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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門人是自為的笑話王

澳門人的玻璃心,在昨天(2/4)再一次碎裂。事緣在FB上,一位香港漫畫家「一個人」發表了一幅作品,而內容則為比較香港人與澳門人在不同行為上的差異。即使漫畫中所描寫的是一般性的社會事實,但還是引起了許多澳門人的反彈,認為這又是不理解澳門的香港人的傑作,又謂這是「分化港澳」的行徑云云。

澳門人的憤怒與演習的從容

澳門人雖然非常憤怒,口裡說出要教育局長下台之類的東西,但其實他們早已經用腳投票—家長還是會安份地送自己的子女上學。澳門人心想,雖然被人戲弄得不知所措,但是這終究是來自權威所下的決定,所以即使多麼的憤怒也好,「本份」始終還是要守的。

我沒有細數究竟當時在店內出入過的有多少人、或者外面到底站了多少途人食花生,但最少,都講緊幾十人。足足數十人目擊,沒有一個上前制止兇徒。一個都沒有。然後,店主遇害,大眾譴責兇徒冷血。然後,7-11發起募捐,短短八小時籌得一百六十萬元。那算什麼?付錢買贖罪券?

點解我堅持去廁所唔洗手?

洗手,係一種原則嘅掙扎。廁所塊鏡上面黐咗紙叫大家「節約用水」,但係昇盤側跟又有「洗手五部曲」。逐隻手指捽,手指公到手指尾,掌心捽兩下,洗埋手腕,仲要用番梘。「五步曲」同「節約」,唔可以兼得。洗得手耐就嘥水,慳水就唔衛生。

影片之中……如果你末睇過條片可以上網搵下,你應該會睇到當死者同再度歸來的持刀人士理論時,身邊完全冇人勸阻佢地。個個香港人都直行直過,我可以同你講,我睇完真係好心up,影片只係播到一半,我已經看見絕望,之後我反思了一整天,最終也未能夠找出答案,我只可以能夠以另一角度同你分析案發中的旁觀者。

香港價值,由你定義

你可能會質疑,既然本土派講唔出「香港價值」係乜嘢,有咩資格講? 但其實我哋成日都係咁架啦。如果問你:「你係唔係香港人?」你會答:「我係香港人。」 但「香港人」究竟係乜,你都未必識定義架喎!

出生地同血緣,同身份認同唔係100%直接關係。一個人係咪香港人,唔係睇佢邊度出世,而係佢嚟到香港,願唔願意尊重香港嘅文化、為香港付出、守護同愛惜香港,最重要係有無身為香港人嘅自覺。當香港水深火熱嘅時候,願意留低同其他香港人並肩作戰,你就係香港人。

梁天琦係Riccian。

我唔明點解咁多人對呢啲嘢反感到一個地步,係條件反射式去笑鳩佢鳩,笑鳩佢撚柒。高舉個人主義,其實無咩問題,但係我亦相信,建立團隊精神,係另一樣好崇高,好偉大嘅事。為一個團體肯去犧牲,肯去付出,每個學生都應該試最少一次,無論中學也好大學也好。

畢竟十個文盲和十個正常人的票數同樣重要,有四成以上的票落在對家手上,就不到你以有識之士自居,自個兒圍威喂。每一個公民都必需要身體力行,去勸說身邊的人,救得一票得一票,未來可能有丁點兒的希望。

不少政權以「國家利益」之名向人民鎮壓,令人類的基本自由與權利備受威脅。國際特赦組織秘書長Salil_Shetty警告:「人權在超過70年的艱苦困進後,竟然有倒退的風險。不僅是我們的權利受到威脅,連保護人權的法律和制度亦岌岌可危:人權正被各國政府所蔑視。」他指出:「數以百萬計的人,因為國家和武裝組織而受到巨大痛苦。同時,各國政府卻無恥地指出人權對國家安全、法律與秩序或『國家價值』構成威脅。」

少數決

少數改變多數(minority_influence) ,由心理學家Serge_Moscovici喺1980年首次發表研究結果:當優勢團體掌控著資源同資訊,同時另外有少數人堅持自已嘅觀點,咁該少數人如何抗衡優勢團體嘅支配,創立新嘅規則呢?現實中嘅成功例子,有美國民權運動(Civil_Rights_movement) 同埋女權運動(suffragettes_campaign) 。

我輩從事商業社會工作,每年皆有評核。評核方式五花八門,但是目標只有一個:員工需定期向權力來源交代過去工作,決定未來工作重點,以重新取得授權。選舉亦是一樣,就算是長期支持的政黨,亦需每次選舉交待,重新取得民眾授權。建制派的「成功爭取」文宣,惹來譏笑的並非交待工作不對,而是他們要大放大了雞毛鴨蒜的小事,要不以行政機關或其他人的功積領功,反而削弱了自己的誠信。

受通識嗰種拉曬所有Stake_holders落水嘅教材影響,中學生普遍覺得「有預設立場」就係原罪,某至教師都有呢個問題。
我試過去長沙灣某中學門口派同志運動嘅傳單,有個通識老師衝出嚟同我哋講:「我覺得你張單張有自己Philosophy囉」、「如果你真係有心宣傳呢件事,你大可以將其他唔同Party嘅立場放落傳單;你宜家咁有偏見,會影響咗學生。」當下我膠都費事畀,事後諗返先覺得極心寒。

陰謀論港豬

中國人習慣揣摩上意,也從而養成凡事以陰謀論去看世事的性格。拿著幾個畫面、一兩句不合常理的說話,捕風捉影,過度詮釋,自行「腦補」推演出一個個陰謀:這個是鬼,那個又是另有目的,其他人就中伏被利用,天啊,這次又是幕後魔頭贏了。

二零一五年十一月十八日,我在香港城市大學的民主牆介入了一場國族衝突。傍晚六時三十分,我站在民主牆外,看著上面的一堆標語。行在我面前的是一個個同學,緊站在我左方的是一位女同學;我其實沒有留意到,直至她衝前爬檯,當時我還以為她想釘自己的標語。(我不記得完整對話,內容大概如下)撕~撕~撕~~她背向我,我看不到她的臉孔。那時候我已經意識到她不懷好意,而我正在目擊她在拆毀其他同學的標語。

如果你光明正大咁話「貂媽媽重要過牛媽媽」,你嘅社運光環迅即消失,聖周保松會話你缺乏道德證成,疑似濫藥大學生會話你法西斯歧視。所以虛偽係必須嘅。明明你偏心貂媽媽,都要高舉「平等」、「博愛」嘅旗幟,唯恐光環被沒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