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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小姐的十八歲指引

十八歲生日那天,問問自己「到底十八歲前後有何分別?」,當你發現答案是「無」的時候,別失望,因為大家都一樣。對於快年滿或剛年滿十八歲的讀者,赫拉小姐有以下項目精選:一) 換領成人身份證並即場登記成為選民;二) 申請租住公共房屋(即公屋);三) 申請信用卡

補習的原罪與救贖

由教育制度說起。教育制度,只靠分數定成敗。高分者居高。以前是爭入大學,之後是爭入中、小學。現在,贏要贏在起跑線上,女人未大肚,就要為那仍是精子和卵子的孩子報名牌幼稚園。無他的,因為整個制度是一個戰場,你只有踏著別人的頭才能上。而且,你不踏人,人就踏你。你不學多一兩樣事兒,不拿多一兩張 cert,人家便拿了你的位子。

文明地管理青蛙

我們要管理青蛙,實際上就是唯我獨尊,不准青蛙順著本能去生活、去叫、去求偶;學校要「管理」學生,就是唯學校尊,將學生當成貨物,要他們安安份份,不讓他發揮天賦;政府「管理」人民,則是唯政府尊,抑制人民的自由、禁制他們的權利;納粹黨要「管理」猶太人,所以想了一個「最終解決方案」出來:將他們一批一批地屠殺。

事件如果真的沒牽涉狗命,確實連報紙一角也不可能佔,遑論作頭條吧。但是義憤的網民,譴責學校的理由,實際上卻與 Honey 有否喪命關係不大。大家對學校真正不滿的,是學校這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處理手法。緝毒犬 Honey 的生死頂多是放大了這種感覺,而非本質上扭轉事件的基調。當這種「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情況發生在學校,就更令人感到當中的反諷。一面標榜情理信義,一面以各種遁詞去修飾推搪,這種反差更顯虛偽,這才是大眾反感的底因。

最近的社會充滿了標籤的應用。八十後、九十後、剩女、宅男,那風氣好像要我們必須要為每個身邊的人找一個或多個合適的標籤來歸類。但到底標籤是甚麼?標籤有甚麼用途?甚麼是標籤效應?對於「標籤」這議題的種種聯想,這篇文章大概都將會稍稍觸碰。文章以問答形式寫出來,試作為專業與門外漢中間的橋樑。

近年,本港社運開始蓬勃,教會界亦凝聚了一種比較進步的社關力量。例如一向都關心社會時事的善樂堂,例如「平等分享運動」,例如「路小教會」,例如 Hallelujah Get Out……這些人和社運人士一樣,好聽點叫百花齊放,難聽的叫各有各做。但我想講的是,這種正在萌芽的「另類信徒」,卻在重新劃香港教會界的光譜。

不懂你的黑色幽默

想像一下,你的親兒不明不白被殺之後的二十三年間,政府不准你說、不准你問,更莫說追究罪責、將事情搞個水落石出。更令你難堪的是,很多在你身邊的人都說,不殺天安門前的人,就沒有今天的穩定、沒有今天的經濟發展‥‥‥生活在這個黑白顛倒的人間煉獄,這位父親心中的鬱結和憤怒,活活悶燃了二十三年。他會憤怒、因此鬱結至死。因為他在意他的兒子、他在意世間的公道。反觀我們這個所謂比較自由一點的小城,許多人卻不在意、不憤怒。不只販夫走卒如是,連讀書許多的知識分子也變得越來越失敗主義。

「你們不要想我來是叫地上太平。我來,並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動刀兵。」「我到地上來燃點烽火,我多麼盼望它已經燃燒起來了!……我告訴你們:我並不是帶來和平,而是帶來分裂。從今以後,五口之家將要分裂:三個跟兩個爭,兩個跟三個鬥。」早期的基督教,那麼革命。舊日的共產黨,那麼熱血。然而兩者殊途同歸,都變成了它原先最想打倒的東西。兩者在今天合流,從歷史的脈絡來看,似乎只是故事中必然出現的一節。

反省信徒離開教會

信徒一世流流長,總有某些時間,不想上教會。有人說那和情侶的七年之癢相若,有時則像青春期反叛,有時則像鞋子進了砂。總之,解釋甚多。至於離開原因,亦是千萬。多數是因為人事,例如是有些你愛的人走了,又例如,有些你不愛的人來管你,又例如是夫妻離異,情侶分手。也有時離開教會是大家情格不合,例如我愛社運,你愛民生,大家焦點不同,和平分手。也有是比較實際的,例如是移了民。不同的觀念,就會衍生不同的領導方法。我以自己為例,在下牧會的時候,強調教會是由一群 volunteer組成的,除了受薪同工外,大家都是願來就來,難聽一點,是來去自如。講真,人要走,教會是沒有能力留得著的(有黑材料除外)。所以,我不太注意出席率,反而我覺得讓他們有感召和有歸屬感來得重要。

