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唔好諗住啲嘢都有其他人做,就可以功成身退。因為剩低落嚟嘅人,可能未掌握到成件事嘅脈絡,可能因為冇人帶住而頓失方向…如果你曾經參與過,盡可能守到最後啦,唔好輕易放棄。」唔係話件事必須要有邊個先能成事,但最好唔好掉低你嘅戰友獨自承受,搵唔到出口。迷失咗,更加要捉實同伴,一齊行返出嚟。

我經歷過波士頓馬拉松爆炸案,明白襲擊後的恐怖。1)爆炸前30分鐘,我仍在Boylston_street現場,只是早走了。2)MIT校警就在我Lab樓下(Building_32)被槍殺,只是我偷懶無返工(偷懶萬歲!)…我嗰晚好驚,本來諗「一星期唔出街,以後見人都要提防」但原來我錯了……

若然咁多瓣人都係講多過做毫無實力的話,咁挑通眼眉的街坊,就自然會揀餅仔派最多的。呢個就係灣仔區議會「民主實驗」失敗後親建制派大舉回潮的主因,之前都講過唔重覆。返返去睇,青年新政打告急確實無用,洗樓亦一定唔夠有政黨同夠地區椿腳嘅嚟,甚至簡單講所謂傘後組織可能連保安都唔放你入去。被人後來居上,道義上當然係後來嘅唔著,但形勢比人強,都係無可奈何地認命。

否決陳文敏當副校長,委員的理由竟是沒有在他跌倒後問候他;對陳文敏學術能力的質疑,同樣經不起法律教育界別的推敲。這時會議已經不再公正,水平低落,理由荒誕,集體犯錯,去到一個無法自我修正的地步。

裝睡的人也許要醒了

「屋企有鉛水都冇辦法架,唯有叫姐姐抬蒸餾水回家啦!」這句話的重點在「姐姐」,即外傭的委婉語。有了姐姐這種底層的奴隸,很多本來難以容忍的事情都可以外判,李嘉誠管理心得之一,問題外判了就不存在啦,得咗。奴隸二字會惹來一些人不高興,或曰:你情我願,出賣勞力,何以標籤外傭為奴隸?出賣勞力當然不是問題,但留宿的制度,加上香港狹窄的居住環境,逼使外傭不止出賣勞力,實情是完全犧牲了作為一個人應有的生活和尊嚴。

香港民族的生成,可以看作是香港人抵禦中華帝國主義的過程中握有的武器與籌碼。從其出現然後成長,一系列的演繹動態必然存有政治考量,然而此並非能以民族運動的結果判定,故當中共殖民政權或黨媒盲目以「分離主義」、「港獨」等修辭攻擊時,更顯出當政者對香港民族或將威脅共產黨治港的管治合法性的恐懼。然而所謂政治考量,不過是香港民族渴望守護自我文明時,真誠的吶喊與宣告,好使其自由的價值與文化得以傳承,並持續展示與中華民族或世上其他民族不同的文化主體。

香港人的「理性科學思維」,「我哋有專家意見」。的確,那四棵樹每年能生產多少GDP?除了觀賞和乘涼之外有甚麼經濟價值?而「科學地」說,要為那四棵樹訂下一個「危險指數」也只是彈指間的事,多麼科學多麼客觀,反觀你們要求的「美」、「回憶」,能量化嗎?有科學數據支持嗎?沒有!

放天燈就是製造垃圾

家住郊區,近年中秋常看到人在附近放天燈。我家附近即是什麼地方呢?就是有山有水有紅樹林之地。天燈墜落山頭,或跌進水中,在中秋夜都是常有的事。每看見一個天燈升空,心裡便生一股怨氣,因為有升必有降,這些天燈最後都會變成廢物,落到你我難及之處。

大學自主是每一個人的事

社會關心副校任命一事,重點不在陳文敏教授這一角色之上,而是大學最高權力機關在任命上是否遵循應有的程序,理性務實地處理當中的爭議。一所不能恪守自主原則的大學,其維護學術自由的決心必成疑問。教育是社會再生的原動力,只有透過大學理性自主方能培養知識和意識形態的自由發展,幫助社會邁向健康多元和理性文明。由此可見,大學自主從來不是大學的自身事,而是關乎整個社會。學生和社會為「非其非」而挺身而出,是無可厚非的。

家母就說:「係囉!人哋d學生就唔會咁嘅,點會粗口爛舌咁衰吖!學你哋兩兄弟咁咩,成日講時事講到粗口爛舌咁就好唔啱啦!好彩你哋出去冇講咋!(其實她不知道我與朋友談時事時經常廢青現身,粗口橫飛)」

軍訓邪惡

當權者故意用「紀律」「秩序」「維持和平」之類中性或者褒詞去包裝軍隊,加上傳媒隱惡揚善,政治文宣竄改史實,影視故事英雄化軍人,極權專制最疼愛只有被植入思想的奴隸,朕一聲令下,無論鬥地主、殺美帝、批鬥政敵,甚至實彈殺平民,一呼萬應,這個世界對朕來說多麼美好。

「國」嘅故事

「好啦,打夠啦,不如畫好條界,以後大家互不相干,好唔好?」於是喺1648年,就出現咗「西發里亞和約」 (Peace_of_Westphalia),白紙黑字寫明,大家以後就以「國家」(state)相稱,所有貴族對土地、人民嘅權利,就只限於自己個「國家」之內,而呢啲權利,係唔可以互相侵害。自此,現代「民族國家」(nation_state)呢個概念(因為當時喺埋同一個國家的,多數係講同一種語言同有共同生活習慣,所以會開始有「民族」嘅觀念,所以就叫呢啲國家做nation_state)就確立起嚟啦!

記得六八學運期間,德國激進左翼曾經試圖「解放」兒童性慾,從幼稚園開始即要為幼童實行性解放,展開各種性啟蒙、性接觸,否則一經社會教化,「成人主義」(adultism)、「家長主義」、「中產思維」的禮教枷鎖便難以消除。六八學運失敗告終,人類補完計畫不了了之。此段陳年往事,今日綠黨中人亦不堪回首,儘管仍有不少人士依然念念不忘,蠢蠢欲動。

正能樣

傳媒甚至普通人皆濫用「正能量」的結果,便是中文形容詞日趨空洞,積極、樂觀、奮鬥皆被揉成「正能量」,明明每個詞語原本各有用途,現在卻在當代人手上遲早失傳,淪為一個又一個語焉不詳的含糊假中文。

「少數服從多數」的謬誤

在政治的歷史上,「少數服從多數」從來不是常態。幾千年來,一小撮人之統治被視為理所當然。到18世紀未、情況出現根本變化。法國大革命和美國獨立湧現出政治觀念徹底改變的思潮。平等和自由的概念初次運用在統治上,剎那間特權階級失去了往日的正當性。19世紀功利主義(utilitarianism)的抬頭,更進一步確立政治由重視少數邁向多數的民主邏輯。如功利主義始創者邊沁(Jeremy Bentham)所言,公義謀求「最多數人之最大幸福」,政治的焦點開始落在多數人的幸福上。

今次美國最高法院判案,係5-4決定。即係,只要嗰五個法官有一念之差,判決就會反過來。一個影響幾億人嘅深遠判決,竟然可以係命懸於一人一念,其實都幾得人驚。我諗歷代教宗都冇咁嘅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