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舉例說,今屆新界東有20張名單,假如每張名單有兩分鐘時間自我介紹,單單第一節已花掉40分鐘。即使論壇歷時三小時(180分鐘)而中途沒有插播任何廣告,每張名單平均只分得區區九分鐘,實在不足以讓有誠意的候選人層次分明地闡述其理念及主張。如此一來,候選人分秒必爭之下不懂以極其動聽的一兩句話(哪怕根本毫無內涵)吸引觀眾耳膜就注定吃虧,只得人人都走上「搶sound-bite」的路線。到頭來,不足以達到傳訊效果的選舉論壇,還是候選人希望見到的選舉論壇嗎?選舉論壇時間緊迫,自然要把握每分每秒。論壇最精彩環節,首推候選人互相質詢,向競選對手狙擊到底。一般選舉論壇的規則,是給予候選名單一段時間質詢任何對手,但該時間是包括問和答,當對手回應發問者,是消耗發問者而非他自己的時間。那麼理性的候選人會如何利用這規則?

金牌!?

對外國選手而言,在不少項目打入決賽已算有所交待,在出賽時笑呵呵的,看得出他們真是享受比賽帶來的激情、運動帶來的喜悅。相反,中國隊的小女生們,著實看不出他們是在享受比賽。小小的身軀,背負著所謂的「國家哉培」,所謂的國人支持,著實心痛。對他們而言,銀牌已等於失敗,更何況只得第四?中國人只懂說「攪錯!拿不到金牌,白費國家哉培了!」。為何沒有人想想,進佔全球第四位已是多麼的不容易?真正的支持,是即使健兒空手而回,仍要當他們的粉絲。

誰都有謀求更高榮譽的權利。但有些人確實能堅守更高的典範和價值。我認為這次被取消資格的選手沒有做出一些傷害他人的行為(也因為羽毛球並非對抗性運動),這樣的懲罰已經夠嚴重了,並不需要過份的責難他們。事實上我們不能因為一個人做不了好人就說他是壞人。偉人之所以耀目,是因為他們數量稀少,這和瘋子在人群中比較顯眼的道理是一樣的。我們不必要求每個人都能達到那種高度,只要記著這些價值和典範,那就夠了。

當奧運窮得只剩下獎牌

奧林匹克精神是「更快、更高、更強」,這樣的「打假波」絕對不符合奧林匹克精神,更快地結束比賽絕對不的觀眾想看到的。這樣的「走線」某程度上比起服用禁藥更加低劣,因為服用禁藥的人仍然是追求「更快、更高、更強」,只是方式錯了。相反,「走線」的行為是存心利用規例上的灰色地帶大鑽空子,摒棄公平競賽的原則,毫無道德可言。奧運的獎牌除了是「快、高、強」的證明外,也代表得獎者在公平的競賽中進步、取得勝利。換句話說,運動員追求的應該是以勝利為國家爭光,而不是為國家拿獎牌。 如果一個運動員可以將比賽的勝負當作爭取獎牌的代價看待,這是不折不扣的本末倒置。為了得到獎牌而甘願放棄勝利,這跟政權為了穩定而鎮壓反對聲音無異,都是大錯特錯。

真實謊言

在真實與謊言間,作爲中國人的小孩其實真不容易。我們自小已經被教導到精神分裂般,一 方面說好孩子不能講大話;另一方面我們中國人,講究什麽溫柔敦厚,什麽沉默是金,古有明訓的,說話要婉轉,要顧人家感受,潛臺詞就是令人難堪的真相,我們不好說。人是很聰明的,明明就教人不要說大話,但又不可以把話説得太白,那還要做人不做?所以呢,原來謊言也有分善意和惡意的,善意的謊言說了沒人會怪你,不成還給人讚你曉事;但久而久之,善意與惡意的分際會不會變得模糊?什麽是善意?什麽是惡意?會有說慌的人覺得自己是惡意的嗎?假話說得多,說著說著就連自己也信以爲真;假話聼得多,聼著聼著也就給催眠了,到了這個時候,整個社會活在謊言中,那時還有沒有那個小孩子敢指出國王沒穿衣服呢?

政治光譜圖基本上是以政治取向和經濟民生政策取向分類的,經濟民生通常分為左、右翼,而政治方面,香港的政團大致可分為親北京和支持民主(或普世價值)兩極。不同的政團的定位,大致可以其政綱和往績來判斷。雖然不同人對於不同政黨定位判斷未必完全一樣,但根據已有的證據,某個政黨比起其他政黨的取態定位如何,還是有客觀的標準的。《2012立會選舉後 香港政治版圖預測》一文刊登之後,立即在網上熱傳,原因是裡面的圖表有不少值得議論的地方。我把其中部份疑問列出,為的不是攻擊任何人,而是希望以事論事,最終目標是為學生提供一個更全面的畫面。

候選人要爭取選民支持,當然要製作各式各樣的宣傳,傳統宣傳品包括街板、海報、直幡、小巴廣告等,隨著互聯網普及,競選網站、宣傳短片和facebook競選帳戶等亦漸受候選人青睞。在香港,這些競選宣傳都受到《選舉活動指引》(下稱《指引》)規範,不能隨意而行。可是,隨著新媒體迅速崛起,宣傳渠道日增,成為訊息發佈者的門檻日低(筆者現在已是訊息發佈者),《指引》能否追上時代的步伐?又會否為競選宣傳帶來一些灰色地帶?

