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岩石塗鴉:基督教插旗癖

要分析嗎?也不用了吧。一班天真的人,用破壞環境去宣告上帝,有甚麼要分析?他們暗自搞那些先知性行動,只要不影響到人,我還可以寬容地叫那做「行為藝術」,但在山上塗石頭,這實在是太白痴了吧?說好了的「奉公守法」呢?不過,香港神的教會,早就被懷疑是否異端。在下不作評價,因為,畢竟也不能證實事件和他們有直接關係。總之,這又為基督教留下一抹污點,而且,是在山上的。

高皓正的破瓜情結

睇到一段舊片,real 舊,2008年。那年,在下還在神學院未開竅,高皓正還未娶他的靚女老婆。高皓正有份製作的一段短片。我先假設一點,就是他不是演員,他是真心想帶出該信息。短片中他拿了兩瓶水,截著途人,叫他們揀。隨後,有幾個人出來,輪流喝其中一瓶,之後,高皓正叫途人再揀。短片中,途人們一律揀未喝過那一支,原因包括:飲過那支可能有菌、多人喝過不是好東西、好多口水。

哀悼一個又一個舍堂

每一個團體中的一小部分都能影響整個團體的說法是無誤的,在民主社會,其社會走向基本上由人民認受的政府代理掌舵。同理,在一所舍堂裡,一年一度的迎新營猶如特首的施政報告,它是體現居住堂友藉著一人一票選舉產生的舍堂宿生會的能力的關鍵環節。是年,筆者身處之舍堂宿生會在舍堂迎新營正式開始前,聲稱會在十日封閉生活中給小池塘灌活水 - 每日購買報章,並安排時間鼓勵或容讓新鮮人閱讀。無奈,十日過去,此例流為空文,於是有人在舍堂民主牆上質疑負責人是否立心讓新鮮人與社會保持緊密聯繫。

沒有公義,人就只好比拼叢林法則。沒有足夠的知識視野,人的思維就會狹隘,沒有倚靠的信仰,我們在生命途中就會無所歸依、無所顧忌。所以,當下之中國社會,很像北京每天高峰期的環線:所有的車都在拼命地往前躥,想找條​​縫跑出困境,同時也把所有的路都互相堵死了。所有人都知道這麼搞效率很低,但除了互相擠兌,找不出第二個辦法。當然,官媒是研發了不少方案的,比如宣傳「從我做起」、「最美中國」、「感動xx」…….那還是蒙古大夫的千年老藥方,給人民灌輸道德,這吃不死人,肯定也絕對治不好病。一個棋盤,從來沒在上面劃出格子,怎麼能指望棋子們排隊走路?如果還有一堆操盤者,動不動馬走田、象飛日的,棋子們能奈我何?有時候,讀史觀今,每每悲催之極、排案長嘯:自大明以後,世界進化史上,上帝就把中國打入另冊。到底是先有暴民而後有暴政?還是暴政製造暴民?到底是我們的民族劣根性使我們只配得上現在得的待遇,還是現在的境遇製造了我們的劣根性?其實台灣和香港的公民同胞們,做出了很好的答覆。

中港抗爭之別:尊嚴

香港人對他們的「愛國行為」不但不認同,而且覺得可笑。其實基本上,只要腦筋正常的,都會覺得這班強國國民可笑。我們笑他們甚麼呢?我們笑他們用著日貨反日貨的虛偽、我們笑他們為求自保而叫口號、我們笑他們不分青紅皂白、我們笑他們的暴力、我們笑他們反日不是對準日本人。我們也很詫異,詫異於他們的無知、他們的盲目、他們的暴力、他們對蒼井小姐的執迷……在恥笑之中,我們知道,這,就是國民教育的結果 - 一班缺德又腦殘,而且會趁火打劫的「國民」。換個角度思考,我們也見到,除了反日,也有反共的旗幟走上街,嚷著要「民主、自由、人權、憲政」。但這些聲音,比起純粹要趁火打劫的暴徒,其實只是少數。趁火打劫的人比趁亂要爭民主的人多,這就是大陸。

