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選舉制度,會造就不同的選舉及政治生態,或明或暗的塑造了政黨和選民的行為模式。本文先談政黨因應制度特質而作出的部署。分拆名單,各名單只爭取足夠讓名單首位的候選人勝出已經足夠,較能「善用」有限的選票。故此,掌握較多票源的大政黨(例如民主黨、民建聯)越來越傾向分拆名單參選,以期議席數目最大化。
香港人很喜歡說「和平」、「理性」、「非暴力」,近年社會越來越躁動不安,一方面越來越多市民對此感到焦躁失望,另一方面也有很多市民認為爭取改變的人是暴徒、暴民。下跪向主子乞求是很有禮貌的,叩頭上奏是很和平理性的,這種表達的方式也許最合高舉「和平理性非暴力」的香港人口味,反正香港人也不明白甚麼叫平等自由,甚麼樣的平等關係下才會談禮貌。平等的關係就是最基本的禮,不平等的關係,被欺壓的人要「禮貌」地迎合欺壓者,不過是仍然跪著的奴隸。香港人說到底只有民主自由人權的皮囊,皮囊下是一堆空洞的夢囈,入夜前仍不停嘮叨著「和平理性非暴力,和平理性非暴力……」
我聽個很多人講過一句很好聽的話,叫「民主必須要建立在尊重之上」,而講這些話的人,所指的尊重,其實只是禮貌。真正的民主當然講尊重,但是講要尊重少數的聲音,不是尊重權力,或有禮貌。民主和禮貌,其實無關。禮貌,讓溝通變得容易,這是真的。但這正正就是問題所在,我們親愛的政府,會真正和市民溝通嗎?寫封信去叫梁振英下台,有用嗎?打九九九投訴曾偉雄,有用嗎?當權力不肯溝通的時候,激烈的表達,就是必要的。我告訴你,說著「警察都係打工」的人,其實,梁振英也只是在打工的,不是嗎?當日有喊過「梁振英,下台」的,為了保持個人邏輯一致,就請不要講警察打工論。警察被鄙視,是因為他們濫權,向警車插旗,其實是市民在反抗濫權,自我充權。意不在令該警員難堪,而在讓警方知道,群眾才是真正的主人。
看著那批「街坊」,你實在是不難察知他們屬中國傳統「國民」當中的表表者,對事物不知不解而又固執守舊。你說應該取消德肓及國民教育科?筆者卻說:「不,這科目無疑是有必要推行的,對眾「街坊」而言。教統局可考慮印製大量國民教育手冊,並將之擺放在全港的社區中心以教育相性良好的「國民」。除此之外,當局亦可定期於各社區中心播放一些教肓片。在適當時候於社區中心播放一部「國民的偶像」來教肓「國民」,也許當局還能收到事半功倍之效。
湖南救人自身卻失救而被救者卻說「關我屁事」。人們變得冷漠無知,只能著重眼前利益而忽略了社會傳統價值觀的公義,儒家的仁義,無知卻可以成為一種藉口,只因說政治是污穢而不宜沾上身,免得招惹麻煩,總會有別人去理和管,自身不應理會,明哲保身才是上策。李旺陽之死亦只會說這是別人的事,實在不需要干預,看著大方向才是最好的方法。社會變得冷血,只顧自身利益,他人關顧、愛心無存,只為自己著想,沒有人性價值觀,貪婪、自私與無情無義充斥著社會,反觀若帶了一點道義卻被指為搞事甚至是脫離群眾(還是中央價值),價值觀可以被嚴重扭曲。
筆者相信不少讀者看罷標題後,馬上就能答出「一半直選,一半功能組別囉」(答不出「一半」,最少也說得出「一些」)。可是,選民投下的選票,是經過甚麼準則轉化成不同候選人取得議席與否的基礎?相信不少讀者對此半懂不懂,但議員怎樣選出來,與香港的選舉生態、議會生態以至政治生態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故此筆者還是希望對香港政治有興趣的朋友,加深認識香港的選舉制度。
我好記得,五六年前某個平安夜,尖沙咀封左路,係金馬倫道屈臣氏對出停左架鐵馬。當日普天同慶,好多人行埋去鐵馬度影相。大家都覺得呢D機會平時好少有。平時惡到仆街既鐵馬阿蛇都笑笑口,行埋一邊,由得大家影。大家好開心咁影,但係無人去掂架鐵馬。無。一個都冇。最多只係作狀扮開車。大家知道鐵馬係差人既工具,地位某程度上等同警槍。比你影係大家合皮,你唔好掂。掂左可能好大鑊。從心底大家係好尊重差佬呢個行業。呢個只不過係五六年前既事。
80年代末以來我們對於政治參與的理解,投票就是民主的代名詞,和平集會就是行使集會自由。沒有申請的集會,是非法集會。當議會內有惡法被通過,我們除了哀號卻無甚可做,惟有發動遊行示威──當然要是和平的,向政府表達我們的聲音。由此,「和平、理性、非暴力」被視為金科玉律。不論當時的背景是怎樣,只要當示威者試圖衝出示威區,又或議員嘗試阻撓議事,總之不按政府規定的程序行事,就會被指滋事分子、不理性,破壞社會秩序。