有些人說「明明8號波6點已經掛,點解11點仲喺街,班乘客所以係自作自受」之類的言論。恕我不能同意這類誅心的想法。不管乘客因甚麼理由夜歸也好,港鐵在颱風期間也是維持有限度服務的,提早收車根本是意料之外的事,這次是因為電力故障,才令服務中斷。像數年前的「衝擊聖安娜餅店」笑話,那些顧客便不值同情,因為誰也知道掛了8號風球後商店都會盡快關門,而不是像港鐵一樣維持服務至日常收車時間。乘客因此有合理期望認為港鐵可以讓他們午夜前後回家,是合理的期望。當然有意外誰也不想,乘客的憤怒可以理解,不能好好疏導,才引致他們大爆發。假如是一個因為工作而晚了回家的人,難道也就像那些去了玩樂的人一樣不值得同情嗎?

《香港推行國民教育理所當然》仍然充滿「吳康民風情」。在一些極左人士眼中,反對政府的聲音,都是由於反對派(泛民)煽動不明真相的香港市民。普通家長拖著嬰兒上街反對洗腦,都是「陰謀拒共」、「分裂國家」。這篇文章兩次強調「香港作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部分,教導年輕人熱愛中華人民共和國是理所當然的」,梁立人的確也說出了心中所想。他們要香港學生愛的不是中國,而是「中華人民共和國」。就算那本《中國模式》裡面只有一頁負面國情,其餘三十多頁盡為歌功頒德,也被梁立人寫成「(反對者)容不得一點點對社會主義祖國的好感」。

筆者經過拙系列首三篇介紹香港選舉制度,以及初步分析香港那種直選制度衍生出來的現象後,認為立法會看似一步步邁向普選(假設「2020年廢除功能組別」是真的)之時,實在需要於普選來臨前透過制度規劃,盡可能革除現時直選制度為政治生態帶來的流弊,否則將來就是建立了民主體制,政治民主還是上不了軌道。

看畢15號城市論壇的感想

看畢週日的城市論壇,想寫些感想。我覺得當中某些思路,都很值得認真思索一下,因為當中某些「轉移視線」的技巧、「太極推手」的招式,都是現今高官常用。因此我都認真思考並疏理後寫下,希望各位多多指教。

我的童軍年代

我很記得當時宣誓的誓詞「我願以信譽為誓,竭盡所能;對神明,對本土,盡責任;對別人,要幫助;對規律,必遵行。」大家都會說童軍「日行一善」這個口號,當然是否做到,是見仁見智,但是對每個童軍經歷過的人都會總有這些誓詞記憶在你腦海當中。這是一種潛而默化的教導,長大後,你會有一種善待別人的心,你會有教養做人導理,以及知道什麼是規距和團結。大概而言,學習做童軍是讓你導人向善。但是從來都不是存有什麼國家主義觀念的學習態度。

不少選民(尤其是泛民選民)可能有特別心儀的政黨或政治人物,但他們未必會對其他泛民政黨或政治人物不屑一顧,反而希望盡量多泛民人士進入議會制衡政府,因此香港選民(尤其是泛民選民)的政黨忠誠度不算太高,選舉時心中可能支持多於一個候選人。難題來了,進入投票間,手執一張眼花撩亂猶如酒樓點心紙的選票,如何是好?在酒樓,只要你胃口夠大,可以將點心紙瘋狂的劃花,選擇大量點心,但選舉無論如何都只能投一票!於是,選民要作出「策略性投票」。

前日在FB,見到某中國航空公司,提及Panda Awareness Week活動。我地一眼認出,熊貓仔坐緊London Tube,即係港鐵嘅師父。更吸引我地嘅係:扶手電梯上 “Stand on the RIGHT” 指示,同在熊貓仔身邊行過嘅乘客。 香港自有地鐵、電氣化火車以來,公民教育都話「左行右企」,扶手梯上寫住:「握扶手,靠右企」...2006年起,機電署聯同兩鐵推廣「緊握扶手」,打算叫大家企定定,無事出(政府)就唔駛負責。

學民思潮近日積極尋找與吳克儉局長尋求一個與學生進行公開會面的機會。然而局長一直都只表示會安排專家對談,而且不讓傳媒入內,實行密室政治。事實上,學民思潮一直關注國民教育,不斷為了學生不用被洗腦而努力。簡單來說,一班中學生為了下一代學生的教育走上街頭,努力抗爭。為下一代學生的教育設想本是教育局的責任,可是如今局長卻連一個公開與學生討論的平台都不願提供。這使我想起崔永元對湖南省教育廳的怒斥:「自己的事情不去做,別人做了還要去干預、破壞!」我不是指教育局對學民思潮一班中學生進行干預及破壞,而是教育局自己的事,都已經沒做好,反而一班中學生希望有討論的平台,改善教育卻遭忽視。

香港著名女指揮家葉詠詩今天在報章撰文,也談品德,題為「香港人的修養哪裡去了?」葉女士大發感言,原因是她覺得香港人現在「很橫蠻」。也許社會現在真的比以前亂,也許他們真的不太斯文,但這並不是因為他們沒有修養。葉女士長年在外留學,未知是否知道《論語.里仁》有一句:「唯仁者能愛人,能惡人。」一切真正道德,都始於明辦是非。葉女士為文,苛責小民粗野,避提大政得失,有這樣的厚此薄彼的是非觀嗎?不義不公之事無日無之、惡棍奸人於社會橫行,而你坐視不理,還大談「做人要誠實,要忍耐,要包容」,苛責迫於無奈反抗的人,那不是講修養,而是自以為是、一知半解的鄉愿。孔子所謂「德之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