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其實我唔會將屋企收到嘅選舉通函掉晒佢掉淨自己支持嘅候選人嗰張。我會由得佢哋成疊咁放喺茶几或餐枱,等屋企人有意識就快到立法會選舉,知道「係喎,而家係競選期,嚟緊就要揀個嚟投」。你成疊掉晒佢,得返一份擺喺度,反而冇乜意思,屋企人根本唔會睇,可能只係當平時人哋sip信箱嘅宣傳單張咁無視。就算你房門、書枱、餐枱、雪櫃全部貼晒你撐嗰個候選人嘅單張,喺屋企人眼中,嗰件都係「你個人嘅事」(最多咪知你好buy呢個政治人物,咁點啫);但如果你俾佢見到屋入面好多通函,反而可以提返佢呢個選舉係「選民嘅事、香港人嘅事」。
對中國、對中共、對政府有根本性的厭惡和對抗,都是可以理解。但我始終認為,一個人的理性判斷,甚至更進一步的人性良知,在很多情況比主觀情緒來得重要。再舉一例,每有關大陸人死傷、遭難的報導,無論是天災或是人禍,總是有人歡喜快樂,訴以不得好死、死不足惜等說話。雖然現在已習以為常,但當天目睹如此涼薄,這會是對香港人的共同想像之一嗎?
簡單黎講,呢位蕭教授個「Friend」(好有你的朋友就是你Feel)響一個Jupas面試中,故意擺本城邦論響班後生面前,然後又故意問啲港獨問題,然後就用「20個人無人敢提城邦論,得一個人敢提港獨」呢個所謂數據黎嘲笑本土派年輕人無種、去到大學面試就跪低唔敢「政治表態」云云。
大家有無睇真每日用既銀紙,上面其實寫左一句香港社會運作既基石:Promises_to_pay_the_bearer_on_demand_at_its_office_here_憑票即付。呢句英文,大意係「持有人可憑此向(發鈔機構)索付等值金額」,大家手上既銀紙,其實係公仔紙而已,本身無價值,真在價值在於發鈔機構既promise_to_pay,換言之,呢d公仔紙背後既真在價值,係發鈔方的信用,大家建基於呢種信用上面,作出各種交易買賣。
莫講話政治冷感乜乜乜,香港人依加連common_sense都無?原來有啲香港人真係餵乜食乜,然後直接排出。我退一萬步去諗:首先你見到呢段野,你有無諗過用其他方法向facebook_send個email ,或者去佢個官方網站正式遞交?
每當大陸廣西地區的狗肉節開始時,關於「應否吃狗肉」的這個議題,在網絡上總會展開了不少的爭論,在香港法律規定是嚴禁吃狗肉,但一些國家地區吃狗肉卻是合法的,香港人對於這些國家地區吃狗肉的問題,總是在網絡上引起不少的討論,尤其是中國廣西地區的狗肉節開始時。不反對吃狗肉者一般認為狗和豬、牛等的動物沒分別,當成食物也沒所謂,又或者覺得這是別人的飲食文化,不應批評;反對吃狗肉者,認為狗是人類的朋友,又或者覺得狗是有靈性,不應當作食物。
黃翠如更是不知所謂,也不評論一張笑容十足的相所帶來的反效果,而被迫刪相是有多愚蠢。她竟說出「好驚粗口,對我來講有傷害,好心痛,呢度係香港,任何意見都可以,但粗口就唔得。」此等言論,與她早前力撐吳若希所說的「人生有些時候,難免好想講粗口。」及「我也是普通人,粗口在這時候,用得正確。」等的說法,是極之互相矛盾,更是虛偽得可怕。正所謂「若要人不知,唔好太低B」,黃小姐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有人把她的陳年說話翻查出來,不容抵賴。想深一層,這種質素的偽人,倒也符合大台的價值,得過且過。
學者指色情資訊氾濫,影響男性將女性當作洩慾工具,導致性侵案發生,並有一個案訪問,當中事主常看色情影片,繼而性沉溺,幻想強姦女同學,收集大量女性相片用作自瀆。有評論指這部分歧視男性,彷彿男性對女性有性幻想、性慾都不應該。
早前一名女生不滿同學嘲笑她肥而襲擊對方,法庭上裁判官反問「話你肥有咩唔啱?」,紀佩雅直指此事十分令人不安,並已作出投訴,「就連法官都話我『我好肥』!」她表示,肥與否就如應否援交、應否有婚前性行為這些問題一樣沒有絕對的對或錯,指責人「肥」是奪去她們做肥人的選擇,等同指責人「淫娃」奪去她們享受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