作為四十萬人的一份子,沿途秩序好到不得了,旁邊攤檔只是讓不同政黨的人站站台、打打氣,我們根本不會因此停下腳步。在此,我感激路旁的支持者:記協麥燕婷、毛孟靜、吳志森、黃英琦、李永達、楊森、長毛、單仲階、余若薇、梁家傑、黃毓民、阿牛、梁耀忠、李柱名、陳淑莊、劉慧卿、何秀蘭、李卓人。。。等等。看到他們,我感受到自己不是一個人,無論大家政見是否一樣,但大家也是憑良心而走出來的。大家其實都很「累」,但都不曾放棄,不怕胡椒噴霧而走出來了。李卓人還笑笑口說:「胡椒噴霧唔駛怕,噴得多就慣」.引來不少打氣歡呼聲。
話說身為「學民思潮」中(微小)的一份子,今日到了灣仔進行活動及街站的工作。然而在整個街站的過程中,我一共被六名市民罵了。事實上我沒生氣,有網友稱讚我EQ高,但其實不是。我絕對能理解為什麼他們有這樣的想法,我也能接受不同的意見。但我還是有話說,為什麼我是叛國為什麼我是賣國?我走上街頭反對國民教育,目的在於不讓洗腦教育出現。要是我不抗爭,我才是真正的叛國賊了。愛國假如只是死背中國的經濟航天有多強,假如只是拼命讚頌中央領導人,假如只是知道國旗區旗而不知六四不知維權,假如只知國民認同不知公民責任……我情願被標籤作「賣國賊」、「叛國賊」、「不愛國」了。
〈大肚實驗〉的語調,極盡責難年輕人不讓座之能事,一如每個「老屎忽」都會喊「一蟹不如一蟹」,批鬥得字字鏗鏘,是見慣不怪的那些自以為立論堅實絕對沒有犯社會基本道德之錯所以必然有人來護航的思維模式作祟。我不知道活在世界每片土地上的年輕人是不是都這麼「跋前躓後,動輒得咎」,但生於香城的年輕人,總是可憐的。最怕那些「老屎忽」說,以前的社會不是這樣的,怎麼現在的人如此冷漠,真是心淡。社會之變,關鍵不就是在你那一輩人。
自從林以諾在佈道會將同性戀類比成吸毒或殺人,引發連番聲討潮,連本身屬基督教派的宗教人士也反對他的「恐同」言說。然而,他仍然死不悔改,昨日又在facebook發表反同志運動的「膠」文。每次林以諾發表恐同言說,都說自己是以理服人,講求理性,又說批評者都是人身攻擊、阻礙他的言論自由云云。今次我將反駁他的所謂理由。
原來屋苑的流浪貓,就是令蟑螂等昆蟲數目下降的「大恩人」。2個月前,筆者開始餵飼屋苑下的流浪貓。與其說是流浪,就說牠們是無家可歸的貓吧。這些貓兒都由東涌的愛貓義工定期照顧,並且進行了捕捉、絕育、釋放 (Trap-Neuter-Return, TNR) 手術,不致令社區出現更多流浪貓。昨天(26日)晚上,座頭的管理員說,有住戶投訴貓兒在大廈門口附近聚集,「有礙觀瞻」;如不作出處理,會自行要求漁農署捕捉云云。聽畢以後,筆者真的無名火起,有感這個城市的人真的病入膏肓了。
昨日(26日)港大民意研究計劃「香港市民身分認同調查」公佈最新的半年調查結果。認同「中國人」嘅評分當然出現下跌,而認同「香港人」節節上升。而在「中國人」vs「香港人」二元對立調查的結果,兩者的距離比半年前增加了9個百分點, 而且選擇「香港人」的比率高出「中國人」兩倍有多。鍾庭耀教授的評語更見吊詭:「綜合各種測試顯示,香港巿民最認同『香港人』的身分,然後是一系列的文化認同。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身分的認同程度,就相對低於其他身分認同。至於是什麼事情影響了各項數字的起跌,讀者可以根據『民意日誌』的詳細記錄自行判斷。」
不知從何時開始,人們開始將情緒劃分為為正面和負面,及後又逐漸以正、負能量作為它們的別稱。籠統地說,社會大眾一般將所謂的正面情緒(能量)定義為樂觀、自信、熱心云云。而以上的情緒能為人提供很多正面的影響,例如樂觀使人能開懷面對挫敗、自信可能會令人的工作、學業表現較好等等。反之,負面情緒(能量)則是指那些會讓人生產力下降、作出一些反社會舉動,諸如憤怒、悲觀、壓抑……舉例來說,傳播媒體不時報導一些有關負面情緒的新聞。什麼中年男子懐疑妻子有外遇,因而一時憤起將其斬傷等等,這種新聞在每日的報章雜誌便是用多如牛毛都不足以形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