從反日看動亂之源

「奧羅拉大橋事件」中,被社會學家里昂.曼恩(Leon Mann)稱為「挑釁性群眾」(Aggressive Crowd)的圍觀者,並非首例。曼恩研究過的案例中,有半數跳樓或跳橋自殺案件,都曾有圍觀群眾慫恿企圖自殺者趕快躍下。曼恩發現,這類群眾在晚上尤其會做這種事,因為晚上更能在不被認出身分的情形下,享受那種置身於大團體內的感覺。而圍觀者愈多,愈可能催促企圖自殺者躍下。人群愈大,愈容易讓人產生匿名(Anonymous)的感覺,此項毫無疑問;然而,亦有可能是因為叫嚷的人愈多,會使得愈多人想要叫嚷。

我的思潮

我發現,在宿舍的懶人甚多,這十二天的勞苦到底是否必要?我稱這個迎新營為「十二夜」。對,就是那套電影,有些事例如愛情,是要經歷過才可批判,它更是一場小小的輪迴,把你內心那點無知殺掉,然後教你學懂政治。政治是什麼?政治是人與人之間為利益的角力的結果,是權力的互相制衡,而權力則是「get things done」的能力。若不是一種權力,為什麼我們可以被操縱?若不是因為有宿生有權可以決定其他宿友的去留,為什麼我們要設法令掌權的宿友對我們留下好印象?政治一直沒有離開過我們。

公民廣場的三件事

香港50年代,由英國人製訂的公民教育課本,教導小朋友需守法、不亂拋垃圾、不爭先恐後、響應慈善等;中國兒童讀本,反而教育小朋友,毛澤東思想點醫精神病、「黨指揮槍」點解放世界人民!放眼世界,得中國、新加坡有國民教育。幾年前,日本打算要老師義務升國旗,老師拒絕;幾日前,法國打算要學生學唱國歌,家長拒絕。但現存的2個中國,學生升國旗奏國歌,都要感動、敬禮。老師有無質你知..香港旗上的紋章告訴世人:香港建基於英國人帶來的法治、普世價值;加上本地人嘅傳統智慧,成就舉世聞名的東方之珠?無~ 因為奧運場上,升得起香港旗,已是港人的光榮!

回陳莊勤:你是想洗誰的腦?

作者將其筆鋒轉至人身攻擊,指「一個只有十多歲的學生在論壇中不明所以地隨便辱罵官員『無恥』,在場的成年人熱烈鼓掌鼓勵,媒體叫好。這究竟是對這學生怎麼樣的教育?這究竟是對看這新聞的千千萬萬學生灌輸怎麼樣的教育?」。這個政府為學生帶來的教育是一場如無恥的教育,向千千萬萬學生灌輸政府是如何不肯聽取民意,同時一意孤行,自說自話。政府拒見市民、不聽民意,官員只是「潛水」,不見蹤影,又是如何解釋?「無恥」一詞,不是不明所以的。整篇文章以偽獨立的角度,借意批評反國民教育者。筆者身邊不少友人閱後都認為反對團體都沒有設法去進行理性的討論。作者以這種手法企圖瞞騙普羅大眾:你,是想洗誰的腦?

一如選前民意調查,於投票日進行的票站調查 (Exit poll) 也是代議民主制國度裡非常流行的學術活動。從英語譯名可見,是選民投票後離開票站時,調查員詢問選民剛剛的投票選擇。除了最基本的「你剛才投票給誰」之外,也可能會搜集選民年齡、學歷、收入的基本資料,又會查詢基於甚麼因素(如政治立場、經濟立場、候選人形象、政黨品牌等)決定投票意向,更重要是詢問選民去屆選舉投票給誰,今屆是否改變支持對象,以得知民意變化的趨勢,憑此分析民情的走向。可是,又一如選前民意調查,票站調查也只是工具,而工具是死物,可被賦予其他用途。

大學生是一部提款機

大學生少不更事,還有熾熱的心為社會出一分力。但無奈地大學已經淪為鬥獸場,財金政治力量染指這裡已經是舊聞,校方變成強權竟因對上還有強權。這個浪漫而美麗的誤會 - 連大學都不是道理可說服的對象,在第一步先叫人氣餒,要求妥協,還怎麼叫那些本身就被非政治化的上一代教育成長的年輕人繼續打倒強權,堅持真理?在沒有太多這些公義良知的戶口裡面,世界不停要他們投資這些特質然後蝕過清光,還有這麼多公義良知可以提取才是神奇吧。八九年夏天的學生的熱情並不是突然而來的,它是八六年學運的延伸,是學生一直以來的思考。這種感情不會隔代遺傳,只能靠一個鼓勵思考、嘗試、挑戰權威,而非鼓勵因循、做錯事就只會罵的地方能做到。

