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今時今日,請不要再用黃、藍去形容兩方不同政見不同立場的人,其實黃絲、藍絲早已是五年前的產物。如果你是香港人,近幾年曾經上過街表達過訴求,或看過遊行示威的片段,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廢老不是第一天存在的

阿寶就當然問返佢哋:「你哋係咪淨係識為自己諗架屌!你估我係為自己先揸高達呀?我都係為咗大家,包括埋你班廢老先出去架咋!」呢個時候廢老當然係答:「我嘅感受係點你明條春咩!」「明明降落好快喳嘛」、「我淨係要個仔平平安安」。。。

英雄

要證明一個人是強姦犯,我犯不着走到他身前,脫褲抬高屁股,然後轉過頭向他說:「這是我的男體盛放題,請慢用,我是不會反抗的。」

OPSEC 全名Operation Security(行動安全),係一種來自軍隊嘅風險管理手法,防止因資訊外洩而導致行動受到影響。OPSEC的目的在於分辨、控制並保護敏感資訊,防止一個行動受到敵方影響。佢包含咗一套程序去分辨機密資料或受操控信息對行動的影響。

而說到錢,TVB的資本是傾向紅色,那是不爭的事實。而當權的不欲香港人「添煩添亂」,不放過任何機會打擊提出問題、勇於改變的行動者,也是明顯不過。節目出了來的,都是主要提及行動者「圍大媽」,而非一眾尋歡老伯向隅,甚至公園回復昔日寧靜之事實。

赤裸裸真相,你想聽嗎?

當大家鋪天蓋地呼籲大家要盡公民責任,登記做選民,這是一件真的「有用」的事嗎?提出三個疑問好了。

生於亂世有種責任

作為一名生於亂世的青少年,我們有種責任。別囿於固有價值觀,只顧學業至上,高薪厚職是真理;別再成為沉默的大多數,只顧利益至上,不理政事便安穩。我們的家正被蠶食,我們的權益正被削減,我們的家人被壓迫。你還有什麼理由不站起來,聲撕力竭地向政府申訴不公?

有咩抗爭係work呢?唔係阻止惡法而已,係重新制定秩序。但好可惜,呢樣嘢呢一刻亦係難以做到嘅。香港唔係一個國家,唔似其他國家嘅革命,冇所謂推翻國家嘅獨裁者然後重新制定憲法,確立人民權利、民主選舉或權力分立,然後重立契約云云。打贏香港政府即係打贏地方官而已。如果要做到歷史上其他國家嗰種革命,即係要推翻中共。以香港之力革中共命,幾乎毫無可能。

這數天的事態演變,我亦不用多說。林鄭是衰、建制是衰,但警察們,你們今天所做的,亦別以為用一句「我執行任務姐」而可以開脫!今日流傳一個名為「把槍口抬高一厘米的權利」,提到「不執行上級命令(開槍)是有罪;但是,你打不準是無罪」。我卻認為,並不是這樣的——「執行上級(道德上錯誤的)命令」,就是有罪啊!!!!

所謂心安理得

小時候跟著家人去拜神,大概4、5歲吧,就被逼學會拿住嗆人又隨時會掉灰下來的香火,媽媽總是叫我跟住她念:「閤家平安,身體健康,無病無痛,唔該晒」

買六合彩來計劃生活?

逃犯條例反倒是一個壓力測試,真心為下一代,並不應寄托在一個三十年後極小可能發生事情上

姊妹話好記得,其中一單最好笑嘅,係有個四川大媽,用佢家鄉最常見嘅野做武器。

用咩?

為何所有醫於醫療的問題必定要經醫生之手?答案很簡單(陰謀論點去想),就是權威、利益與地盤啊。只要事事都要經我手同意/批准,這就是一個權力須利益的控制,權威的下放自然影響整個業界真金白銀的利益(即地盤的大小)。我不意指所有醫生都這樣想(相信大部分醫生都想整個醫療系統能徹頭徹尾地改革吧?),但早前醫委會在上個月月就豁免海外專科醫生評核期過唔到投票一事,便能窺見醫學界有部分人,的確有存著這樣的心態。

羨慕台灣的理由?

八十年代,台灣人以前覺得《英雄本色》、梁文道說mark 哥褸是台北青年時代尖端的見證。以前,歌手張國榮要找蔡康永去二二八公園是「見識」,蔡氏也得小心翼翼,因為他是所有華人心中的天王巨星。

行行下突然殺左個講普通話,都係做泥猛van 生意嘅北仔程咬金出嚟,佢口口聲聲話我跟緊嗰個司機係「騙子,很多人跟我投訴過」,叫我唔好中伏上佢車。霎時間我個腦亂到七彩

今日好多香港人(當然仲有更多嘅大陸人)來化驗所,話想打麻疹針。姊妹乘機lecture 我呢個醫學白癡,佢話呢個香港係無「麻疹疫苗」打嘅,一打,就要打三隻或者四隻,市面上就有兩款混合針,一種叫MMR(行內叫三痘),另一種就叫MMRV(行內叫四痘),MMR 分別係Measles 麻疹,Mumps 流行性腮腺炎(俗稱痄腮),Rubella 德國痲疹,而MMRV 就多隻Varicella 水痘。佢地間嘢,你地班咁嘅loser 讀者琴日就鬧鬧鬧,佢地已經叫業界良心,報紙仲寫住$1800 一針,佢地都無加過價,MMR $450,MMRV $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