蘇共垮台」,也不想想其實答案早就寫在中國歷史之中矣。

唔鹹唔淡與變種牛犢

香港學生所受的是集中西之短的、次等的、過時的教育。根芽有毒,澆幾多洋水都只會半死不活。在人們面對越來越多全球化競爭的趨勢下,香港落後的教育模式、師資和配套,完全無助於拉拔出可以跟歐美孩子並駕齊驅的孩子。香港金叵蘿在只懂西方多元發展教育皮毛的家長的安排下,學習大量裝備履歷的技能,不同語言、樂器、運動,但這些極其量只能陶冶性情,而不能啟蒙心智,拓闊視野。緣木求魚的催谷力度,大到了幼稚園學小學程度的知識,小學學中學程度的知識,中學學大程程度的知識,以致其「玩樂至上」的本分和人身自由完全被晾在了一旁,孩子被迫得喘不過氣。

古語有云:「士,以天下為己任。」自古以來,士人便以天下興亡為職志所在,以關懷蒼生為志業。士人感召國人,凝聚國家向心力,打破千山萬水的隔阻,故雖處「江河之遠,廟堂之高」,亦同憂國是,勠力於國族存亡。因此,士魂消長等於國家向心力的消長,等於國家精神的消長。故士魂盛,則國家存。士魂衰,則國家亡。故此,國族存亡與士魂盛衰不無關係。而將其放諸在二十一世紀的今天,更是舉足輕重。

皇仁師生「歡迎」吳克儉?

白影不是求全場狂噓「吳係人」(白影曾於生果報的訪問中直斥他連人都不如),作為主人家,對來賓有禮,是一種禮儀,是厚道的表現。但有禮不等於阿諛奉承,對不起,我是想說不等於「奶(舐)人鞋底!」

「又開會?唔好啦」

開會對很多「打工仔」來說是一件苦差。原因有很多,但一字可記之曰:悶!白影倒很喜歡開會,因其眾生相的確有趣。有老氣橫秋的老鬼,總以為自己在控制會議流程,其言論卻不斷重複大家已知的論點,令會議進程原地踏步;有唯我獨專的「有佢講,無人講」的「惡霸」;有自以為是提出的所謂獨到見解,卻是不合現實的天馬行空;有「垂簾聽政」的現代慈禧,所謂開會只是「門面功夫」,實一人專政;有只會不斷「BAN」人的「悲觀主義者」,說那不行這不行,但不會提出任何有建設性的意見……形形色色的「開會怪物」,他們總喜歡把簡單化為複雜、把眾所週知的說完一篇又一篇、把本來三十分鐘可以解決的議題弄到三小時,所以大多的「打工仔」在開會期間也變得「沈默寡言」,只望盡早離場,好一個「啞仔食黃蓮」。

語言藝術

語言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是人與人用來溝通的工具,以最理性的角度來說,理應直接傳遞訊息,但事實上往往並非如此。以前讀書時,老師教我們中國人的溝通傳統為含蓄委婉,自此一直深深的印在腦海裡。那甚麼叫「含蓄委婉」?中國第一本詩歌總集《詩經》,又稱《詩三百》,「賦、比、興」是其表現手法,三者中有兩樣就是比喻同聯想,即是明明想講東就講西,要你自己去估。

小人三種

耗子牙齒不斷生長,故不時需要磨牙,磨牙則發聲。小人具鼠性,因此在任何場合都側聞其聲,絮絮不休,人多嫌其煩擾,但又投鼠忌器,故此鼠類大可自恃厚顏應付。鼠類又善鑽營,無孔不入,凡為有油水之處,皆見其身影出沒。攝位現身次數漸增,自然有人認識,見怪不怪,至此耗子便可四處在人前招搖;

