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得知大磡村發展會建孔廟時,真的是想說「搞_錯」,如果真的是想儒家文化教化大家,那請將《論語》帶入教學當中,起孔廟這些門面功夫,面子工程,實在浪費,儒家思想在心中,並不是在面子上,起孔廟但做不到一個君子,做不到仁的道理,只懂對人欺壓,只懂說大話,那就是小人,起多十個八個孔廟也不會能夠宏揚儒家精神,反而落了儒家聲名。
《論語》前後二十章,每章二十至三十節不等,以語錄形式記錄孔子與其學生的對話。初看時讀得比較慢,因為不熟一些古代用詞和句字結構,大約需要一個小時才讀完一章。讀到後來漸漸習慣了,看明白句字的結構,一些常用字如「說」=「悅」,「女」=「汝」,那些是人名那些是職位名等等記往了,差不多半小時便可以讀完一章。古代讀書人讀「論語」要把內容背熟,我只看一遍感覺水過鴨背沒有什麼得著,於是決定重頭再看時一遍並作閱讀筆記。筆記連結在文章的最後,有興趣的朋友不妨一讀。
中國人看政治往往很泛道德主義,只看見陽儒,沒看見陰法的那一面。現在香港人還是如此。我們迷信的政壇君子、迷戀著和理非非的甘地主義,其實不是崇洋,而是中國人泛道德政治觀的反祖現象。我們迷信精誠所致,金石為開;我們打算以仁義做干戈、以忠信做甲冑,完全忽略技術和現實,所以才有左翼泛民無限接收新移民而拆掉自己「六四比」之類的蠢事。而這種蠢事未來一兩年也很可能會再次發生。我們只講仁義,光榮失敗;中共講權術,永遠收割果實。即使如此,也必可保政客一個光榮的忠名——「今天是民主最黑暗的一天﹗」二千年後,還是陽儒陰法的社會。
史上明君,人人皆說唐太宗,其時稱為「貞觀之治」,由隋末之亂世,入大唐之盛世,乃勵精圖治的結果。他們的言談事跡詳記於《貞觀政要》,垂範後世。而其中最為後人注意者,乃魏徵進諫的文章和故事。本篇就是魏徵向太宗皇帝進諫的代表作
識得一個生活在上海的西人,成日向其他海外西人表示自己有幾鐘意亞洲 ;但其實佢係一個躲在洋人圈子的偽中國熱者。就好似一個住在銅鑼灣,番中環工,放假去愉景灣嘅所謂居港人士,我諗佢最鐘意嘅唔係中國,而係最唔中國嘅自己。一個白垃在中國忽然稱王又稱霸的莫名優越感,的確令好多人誤以為自己愛上了這塊無辜的土地。咁樣計嚟,其實佢究竟係鐘意我哋咁Chinese呀,定係以我哋咁Chinese嚟突顯佢地咁western嘅(自以為)好呢?假如有一日佢發現天朝人somehow比最世上優質嘅西人好時,佢究竟仲愛唔愛紅燈籠同Chinese Kungfu?
陶淵明年青時也曾有「猛志逸四海,騫翮思遠翥」的大志,曾分別在當時重臣桓玄、劉裕處當幕僚,亦兩次因為不想同流合污而離開。其出士十三年,終於以一篇〈歸去來兮辭〉揮別官場,其灑脫之情、對自由之嚮往、農耕美好生活之期盼,躍然紙上。
我覺得文學賞析就像帶您去了一趟古代,聽一聽當時的流行詩、詞、曲和故事話劇,細膩那時候人的思想、情感、價值觀,從那字裏行間,為各古人作一個心理分析,就當這三年體驗了古代的風土人情吧!再以三個小時再結,當作一個旅遊後的訪問。而創作卷就是您試投入詩人的感性,把小事化大,反思人生!再加點修辭手法作調味品。若您Enjoy三年的過程,就好似今年嘅作文題目:過關了~
在剛過去的新生註冊日,作為一個推廣文學的屬會幹事而言,見着喜愛文學的新生逐漸減少,好像意識到所謂學習中文一場,只不過意味着,他們和中文的緣份就是今生今世不斷地在目送中文的背影漸行漸遠。我站在小路的這一端,看着他們逐漸消失在小路轉彎的地方,而且,他們用背影告訴你,不必追。
不知譯道者,口味特重,每每鍾愛難唸難記的譯名。但凡遇到甲語文某音某字母,他們就搬字過紙地轉作乙語文的某字,並認爲這樣翻譯才「準確」,甚至搬出所謂「科學性」的冠冕,說這才「標準化」。天!又不是數學算式、化學反應、物理現象,哪來「科學性」?
