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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熱愛極權的黃色良心圈

香港人很愛抗疫,因為在「抗疫之名」他們可以找很多好處

左膠說

我已一早告訴你,是朋友,我會對他們好一點,不是朋友的,我就不需要顧及他們感受。這是我一早在2010年的時候都說過的話。直至現在,沒有改變。

網路文化,YouTube 以及其他

這兩星期,令我最不舒服的地方是,我們好像把友情放在正邪的框架之上。你要維持和某些朋友的聯絡,你就要把你的個人資料提供到一個沒有雙重認證的平台。那些朋友就會說「這是我在面書最後一個留言」,仿佛他們沒有問過我想不想開mewe,就把「你仍當我是朋友就跟我走」這句說話扔到我們面前。你的選擇,也只有兩個,跟,或是不跟。那些人走的時候,是不是把他跟網友們的友誼都綁架進去?

「我最喜愛」和「民主」

我讀書既時候,係中大入面,有一個老師叫陳健民,當年佢教「民主與社會」既時候,佢講左兩個概念,一個係選舉權,一個係被選舉權。而我係日本修美國政治課既時候,當時教我地既prof abbott 就講左一個概念,如果你因為結果而要修改制度既話,首先你要問,你修改既制度,係收緊兩權,選舉權同被選舉權,咁都係違反民主原則既。不過,當然,我最記得既,abbott 成日都話,當權者改制,一定唔係為左令民主機制更完善,而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一定係為左私利,係為左令自己既既得利益擴大。

我在大氣電波說過他的一本老書,一本對我認識「香港這故事」的前世今生,對殖民地如何走完時代給他的路,回歸後如何走到今時今這田地的一本非常非常非常有啟蒙意義和價值,而且深入淺出,以香港角度視點,不左不右不偏不倚寫出來的小書,我覺得很值得在香港再現。尤其是,那些97年後出生,不知殖民地為何物的年輕人,就更值得手執一本,好好閱讀。

這是典型的第一世界問題(First World problem)。第一世界的人活得太百無聊賴,他們對真正的世界和平並不委身,他們並無興趣正視戰亂正視貧窮,他們喜歡炒作一些對普世人類幸福並無關係的事,例如宅男宅女孤單寂寞凍的晚上依靠什麼度過。

從東京之恥看日版 #MeToo

最後是日本大眾普遍認為是伊藤打擾了社會的安寧。

人性的力量是非常薄弱的,要達成目的的話,情境的力量是當中十分重要的一環。

香港大學嘅校友,呢個post 唔會同你講投邊個,只會同你講有票投,同埋點投票。

好簡單,用手機已經可以做晒所有步驟,無按錯嘢嘅話,十分鐘內可以做晒。

做警察唔係「呀sir開file唔洗你教」,入面有好多野真係一門專業黎。你覺得業餘組成的地方糾察可以取代警察,其實同你覺得去藥房買成藥就唔再需要醫生一樣咁on9。

其實,香港市民,包括警察家屬,都可以有一個比較有效的方法召喚救護車,而不是將生命交托予其他警員。

明明立法會內,已經有反對派議員,如果衝擊立法會可以反對國安法,那麼,在立法會這座建築物內的反對派立法會議員,拿起身邊任何武器,肆意攻擊所有非我族類就可以了,就算不自己動手,只需要協助衝擊保安室,打開大門,外邊的人都可以湧進去。

三年前的特首選舉,候選人之一的前高院法官胡國興提出應為《基本法》第22條立法,以規範中央和各省市就特區事務的活動和權限,當時並未引起太大注意,如今經過「兩辦」(港澳辦和中聯辦)聲明自身不受第22條約束,社會上下才像「發現新大陸」似的如夢初醒。究竟第22條包含的機關包括哪些?

利益不只是指金錢上的瓜葛,更可以泛指日常生活丶支持度丶外交關係丶甚至人身安全。例如我是香港人,我和主流的不少人為了求得美國支持,所以舉美國旗。但是你是一個左派,認為舉美國旗不好,所以罵我要求我不要舉美國旗,我是不會理你的。因為拉攏美國,政治上有莫大利益;拉攏左派政治上利益不如拉攏美國,為什麼我要理你?

由一開始,我已經會評價黃絲為擅長反抗而怯於成功,戰略現實而戰術浪漫。相傳曹操評袁紹係「色厲膽薄,好謀無斷,幹大事而惜身,見小利而忘命。」

行山係帶氧運動嘅一種,所以除低口罩,我理解,亦都應該咁做(除非你真係龜速hea行,否則戴咗口罩行山,的確係辛苦,甚至會因為缺氧而頭暈,可以有生命危險架)。

問題係,抗疫時期,點解你平日出街要戴口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