孔子:聖人知兵事

一切皆是謊言,真相是孔夫子處心積慮掩飾其知兵一事,但妙在這番用心,被他誠實的弟子揭破了。冉有(即冉求,字子有)仕於魯國季康子,曾為其統率軍隊,擊敗齊軍於郎邑。事後,季康子問冉有他的軍事知識是學習得來還是天生的將才(原文是「學之乎?性之乎?」)。誠實的冉有直言:「學之於孔子。」事載之於《史記.孔子世家》。《孔子家語.正論解》記述更詳,冉有的回應是「即學之孔子也。夫孔子者大聖,無不該,文武竝(即「並」)用兼通。求也適聞其戰法,猶未之詳也。」縱有對老師的恭維在當中,也明顯指出孔子之知兵事也。

讀經典的最佳妙法為原汁原味,然而上述部份教育界人士的疑慮亦不無道理,因此我建議各省市的教育部可參考北京市的做法,以完整經典作教材,輔以新編注,讓學生多思考多變通,無需盲從封建、愚孝及愚忠思想,透澈分析經典的深層意義。儘管各省份對推廣經典存有分歧,但灌輸正確價值觀給學生的目標是一致的,期望中國教育能建基於經典,使莘莘學子達到外禮內敬的境界,重塑當今的中華文化。

小子〈真.孔子知多少?──壯哉大力士〉刊於輔仁網後,有朋友留言認為按周尺言,《孔子家語》記孔父身高十尺,應只有184公分。感謝該位朋友的留言,因為涉及到研究歷史時應用資料的概念,及運用原始史料的重要,故另起一文回應。

孔子:壯哉大力士

孔子是一位和其巨軀相配的大力士……搜尋古籍,成書於戰國末的《呂氏春秋.慎大》記:「孔子之勁,舉國門之關,而不肯以力聞。」西漢武帝時,劉向所主撰的《淮南子》中,其〈道應訓〉篇記:「孔子勁杓國門之關,而不肯以力聞。」另〈主術訓〉篇亦云孔子「力招城關」。東漢人王充所著《論衡.效力》曰:「孔子能舉北門之關,不以力自章。」相傳由春秋世人列禦寇所著的道家典籍《列子》,且勿論其古本真偽,歷代有學人疑是晉人張湛托作。在此姑當作晉代之書,其〈說符〉篇云:「孔子之勁,能拓國門之關,而不肯以力聞。」

孔仲尼高過項羽趙子龍

《史記.孔子世家》記:「孔子長九尺有六寸,人皆謂之『長人』而異之。」心水清的朋友立即會發現問題,現世的一尺等於30.48公分,孔子有九尺六寸,豈不是近三米高,這顯然是不合理的。讀中國古籍見到尺寸,要記得換算朝代的度量衡,否則會弄笑話的。《史記》成書於西漢,當用漢時之尺度。秦之度量衡則源自商鞅變法所定。上世紀龔心銘先生收藏有一商鞅方升,為秦時商鞅變法時定下的標準量器,上有銘文「爰積十六尊(寸)五分尊(寸)壹為升」,經學者考定,算出秦時一尺約為23.1公分(特別一提,秦制一尺為十寸),西漢之制,則承自秦,好,以此尺來算一算,孔子原來高約二米二十,堪比巨人姚明!所以春秋末孔子世,時人才會感到奇怪,為孔子起了「長人」的綽號。配之上段,一個220公分,臉容醜惡的巨人,其實還真有點可怕,令小子想起《進擊的巨人》中的那堆巨人……噢,這樣說孔夫子,罪過罪過,恕罪恕罪。

壟斷黃皮膚

自國民黨內戰失利退守台灣後,台灣一直地處邊陲,失去了所謂中國文學的正統地位。五、六零年代,台灣存在很多反攻大陸、搶奪中國人話語權的文學和藝術,反共思想確曾成為主流。但後來,兩岸局勢漸定,官方的反共旗幟沒早前鮮明,通俗潮流也開始把重心轉移至尋覓和構建台灣人身分。描述本地不同社會面貌的鄉土寫實文學日興,關心大陸的人和作品隨之而買少見少。因此,因地理位置不可改而被騎劫的「長城」、「黃河」跟「泰山頂」 ,都越來越少地被台灣人視作心目中中華文化的圖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