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與社會的關係是互為表裡:有怎樣的社會就有怎樣的大學;有怎樣的大學生,將來就會有怎麼的社會成員。在一個政治冷感的社會,在一個搵食為先的社會,既然大學是社會的熱身,很難要求大學生背棄社會對他們的要求(即搵食)而去關心政治。甚至乎,香港的大學不是要訓練一個大學生去為社會著想,而是去訓練他找工作。在這過程中,在中學時所建立的對社會的熱情和稜角很大部份都將被磨滅。一個政治冷感的社會要求大學生關心政治,就好像要求一個準備參加短跑的運動員去練習跳水一樣。
一九八九年北京,罷課的是「走得太前」的大學生,被輾成肉醬的是大學生。二零一二年香港,抵擋偏頗國民教育的,卻是一群被個別人士指為乳臭未乾的中學生。此時此刻的大學生,忙碌得走不開的原因,理直氣壯得自不待揭。一群籌備迎新營的人盈著笑容的合照,比幾件傻豬倒在滲雨帳篷下只飲清水的合照耐看。大學生花了無數個通宵掛著黑眼圈討論一個紙牌遊戲的規則,然後幾個人頭聚在一起自拍一張放上Facebook,以圖片說明一切辛勞,以一句「忙裡偷閒」來表示付出心神,彷彿以迎接超越大富翁酒店大亨生命之旅三國殺的東西即將被發明的心情去換新鮮人的樂而忘返,這樣的全程投入全力以赴「搏盡無悔」,熱血奔流全身,怎不賺人熱淚。政府總部外面霸佔公共空間的人,明明自己想節食減磅,竟假借反國民教育之名為自己添英雄的光環,無聊若此,又有甚麼好感動好支持。
某基督教平台,感謝主,說風不打香港,是吹回台灣了。難道台灣是個荒島沒有人?神保守了香港,難道祂順道懲罰台灣?堂堂一個自稱「和諧頻道」的基督教機構出言竟然如此涼薄,哀哉。但是,究竟他們為甚麼要如此感恩呢?
上一文《明光社所說的自由和人權》中,有人「發現」到了《世界人權宣言》中有訂明只能一男一女結合才算是婚姻締約。但,真的是這樣嗎?原文中所指的是「intending spouses」,並沒有任何明言限制一男一女,甚至沒有任何半個字詞提及過男或女。Spouse,根據牛津的解釋是a husband or wife,中文翻譯是「伴侶」;不論是英文解釋中的「丈夫或妻子」抑或中文翻譯的「伴侶」,皆沒有限制過Spouse是必須一男一女。
以勒基金在明報刊登禱文多年,一直都為香港時事禱告,間中會牽涉政事,但絕少牽涉政黨。他們在 21-8-2012刊登的禱文,先引一段選舉新聞,然後禱文「求主選定合神心意的掌權者」,之後是一堆希望議員從善如流,人和政通的禱告。而問題,就是該新聞指出某一政黨的支持度急跌,而報導並未談及其他政黨,令人有覺得他們偏幫該黨。
明光社於本月(八月)初發表聯署,有關聯署內容實在令筆者難以認同;不僅是理念南轅北轍,內容是更是荒誕不經。首先,文宣引用《世界人權宣言》第十六條:「家庭是天然的和基本的社會單元,並應受社會和國家的保護。」《世界人權宣言》是聯合國於一九四八年的基礎文獻,當中對於家庭的態度就連同性戀團體亦同意;重點就在於,這篇《宣言》是否真的認同家庭只能是一男一女的結合?明光社引用《宣言》已令人震驚,但更令人震怒的是明光社竟然扭曲《宣言》本意來反對人權,這是可笑並且無知的。《宣言》是一篇非強制性的國際公約 (not legally binding),因為這篇《宣言》是為之後兩份強制性國際公約( legally binding)制定基礎的,包括《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經濟、社會及文化權利國際公約》。
我一直堅信討論會使我看到忽視了的論點,也會使真理越辯越明。所以我在網上珍惜每一個與異見網友的討論機會,是因為我需要接收其他論點,好讓我繼續分析,哪怕我已經踏進了運動本身。也因為我需要討論所帶給我的思考過程,好讓我即使決定了參與運動本身,亦不忘繼續思考不同角度。所以……我著緊的,從來都不是贏。我的著眼點,在於身處在運動中,仍否保持思考。
是的,假如海豚會說話,也許會討回公道:憑甚麼喂我們幾尾魚,就要驅使大家「自由快樂地玩耍」,而劇場的收入卻全歸人類呢?但對不起,因為對老闆而言,一切都是交易,包括海洋劇場。從耗資建設場館,僱人訓練,飼養海豚,以至命令他們表演,徹頭徹尾是經濟學描述的生產(Production)過程。在老闆眼中,海豚不過是生產要素,馴養亦祇為轉化成商品而已。抗議剝削海豚,是人道標準,而非老闆的算盤哲學。他頂多是不痛不癢地說一聲:「辛苦你們了,小海豚!」 - 如果牠們聽得懂的話。
