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為何所有醫於醫療的問題必定要經醫生之手?答案很簡單(陰謀論點去想),就是權威、利益與地盤啊。只要事事都要經我手同意/批准,這就是一個權力須利益的控制,權威的下放自然影響整個業界真金白銀的利益(即地盤的大小)。我不意指所有醫生都這樣想(相信大部分醫生都想整個醫療系統能徹頭徹尾地改革吧?),但早前醫委會在上個月月就豁免海外專科醫生評核期過唔到投票一事,便能窺見醫學界有部分人,的確有存著這樣的心態。

羨慕台灣的理由?

八十年代,台灣人以前覺得《英雄本色》、梁文道說mark 哥褸是台北青年時代尖端的見證。以前,歌手張國榮要找蔡康永去二二八公園是「見識」,蔡氏也得小心翼翼,因為他是所有華人心中的天王巨星。

行行下突然殺左個講普通話,都係做泥猛van 生意嘅北仔程咬金出嚟,佢口口聲聲話我跟緊嗰個司機係「騙子,很多人跟我投訴過」,叫我唔好中伏上佢車。霎時間我個腦亂到七彩

今日好多香港人(當然仲有更多嘅大陸人)來化驗所,話想打麻疹針。姊妹乘機lecture 我呢個醫學白癡,佢話呢個香港係無「麻疹疫苗」打嘅,一打,就要打三隻或者四隻,市面上就有兩款混合針,一種叫MMR(行內叫三痘),另一種就叫MMRV(行內叫四痘),MMR 分別係Measles 麻疹,Mumps 流行性腮腺炎(俗稱痄腮),Rubella 德國痲疹,而MMRV 就多隻Varicella 水痘。佢地間嘢,你地班咁嘅loser 讀者琴日就鬧鬧鬧,佢地已經叫業界良心,報紙仲寫住$1800 一針,佢地都無加過價,MMR $450,MMRV $900。

洋相

小時候,家貧,家人都沒有教什麼。但人越窮,就越怕人看不起。所以,就算家中沒有一個錢,他們都很害怕我們「穿起來很不好看」。母親常掛在口邊的一句說話,就是「你穿起來像個乞衣」一樣。

如果她不是死在學校

「有本事佢就衝入校長室,同校長攬住一齊死。」校長室就不是校內,我無法理解當中的邏輯﹔我只知道有「不要死在校內」想法的,都是典型香港人。

  目前為止,一九年不算是好的一年。近日的各種社會事件(理大事件、流感期醫生的種種控訴、以至近日小學 […]

直至一個月前,我與阿強出街食飯時,講左「上星期同條女無戴套搞野,驚瀨野」。如果發生係中學、大學時期,一定會「問都唔問」,直接取笑佢,「肯定係叫雞啦」,然後先幫佢諗如何處理。眼見阿強帶著無數的憂愁,非常擔心感染愛滋病。他有一刻想向未婚妻坦白,但又擔心關係會破裂,後果不堪設想。

在這瀉會最怕走得太前

我聽了這兩個故事,久久不能自拔。人人在過去幾年,曾經在雨傘中付出過的,都一定某程度上受著深深的創傷後症候群。有人靠自力走出來,有人就走不過去。我有認識一些非常投入社運的朋友,得到重度抑鬱,現在要出入青山。也有一些熱血青年,現在把心力都投放在別的地方,好好賺錢,準備移民。所謂「家」,是什麼?早就沒有了。

不要問我從那裡來

四十年前臺灣歌手齊豫的成名專輯《橄欖樹》中的歌曲「橄欖樹」:「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為甚麼流浪,流浪遠方,流浪;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為了山澗清流的小溪,為了寬闊的草原,流浪遠方,流浪;還有還有,為了夢中的橄欖樹,橄欖樹,不要問我從哪裡來,我的故鄉在遠方。」,「橄欖樹」因歌詞敏感,曾被中華民國臺灣當局查禁長達八年。 被禁原因是新聞局官員對「流浪」的解釋變成好像是大陸淪陷,國民黨流浪到海外去的那種感覺。

聖經這種擺設

許多人稱呼某些篤信耶教的人為「耶撚」,在下認為並不公允,正所謂樹大有枯枝,族大有乞衣,那些心地真·善良兼虔誠信主的人當然不在此列,但某些躲在聖經背後卻心地黑過撒旦嘅信徒敗類,稱之為「耶撚」還是太不厚道,因為他們比撚更撚。

中國人的劣質靈活

做教育這行,近五六年接觸到越來越多的跨境學生與父母,有的是雙非,有的是香港人住在中國深圳,然後讓孩子來香港讀書。但不論是哪種跨境學生,他們對香港人的印象除了「很暴力」就是「香港人很死板」。

講到自己天上有地下無入水能游出水能飛既歐鎧淳bb呀,我想問下呢,點解你同你條仔果組係唔同組既,你可以同佢一齊跑既?而家大會有冇規矩架?你地唔係好跟規矩架咩?你地唔係覺得運動員好需要 fair play 架咩?點解而家有網民話你同條仔唔同組,都可以一齊出發既?

其實我真的不明白香港人。大家討厭內地人是不爭事實,他們爭奪資源,由學位床位到滿街嘈吵買東西到工作機會炒高樓價甚至爭骨灰龕位‎,大家都討厭—但,一去到要「解決問題」,遊行示威又好、光復行動也好,一一變縮頭烏龜,甚至聯個署發個聲也不做,繼續「你有你攻陷」、「我有我搵食」,然後日常生活中,又說自己「很討厭內地人」—我想問,大家如斯討厭的話,又不見得遊行示威光復行動能萬眾一心?

或者你可以想像一下。校長又好,訓導又好,叫晒啲細路出黎,之後老師就問:「你地係咪玩咋?」果幾個細路,拍完片放上網,根本唔知道件事可以鬧到幾大,可以有幾大件事,當然可以嘻嘻哈哈咁同啲阿sir 講「我地玩下啫!」、「今次都冇玩啫,我地好收斂架啦!哈哈哈哈……」

學生選擇「蒼傲」這個親中組織,又有什麼問題?學生會是要競爭的。港大學生會從來不是民主派或本土派的關愛座,七十年代初它本來是國粹派重鎮,今日眾所周知的梁錦松﹑蔡素玉﹑崔綺雲﹑程翔﹑陳文鴻﹑劉迺強﹑陳毓祥等,就是國粹派成員。親中組織敢出選﹑能勝選,是一次當頭棒喝,問題不在他們的厚顏無恥,反而詰問為什麼本土派缺席了?是不是被政權連番打壓,心灰意冷變成犬儒主義?假如屬實,在此勸喻本土派退出舞台,不要丟人現眼,政治不是失敗者的競技場。為什麼什麼年青一代不再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