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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打尖喎!」

琴日我去7仔入八達通,已經係到我,我張八達通係枱,同左店員講定「唔該」嫁啦(呢個係個人習慣黎)。咁我拎緊錢出黎。係我拎緊錢既個五秒鐘,有個阿叔遞錢同八達通出黎,話「入50」。店員好順手咁幫佢,然後我講左句「先生,打尖喎!」由於我已經一開始打哂招呼咁,店員都有回我,佢好似突然諗起,佢係serve緊我咁,然後就放低左阿生張八達通。

常識不常

「條命係我嘅、我自己負責」豪情壯語固然皆起吳克儉局長有責任感,但「救人係你哋嘅責任」同樣好正──究竟是「你死你事」抑或「有福我享,有難同當」?賴叔想不透。

這些做代購的香港人就到日本大舉掃貨回港,轉售圖利。他們對人家碩大的告示牌寫著「Limit_3_per_person」(每人限買三個)視而不見,三番四次去購買,直到被職員阻止,仍表示「而家諗緊計」(正在想辦法再買)。

見有朋友又好炆點解香港人關心外國(例如台灣)多過香港。其實唔係咁難理解。關心遠方嘅事,容易在就算你實際上係乜七都冇做,都唔會太過內疚。一句「我哋身處咁遠,根本影響、改變唔到啲乜」,就少好多內疚同自責;人哋亦都較難質問「咁你做過啲乜?」

當我們開始習慣荒謬的出現,不想再對荒謬口誅筆伐,或許我們已正中惡魔的下懷。掌權者將非主流變左主流,將荒謬變做常態,以連串的荒謬把人民洗腦以後,便可以更放肆地為所欲為,而人們又不會感到有問題。到時候有劏房住可能會有安居樂業的感覺,facebook只出現讚頌政府的帖子是到時候的常識吧。

不少網民留言及女權迷思、大專同志行動等團體的Facebook專頁,皆指圖片涉性別定形。另有男性網民表示感到被冒犯,亦有網民質疑,自己的伴侶或父親未能做足九項,如怕曱甴不能做到「滅蟲高手」,是否等於「唔係好男人」或「無能」。

我唔係話年老同需要座位嘅程度無關,但係其實都有更多因素需要考慮,年齡從來都唔係唯一因素,你點樣從眾多乘客中搵到最需要座位嘅人?

網絡之子

Aaron_Swartz提倡共享網絡資源的知識,譬如學術論文、政府法庭的文件等。這些知識在理論上屬於全人類,但是卻要以「購買」的方式獲得。在香港,大學生可以利用學校圖書館去到各論文庫得到想要的資料,因為你的學費中有一部份已由學校轉到論文商手上,但公眾想如欲查閱可能要付上七八十元美金的代價。

《凝聚每分光》成曲於「六四事件」後不久,當時香港人心惶惶,出現戰後最嚴重移民潮。此歌希望喚起港人對香港的歸屬感及責任感。這種成曲背景,與近年港人對香港的信心危機,十分相似。

醜陋的香港人

每次和別人談及雨傘運動就高興得手舞足蹈,讓人差點以為雨傘運動沒有牠就成不了事似的。言猶在耳,正當我以為牠對土共深惡痛絕之際,豈料牠居然來個華麗轉身,參加禮義廉舉辦的活動,拿了個豬肉獎,又耀武揚威一番。

Mr. Wally 唱得好聽,但……

佢係日本人,唔識講廣東話,好多人因為佢嘅歌藝同鮮明嘅形象而留意到佢,每次獻唱都好多人聽,早前地鐵行李風波後,請咗佢去中環香港站閘內果個「藝術空間」獻唱,借佢「溫暖人心」同時修補地鐵形象。今日又喺合和附近見到合和請咗佢去唱歌。

一開始就真係因為有班傻佬,為咗奉行某種「軟件左翼」偉大思想,砌咗第一批「自由軟件」出嚟。然後,免費嘢梗係有人用啦,啲用家發現,咦,幾好用喎,不過呢度有個bug。因為唔少用家本身都係軟件撚,咁佢哋又會嘗試去fix咗個bug去。咁呢個用家,可以選擇將佢個fix拎出嚟益街坊,亦可以自私收埋唔俾人。嗱,呢個世界好多人都係自私嘅。不過,自私有代價。當呢啲軟件出新版嘅時候,咁自私撚就要諗辦法將啲私伙嘢重新套用喺啲新版軟件度。通常咁樣做好煩,所以最好嘅方法,就係公諸同好,等大家都用同一個冇 bug 嘅版本,咁就唔使自己成日維持一個私伙版本。

每到選舉,就會有啲「黃絲」叫人投泛民主派,理由係泛民得到嘅議席只要保住「關鍵三分一」就可以阻止惡法通過。既然係咁,我哋都唔洗出席咩集會同抗爭啦,我地信任個議會體制㗎嘛,我哋投咗啲泛民議會入去㗎嘛,咁佢哋自然會反對㗎啦,啲惡法唔會通過到㗎wor~~~但其實唔係。

其實政協好神秘,作為一個高級嘅政治組織,喺《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內除科幻小說一樣嘅序文之外,並無任何一句提及政協,而對政協嘅描述就只有講佢係「有广泛代表性的统一战线组织」一句。咁到底政協係咩嚟?點解老董做政協副主席會係國家領盜人?點解做政協即係同意中共統治呢?咁就要返去1945年。

朱古力與雲尼拿

父:假如你代表朱古力,我代表雲尼拿,我同你要辯論那一種雪糕最好味。子:朱古力雪糕係最好味。父:晤,但係你的論點並冇足夠說服力。假如我問你:「你認唔認同全世界最好味的係朱古力雪糕?」子:無錯,朱古力係最好味,我唔會選舉其他雪糕。父:哦!咁你係咪好需要朱古力?

坦白說,就我個人而言,我沒有印象在申請成人身份證時有人要我填選民登記表。再之後要登記做選民,要填表或網上申請,對於在政治上不熱衷的人來說,當然明白做選民是公民責任,但若遇着非選舉年,就會覺得遲些才登記也沒所謂,拖拖下就會忘掉件事。要不是經過動盪的2014年,今年我也未必提醒自己要登記做選民,更勿論去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