假設抽樣方法無誤,看民調其實仍要留意支持度以外的地方。參考截自八月初刊於《明報》的附圖,各區民望之首並非何黨何派之士,實紅框所示之「未決定/唔知/難講」是也!各區聲稱未拿定主意的選民多達23-30%,比支持度最高的候選人高出一成甚至一兩倍,當這大批游離選民於投票日終於投下一票,大局就足以徹底改寫。另外,也應留意藍框內的「抽樣誤差」,亦即統計出來的數字的可能誤差幅度,舉九龍東民主黨候選人胡志偉 ((該區其他候選人,請自行查看附圖!))作例,調查得出7%支持度,但由於誤差率最高達6%,換句話說胡志偉真實民望可能介乎7%-6%=1%與7+6%=13%之間,前者等同陪跑,後者在混戰亂局已勝望穩健,可見一旦一併考慮誤差率,民調數字甚麼都表達不來!誤差率高,最大原因首推樣本數目偏低,以各區數日累積受訪者只得寥寥兩三百,即每日約數十,其實樣本相當少,自然較大機會有所誤差。
小丫頭的錙銖必較令人難以釋懷,她的暴戾、焦躁、狠勁不過像你、我、她的縮影。每時每刻都瞄準自己和他人之間的界線,一旦被侵犯了領土和權利,便要如炸了毛的貓,心存不安死死苦守,惶惶不可終日。小孩的學習能力很強,尤其是模仿能力。他們小小的身軀裡擠滿了成人世界的危機感、勢利與橫行無忍,日復日膨脹起來,我彷彿聽到焦躁尖銳的童音,那是爆炸的前奏。
以明光社為首的幾個保守團體在報上賣了全版廣告,要求本屆立法會議員候選人「表態支持一男一女、一夫一妻的家庭制度」。一看下去,就知道他們的訴求並不如此簡單。他們首先說到「年青一代對於家庭的信念每況愈下,婚前性行為年輕化,兩性關係漸趨隨便,離婚率高漲,性放縱蔚然成風,道德意識日益薄弱,家庭凝聚力不斷下降」,然後筆調一轉,說到如果為同性婚姻開綠燈,就會破壞家庭制度,令社會解體云云。如果社會立法保彰同性戀者,就會引來「逆向歧視」,「犧牲其他人(異性戀者)的權利」。
李焯芬斷言:「即使有國民教育,年輕人也不會盲從於美國政府。」按以上言論,除了說李焯芬瘋了,還能再講什麼?首先第一件事,美國憲法建基於甚麼?人權嘛!憲法寫得明明白白(Bill of Rights 1791),絕無含糊。因此只能說是美國的「人權教育」使得美國的年輕人不會盲從政府,不是「國民教育」,兩者內容不應故意混淆、偷換概念。中國憲法是建基於甚麼? 一黨專政呀,誰又跟你講人權了?中國模式是甚麼?人權要為「國家利益」讓路呀。
其實不少內地人對自己的家鄉有濃厚感情,一般都有相當的地域意識,樂於為自己所屬的省縣市爭光,各省市之間亦經常互相競爭。那為甚麼可以有「上海之光」、「重慶英雄」、但卻容不下香港人一句「為港爭光」?難道沒有福建人會說「林丹是福建的驕傲」?且看孫楊、葉詩文在倫敦奧運奪金後,浙江省發出的賀電,正是最標準的答案,「兩位體育健將展示的頑強拼搏精神和取得的優異成績,為祖國贏得了榮譽,為浙江增添了光彩」。原來,蔡卓妍和方力申錯在沒有先吹捧祖國。
原本這些圈是實色的,但後來我認為 blur blur 地更能反映實況—-不是黑白分明,乃是如光譜漸變。好基督徒,大部分,都偏重宣揚福音(天藍部份),有部份重疊了關心貧病孤寡(深藍部份)。有一水人,不太著重福音,只身體力行去關心貧病孤寡(桃紅),這批人有一小撮會兼顧關心制度問題(鮮紅)。只關心制度的,有,但為數不多(黃色),關心制度又傳福音的(綠色),少之又少。能三者都關心的(黑色),更少。圈外有一灰圈,顏色分明,不言而喻。但我現在告訴你,下面那圖,更真實。
粉嶺馬屎埔中有一大塊田,是屬於黎先生的,十年來,即使商家收購土地,不再居於田旁,他仍風雨不改的回到自己的田去耕種,但這片田地在今年先被商家欄網,後被政府指其地為官地,7月26日,地政指來到該地視察,後來或有商談的機會,而其實,他們只是希望多一個短期合約,讓黎生多點時間去耕作去養妻活兒,不過意味著這些農田最後仍被剷走的機會。看到這裡的你,你可能會話:咁都冇計架!都要有地用架!遲下要起居屋就要有地啦!SORRY,如果你有心可以去看看馬屎埔附近的一個個空地,那裡有很多不太高,很像鬼屋的空屋,放左係度三年,原封不動安置原處,但建的不是高樓大廈,咁矮用黎俾咩人住,大家心照is ok! 將來黎生的田如果收購成功,會變成什麼?是大家如願的居屋,公屋?商場?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