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朋友,你有多少年沒有玩「捉伊人」了?粵語中雅語甚多,可謂「出口成文」,這是一種歷史累積的底蘊,讓我們抽取當中的片言隻語,趣品一番吧。
紫禁城內,要飲奶的不只皇子公主,跟本地左翼青年一樣高舉「人奶有益、其實唔難」的,還有慈禧太后。中醫角度認為,人乳營養極其豐富,自古就被視為養生佳品。清代《隨息居飲食譜》說人奶可以「補心血、充液、化氣、生肌、安神、益智、長筋骨、利機關、壯胃養脾、聰耳明目」。慈禧太后對此「人奶養顏法」深信不疑。據說慈禧太后自二十餘歲起,就每天喝人奶滋補直到七十多歲﹗
郎世寧代表著有清一代帝王肖像畫的最高水平,乾隆皇帝譽其「寫真無過其右者」,可見一班。本人將以郎世寧的《乾隆朝服像》為研究主體,以唐代《步輦圖》作開題,透過和明朝的《明世宗坐像》和清康熙時的《康熙朝服像》對照,具體分析一下郎世寧作畫的特色,讀者亦可從中得知帝王肖像畫於明清時的流變、演進、風尚如何。 看看朗氏作畫有多寫實吧!
正如魯迅文中聰明人的特點一樣,聰明人因為讀了點書,哦,看官注意啦,讀書和明事理是兩種沒有關係的概念。不過你如果硬要說聰明人明事理,他明的也是自己周邊,與自身利益有關的事理。至於其他人的事理,他會有時表示一下同情和憤怒。這同情嘛,也有等級之分,對於街頭欺凌、虐待貓狗以及社區各種不文明現象,他們表現得義憤填膺。可是一旦不公義的社會狀況來源自不公義的權力核心,他便突然選擇性地視若無睹,或者直接跟你說:「我不懂政治」、「我討厭政治」等虛應一下。他們永遠不是行動派,作為香港教育底下的「精仔叻女」,他們深明「行先死先」的民間智慧,這與內地所謂「槍打出頭鳥」的文化是一脈相承的。
魯迅先生認為,中國的「主子」和「奴才」是經常統一在一個人的身上的:「做主子的時候,以一切別人為奴才,而有了主子,又必然以奴才而自命。」這就是奴才的最大特點。也就是說,鑒別一個人有沒有奴才性,先得看他在其他奴隸面前會不會耍主子性。例如,有某人提及普選特首時便語帶威脅,言詞兇狠:「她相信市民日後投票時,會務實理智選出行政長官,若最終市民愚蠢到選出一位不愛國愛港的人,也不能怪責中央反應。」是的,在專制社會底下,人民永遠是「愚蠢」的,政府永遠是「英明」的。
(本文探討中華文化,涉及性器官/性交等古文用字,不喜者請勿繼續閱覽。)魯迅名篇《論「他媽的」》某段:我曾在家鄉看見鄉農父子一同午飯,兒子指一碗菜向他父親說:「這不壞,媽的你嚐嚐看!」那父親回答道:「我不要吃。媽的你吃去罷!」換作廣東話而言就是「屌,你食啦~」了。
原來老夫婦是附近的原居民,他們說很喜歡跟外地來的遊客聊天,因為總會聽到很多有趣的見聞,但他們卻對中國的遊客沒有好感,我說這一帶應該不算旅遊熱點,他們說偶然還是會有中國的自駕遊來到這裡品嚐新鮮的剌身,懂得跑到這裡來的遊客都是「識食之人」,他們大多財大氣粗,說話像吵架,只要他們途經的地方,四周就會變得混亂嘈吵且骯髒。所以當地人對於大聲操普通話的中國人沒有好感。
我愛國,也愛香港。我相信不論是我生活的城市,還是我一直關懷的國族,它們的基本組成單位是人民。人民是一個個真實的個體,他們是你我每一天都會在街道上、公司裏、餐廳中遇到的每一個人;他們都有對生活的期望和擔憂,理想和快樂。他們受到不公平對待時會憤怒,遇到壓迫時會恐懼。他們有人的尊嚴,有作為公民應有的權利。有了生活在我們身邊的人,國家和城市從而不是一個抽象的觀念,我們的愛和關懷不致於落入虛無的口號。