有些人,滿腔仇恨。有些人,將信望愛神掛在口邊。神父,不說愛,不誇神,只低調行義。不少投身維權工作多年的人,因爲各種現實,沮喪得失去純真,對人性失去希望。然而,神父的意志和信念卻沒有半點消減,比很多年輕人更熱血,我不知道,到底要有多少愛和憐憫,才能這樣支持下去。凡事親力親為,鬼馬善良。我實在很久沒碰過讓我如此由衷節服和尊敬的人了。

要擁有必先懂失去

合乎情理的習慣,卻換來意料之外的結果。暫借回來的書,因爲要隨時準備歸還,尤其是那些受歡迎的書,隨時被人召回,連續借都不可以,所以我需要第一時間閲讀,然後乖乖交還。而那些我本來最熱衷的課題、最想看的書,這些年來,總被我冷落,上了「封塵榜」,坐在我的書櫃上,原封不動。沒有看的原因有二,其一,無他,懶,看了那些要還的書後,我的眼球和腦袋就想休息,未有同時看買回來的書;其二,因爲買回來的書,沒有閲讀的逼切性,心想它總不會被人搶走的啊,我就讓它等等,誰料,等了又等……

這三件事看,其實都其共通點,就是我們面對著一種扭曲的社會制度和生活模式,還是要無奈地面對著,我們如何去反抗這種模式生活,是需要一起站出來,才可以對抗。若只見利忘義,短視目光去取自私利益,看看就是今天的惡果。這種惡果不再能吃下去。

分組點票之惡

我最後一次正式到大陸旅遊(即撇除那些廣東一兩天短線團的)是在2008年初夏到南京旅行。我很喜歡跟當地人搭訕,發覺很多內地人認為香港是「民主」的,是「政黨政治」的。事實上香港的「政黨政治」徒具皮相,基本法很多條文都寫得很有問題。分組點票(基本法附件二)便是很明顯的例子。據最近一屆的立法會(2008-2012)選舉結果,30席功能組別議席中,有高達14席是自動當選」的。

日前和娘親閒聊,原來她無事在家,也有聽立法會的拉布戰。可是,她的感覺就不太好,她的評語是「係咁講無聊野」。身為兒子,當然沒有學王國興議員一樣「口誅筆伐」母親,但想到她不明白拉布的真義,也屬可惜。反覆思想了一兩日,還是覺得要解釋全盤事實太費神,母親未必有心機聽。於是在下想到了用 TVB 劇的情節來向她解釋。當中比喻當然能完全解釋事態,但比喻的作用,是帶出一點,而非全盤事態,希望看倌明白。

變裝.「妝」

作跨性別打扮感受到的不止是從外來的心理約束,還有從衣裝等方面帶來的規範。先從化妝說起,不論男女很多時候會對異性的外表作出批評,但對女性的批評尤甚,化妝自然是一個減少自己被批評的一個途徑。一層底霜加一層粉底再加定妝,已經可以將面部大部分被認定為瑕疵的地方遮蓋起來,加上眼線和眼影,雙眼立時變大。貼上假眼睫毛,進一步讓雙眼變得更大和有神。這些為的不過時別人的一聲讚賞。在變裝後,自己也不自覺地希望他人會讚賞自己,我的眼睛是否很大?我的眼睫毛是否吸引?這些心態經常出現,在認識的人面前尤甚。但為了這些讚賞,化妝的人(在這個社會中自然是女性為主)其實是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變裝政治

在今天的實驗之中,我充分感受到跨性別人士的個人喜好放在整個社會大環境之下,倘若自身沒有足夠的自信和勇氣,莫說按個人喜好過生活,就連短短二十分鐘的車程也足以將個人意志摧毀,沒法捱過,怎能再說將來?我是一個得到相關知識,明白整個問題的癥結所在,也清楚知道自己行為的對錯,面對火車上那叔叔和其他途人的侮辱也只能啞忍,想想社會上還有多少單方面受著社會壓迫而無法表達自己的跨性別朋友?還有多少這樣的性小眾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