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當今美國基督徒一種可能是放大了的「自我被邊緣化意識」,往往忽略了什麼組群才是真的被邊緣化。用比較淺白的中文來說,教會已有一段時期在孤立自己,信徒往往把自己從真正的社會問題中分割出來,是為「離地」。回來香港好幾年,再沒有上固定的一家教會了。上面 A. B. C. 的原因都適用。說到這裡,相信大家會意識到,問題是「如何令教會變成一個不傷害人的地方?」

三年來,每次上課,我們都遊走古今中外和五大洲,說出自己的看法和所深信的一套。假如遇上持相反意見的同學或好朋友,我們會爭鋒相對,有時甚至爭論得臉紅耳赤,但我遇過的同學所有都是謙謙君子,即使彼此政見不同,下課後依舊談笑風生,把上課的「恩恩怨怨」留在課室裡,對事不對人。我們這群唸政治的人,平日大多不拘小節,平易近人,但每人心中對公義都有強烈的看法。有些同學可能信奉自由主義,有些同學是馬克思主義的追隨者,有些則支持女權……所以每當遇上林林總總的社會、政治議題,我們都執著、堅持、激辯,追求心中的公義。

民主的道德責任

喜惡之分正好反映於票數上,儘使議員們均是雄辯滔滔述說自己一方立場,但最後投票的還是在個人喜惡上(或是估計選民喜惡上)。因此,民主的工具性價值在於可以透過不斷論證,讓市民改變其喜惡立場或是修改議案令更多人喜歡議案。若要最大化民主的工具性價值,票數便要偏向一面倒,此表示議案傾向更受市民歡迎(或是沒有大爭議)。

9月至12月佔領運動期間,警方使用催淚彈、胡椒噴霧、催淚水劑、以及用警棍等襲擊參與運動的群眾,不少市民質疑警方對和平集會的民眾使用過度武力。而於10月15日,其中一名行動者曾健超更被七名警員拖至一「暗角」毆打達四分鐘之久,整個過程攝於電視台鏡頭下,呈現於公眾眼前。此情此景,相信不少人仍歷歷在目。然而,至今事發已接近8個月,仍未有任何警務人員因使用不當武力而被起訴。

不讓座等同殺人放火

你們又是否從來沒試過不讓座給有需要人士,包括手震腳震,面青口唇白的人?聲討不讓座的人,是因為不讓座的行為逾越了你的道德底線,還是你只是藉別人的行為來取得一頂道德冠冕,一張贖罪券?

如果想達致真正嘅男女平權,女性就唔可以一直喺「性」嘅方面做手腳,而係要用實力(IQ EQ AQ 乜 Q 都好)同男性競爭。而事實上女性呢方面已經得到好多漂亮嘅成績。至於係咪可以 100% 平權,就真係好難嘅,但不斷嘗試改進冇壞,只不過要小心過猶不及囉。

你估轉過第二間容易啊?我記得N年前我全家幫阿嫲搵老人院真係全家總動員搵咗幾次先落到決定,你覺得個啲家屬會唔會因為露天除衫而考慮全家再動員多次搵過第二間院?仲有就係,好多人都驚投訴完有手尾跟,唔投訴就少傷啲,投訴咪傷啲囉!

從短片當中,那位阿太其實是基本是懂得使用日新月異的科技產品,智能手機,但正是捉錯用神,他們以為自己向對方拍照、拍片,有証據以便日後有什麼後果可以有所支持,但是他們只能夠理解到現今科技的表面功能,而不知道現今科技背後其實是有真實的文化底蘊去支持科技發展一日千里的原因,就是透過互聯網及其文化展現出資訊無遠弗屆以及資訊自由的重要性,只要一段片在網上,事情永遠有底,而且不能回頭重新來過,所以自己所做過的行為,便要為自己負責。這才是互聯網文化下能夠監察社會制度的無形力量。

屈女士嘅文,都唔係一味得個屈字嘅,至少佢好忠實地反映你哋嘅想法。早幾日學生狙擊浸大校長候選人錢大康同浸大校董會,令浸大要延遲校長委任,並且承諾搞多幾場諮詢會。然後屈女士就問,「世上哪個地方選大學校長是要問過學生的?」哦,如果真係咁,咁仲搞諮詢會做咩?諮詢會遍及教員、學生、校友以至其他職工,原來只係扮民主?

母親煲了一煲湯,要知道味道如何,你問母親:「我想試味,一匙羹夠唔夠?定係是要飲一碗」。母親會回答:「搞勻先」。當然周融會答你:「要飲哂成煲先有代表性」。這個比喻大抵概括了這個問題的核心:民調的代表性,關鍵不在人數,在於「要搞勻煲湯先」。

萬惡嘅老屎忽總係用言語打擊年青一代,以大石砸死蟹姿態向初出茅廬嘅後生仔灌輸過時嘅概念,意圖令到佢地未老先衰,年紀輕輕就變左老屎忽,堪稱社會同人類嘅毒瘤。老實講丫,啲老屎忽成日話「個社會無欠你地呢班後生仔」,咁唔通我地又有欠你班老屎忽咩?慳啲啦!

有港台特色的女權

我一向認為,起碼在港台地區,談女權根本就是得啖笑,這些所謂女權份子只會在有著數的時候拿女權這個幌子出來霸佔道德高地隨便拿著便宜,到了要付出的時候一個二個變臉快過乜咁跟你說紳士風度、說呢度香港這裡台灣不是外國男人就是要讓讓女人,這種有港台特色的女權,也就是沒有女權特色的女權,各位女士們,很想要吧?

給人家三四千,要人家為你一星期工作六天,住在你香港細細的家,冇自由冇娛樂仲要成為社會公認的低下層,再加上離家別井,講得好聽就係人家來打工,其實有良心肯正面面對這件事的,就明白這是徹徹底底的剥削,是不合時宜的勞(奴)工制度。在廿一世紀的香港,根本不應再出現。

1930 年, 四個人在美國 Coney Island 因在海灘露胸被捕。許多人接連抗議,爭取裸露上半身的權利。1935 年,一群人在紐澤西快閃露胸,其中 42 人被捕,每人被罰美金兩元。重點是,以上談的都是男人。1930 年代之前,男女的乳頭都是猥褻的、羞恥的、禁忌的。現在男人可以脫得很瀟灑自然,是前人用肉身衝撞爭取來的。1935 年,克拉克蓋博在電影 It Happened One Night 中脫下襯衫,是當時主流電影中第一次露出男性上半身。1936 年,紐約終於不再視男人露胸為非法。然後漸漸地,男人露乳「不猥褻了」。

在奧斯卡奪得最佳電影歌曲獎,對現年43歲的Common有雙重意義。第一個意義,是他從事藝術創作多年,無論在音樂或是電影方面的成就,終於得到肯定;第二個意義,是他能夠在奧斯卡的舞台上,宣揚他從小所認知的普世價值,對所有爭取票權、性別、性向平等的人表示支持,亦不難理解他為何會就香港早前的雨傘革命有感而發。

香港人必先承認自己的虛偽,拋卻自以為高尚的公民意識,才會有機會過上新加坡式生活,甚至反超新加坡。因為目前香港面對的,不是簡單的普選制度存廢的問題,而是嚴峻的帝國壓境,生死存亡的問題。新加坡走在香港之前,不是這幾年間的事,而是早在一九六五年建國就已經埋下伏線的結果。混合實用主義跟東亞價值換取成功的大前提,是自己國家自己管的主權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