再降一個層次吧,再低一點,再低一點,低一點點好了。其實到不到政府總部支持學民思潮,已經是比較麻煩、高階而且難纏的事情,畢竟金鐘並不四通八達,畢竟學民思潮是一群年紀比自己小的小朋友,畢竟國民教育與已經離開中小學的大學生們不再有關。所以,此時此刻,不少大學生都在一邊心繫家國一邊為迎新營而忙碌,盡著他們大學生的責任,有些人說,無可厚非。以下照片來源是該大學該迎新營參加者的Facebook 公開相冊,有圖有真相。又因為一直以來已經發表了不少文章論及迎新營文化,本文且盡量減省段落。

目睹上述諸種腐朽的人,竟能夠視若無睹,吐出「我們一直都有參與,如此這般」之類的話,甚至在反國教運動的關鍵時刻,祭出「不參與既定計畫更屬不負責任,勸籲放棄迎新而轉戰支援學生是站在道德高地」,為愉快迎新而缺席的大學生辯護。在立法會當大家見到有官員與親建制派議員在重要議案辯論之時默不作聲,已經憤怒非常;聞說議員在表決之際堆砌種種藉辭(諸如覆診,同業會議,北上交流)出缺,更有是可忍孰不可忍之感。究其緣由,是他們連決斷的能力亦付之闕如。比較事情緩急輕重,然後明智地擇取正確的路,俾能實現最大的善並導致正確的改變,才是真正的權衡。由是可知,在一眾心急如焚的學運參與者自愧未盡全力的面前,他們的辯白是如何的蒼白無力;而其抱持理竟由與尸位素餐的上位者齊同,更屬荒謬絕倫。

當公義被踐踏,當自由被剝削,當別人被壓迫,而你卻選擇袖手旁觀,沉默就是一種罪。大學生,身受社會的栽培,理應是社運的主力,當中的一些的確做到,但另外的一些,卻只取不給,只要權利不負責任 - 這才是大家所不齒的事情。那些人,喜歡模糊大家的視線,說大家只會批評大學生。他們以綑綁所有大學生為抗辯的藉口,猶如一所學校有人犯了事,有人要去捉那個犯了事的學生,他們卻反駁說我的同學也有做好事,也有良好市民,你不能捉我 - 不,沒有人說大學生就該死,我們指責的,是那群只顧玩樂不關心社會的大學生。

我們在city hunt 找自由行拍照、在CU hunt「通山跑」時,這個社會已漸漸起變化 - 打著德育及國民教育旗號的「洗腦教育」正悄悄向中小學生伸出魔爪。我們作為大學生的,當然不需要修讀此科;但一代又一代的孩子洗腦了,對整個社會的影響則是無遠弗屆。作為同輩中的「18%」精英、作為社會未來棟樑,我們豈能坐視不理?數天後(9月4日)便是各書院「大O」的日子。本人懇請各位籌委花少許時間來想想:小孩的腦袋要染紅了,我們還要在健身室前跑步揮手嗎?中學生絕食48小時了,我們還要躲在冷氣房人身攻擊四七互片嗎?60幾歲的退休老爺爺也絕食了,我們還要CU Hunt與民主女神合照,而不去爭取民主嗎?

最重要的是,不要以「我關心但我有事忙」來充當擋箭牌,不想做,可以有一千萬個理由,想做,只須一個理由。知行合一,王陽明說的。迎新營當然應該繼續,緊守原本崗位,一如社會上每一顆打工仔充當的小鏍絲。沒有人認為搞手幹事當中,沒有人心繫絕食人士,權衡何者重要,當然是當事人的權利。然而,令人好奇的是,迎新營的每一個項目到底有多缺一不可?單是「HKO」或「city hunting」,已經沒有不容取消的道理。警察抵擋示威者,也是緊守他們的崗位,卻是不是必須敬業樂業到完全無視自己的良知出動大水槍般的胡椒噴霧?折衷一點,迎新營繼續,無謂的環節抽起,換一些有意義的,又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