三國時代群雄並起,局勢複雜,曹操、孫權、劉備能脫穎而出,既是時勢造英雄,亦仰賴謀臣的輔助提點。下面按時間先後並列魏、吳、蜀三國開國君主發迹之前,與三位謀臣的戰略對話,三位君主皆有大志,唯面對強敵,未知前路如何。三位謀臣,分析敵我形勢,定下國家的大戰略。三次對話,就是三次孫子所謂旳「廟算」,亦印證了「勝兵先勝而後求戰」此真知灼見。
講粗口固然粗俗,但粗俗不等於道德有虧或人格低落。在街市、茶餐廳、街邊球場等,常常聽到粗口橫飛。小民百姓講粗口,多無惡意,純粹要發洩不滿及怨氣,或是朋友間的交談方式,以示親切。他們雖然粗口爛舌,但是否代表他們毫無道德?古人云:「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都是讀書人。」某些人雖然滿口粗言,但正因他們直率,少會計算利害,反而願意為朋友兩肋插刀。樊噲乃市井之徒,以屠狗為業,舉止粗鄙,但其忠心耿直、義薄雲天。有些讀書人,書是讀了,卻只讀到知識而讀不到修養。道貌岸然,內心卻是黑暗邪惡、老奸巨猾。正因他們書讀得多,更加懂得害人。這叫斯文敗類、偽君子。這些敗類不會說粗口,反而善巧便佞。看看立法會,再看看政府總部,你就會明白。
赤壁之戰時,曹操已五十三歲,所向無敵。他統一北方後,兵鋒指向南方的軍閥,劉表之子劉琮乞降,荊州唾手而得,數十萬軍隊加上荊州水軍,號稱百萬,在長江北岸準備向只有不到五萬聯軍的劉備和孫權發動總攻擊。面對孫權、周瑜、諸葛亮這群年青人、劉備這個落難英雄,不免輕敵,感覺勝券在握,統一天下的夢想快將實現。乃在大戰前夕、長江之上設下酒宴,與手下預支凱旋的美酒。
作者引經據典,描述了「公天下」(堯、舜)、「平天下」(禹、湯)、「兼天下」(文、武、周公)、「霸天下」(秦始皇)和「龍天下」(漢高祖)各種模式和利害關係。歷代的統治者就是想方設法求個長治久安。他用國土規模與中央集權的正關係(曲線或直線不論),指出由於幅員廣大,要天下太平就需要中央權威來「維穩」,以力維穩,越維穩越不穩,越不穩越維穩,變成極權,貪腐茲生,亂源不可收拾,朝廷最後崩潰。可是不論各種天下模式,朝廷會土崩,中國卻不會瓦解,種族和文化的承傳不絕,天下很快又「抱在一起」,這是儒家寧取家天下而放棄公天下的底因。
最近有一位小學教師,因維護「世界和平」的緣故,在街上痛罵了「青年關愛協會」及部份疑似執法不公的「香港警察」。而因當中用上了英語粗口 “Fuck”,而被千夫所指,最後在壓力下,只好公開道歉。本人從來不鼓勵人說粗口,但也不反對人說粗口。因我清楚明白到,粗口也是語言的一種,它存在是有其特定的意義,而沒有任何一個字詞,可以完全取代另一字詞。就算表面意思相同,但當中所帶出的「語感」也不一樣。
1992年,美國富商貝羅特宣佈參選總統,擁戴者眾,貝羅特因事退出後再次宣布參選,聲勢驟降。研究人員一直調查貝羅特支持者的心態,曾囑貝羅特有過的支持者回憶他早前棄選時的反感,發現貝羅特再次參選後還支持他的人多錯誤低估當初得悉他棄選的反感,而這時不再支持貝羅特的多錯誤高估當時的反感。記憶充滿孔洞,而我們都慣以當前的感覺將舊憶的孔洞填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