好的描寫不在於字數多少,詞藻多華麗。如魯迅的秋夜「在我的後園,可以看見牆外有兩株樹,一株是棗樹,還有一株也是棗樹。」整句中有多少個形容詞?卻幽默地寫盡了一個人的情緒,從文字看到他沈悶而又無聊的心境。一個真正熱愛中文的文人,是用生命寫作自己的人生,享受創作過程之時,筆下的文字從沒有背離過血淚及隱藏的心弦,而不是追求所謂的青睞。
文言文言簡意賅,言辭優美,讀來餘音裊裊,多讀,絕對有助改善寫作白話文之能力。若是不能,閱之也是賞心樂事。孔子曰:「其為人也溫柔敦厚,詩教也。」意指多讀《詩經》可使人變得溫柔敦厚,有助陶冶性情。 周敦頤說:「文以載道。」而且文言文,也就是古人的話語,內容絕對反映出古時社會面貌文化,政治歷史,人生哲理,應有盡有,借古鑑今,多讀絕對百利而無一害。
那些到今天五十歲以上的人是有罪的,罪也許不在邪惡,而在於蒙昧;不在於惡意,而在於傲慢。他們不理解社會的變遷文化的移根,也不理解土生土長一代的情懷。他們的權力是上承解殖的大潮,他們的文化上承的是走難來港的故國遺民,他們不懂得將文化和權力轉化和引導給下一代,而是像他們身體內的膽固醇一樣,阻塞在血管動脈關隘不肯走開,不懂得不理解不接納社會文化思想的變遷,卻汲汲於擺出一副家長的鐵面。
最令她不忿的是北京越來越沒有『京味』。她重重的說:『說到底,就是沒了底,近十年來的發展,北京、上海、廣州分別在哪裡?名字而已!』 老共天天吹噓飛船飛機大炮,劉姐認為進步不是不好,但不要打鑼打鼓的吹。大陸和香港有識一代那麼喜歡台灣,不是她的101,是其『台味』。她倒了杯68度的,不停敲桌,問:『香港大哥,老共笨在哪?我們國家笨在哪?答!』
看在香港,順寧道重建走出一宗傳統花牌扎作業保育事件,或是走在街頭,五花八門的傳統工藝都擔心失傳,例如茶樓點心製作變得流水作業,如可搓出簿如紙但蒸熟不穿的蝦餃皮已無人用心鑽研,於西環的人手製竹蒸籠也變得碩果僅存;又例如麵粉公仔、草織蚱蜢等等。我們試停下腳步想想,這些中華傳統在香港也出現失傳的危機,跟香港社會越來越講究「錢」、「搵錢」是否有著關連?我們可會認為繼續下去、一切都從錢銀出發是沒有問題,無需擔心他日歎息再沒找到這些傳統事物。難道我們還談的愛國只是沒有歷史、文化、傳統的空殼……
常有人狂言甚麼中國人快要站起來,狂言甚麼中國快要變天的,也不要有甚麼痴心妄想,以現今中國人的水平,再沉淪多二三百年不是甚麼出奇的事。今天與過去相比唯一優勝的是,今天有互聯網,信息流通與以往不能相比。但從文化上看,昔日的風骨氣節已經早在十五世紀中抿滅,今天中國人承的種是「欲稱奴才不可得」,加上整整兩三代人的文化毀滅,即使中國真有「變天」,能快速變好的機會也微乎其微。
某臉書人氣「大文豪」,愛寫感性文章。最近(2月21日),他發表一篇名為《因為你們是好朋友》的文章,七百多的文字盡說好朋友的特質,結果有五千多人讚好。裡面的廿項特質,我全都同意,但看完之後總是覺得,好朋友就只有這些嗎?我覺得,好朋友不是如那位「大文豪」所說的「出雙入對」、「好默契」、「親密自然」那麼簡單,而是在於大家透過良好的朋友關係、彼此激勵,讓到自己的德行有所提升,彰顯仁、義、禮、智等傳統精神。《輔仁》Logo下的「以友輔仁」,正正就是這個意思。我對於好朋友的定義有四種:其一是重品德。孟軻說:「不挾長,不挾貴,不挾兄弟而友。友也者,友其德也,不可以有挾也。」(《孟子‧萬章下》)結交朋友,是結交他們的品德,更何況是好朋友。假如交朋友是挾帶到某些條件和個人目的,朋友關係的發展是很難持續的。這就是唐先生所演繹的「超乎一切私心與利害之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