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素在一次的巡迴演出中,詢問印度裔現場觀眾從那裡來,現場觀眾回答是孟買(Mumbai) ,羅素笑嘻嘻話英國人走了幾十年,印度人先夠膽改這個所謂有殖民地味道的城市名稱(印度1947年從英國殖民地身份獨立,孟買1995年才改名),羅素這樣羞辱「祖國」,究竟印度人是否很討厭他呢?其實十數年前羅素成名後,也到過印度表演,網路上的印度人對他的種族笑話都不以為然,一來有教養的印度人冇乜所謂,二來教育水平低的印度人又不明白
一隻碗一隻碟一隻杯,無論你個餐廳員工幾HEA,個客一定會摸到隻吉碗碟杯有無油,一定會睇隻吉碗碟杯有無污跡,個員工無論幾咁唔情願,佢見到一隻白雪雪嘅碟,上面有一點污糟左,佢一定抹走佢,慌死經理巡場見到,慌死食客投訴到總機,你試下隻碟遞俾你嗰陣係濕滴滴唔係暖風吹乾曬,最唔西嘅客都會叫佢換過隻。
香港通常會喺11月嘅第二個星期日(Remembrance Sunday)早上喺中環遮打道和平紀念碑會有悼念活動。因為回歸後香港將重光紀念日假期改為佛誕放假,所以二戰重光嘅紀念活動會一齊喺和平紀念日舉行。政府官員同埋唔同嘅宗教領袖 包括聖公會、天主教、東正教、佛教、道教、回教同錫克教都會出席。唸禱文嘅唸禱文、唸經嘅唸經,咁嘅場合真係唔多。
以前什麼也質疑的左翼竟然跑起步來。讀社會學,不是什麼也質疑的嗎?跑馬拉松這些近乎挑戰人類極限的運動,是這十年香港的中年男人解決中年危機的方法吧?一次訓練最少4小時,沒有左膠那麼閒,普通香港人真的可以做到嗎?為什麼,現在自稱左翼的所謂KOL,會身體力行的擁抱主流健康論述,而且還要快樂地自拍上載,然後勸人跑步?
孔聖人又話:「君子之德風,小人之德草;草上之風,必偃。」例如魯國正卿季孫肥備受盜賊困擾,請教文宣先師,對曰:「苟子之不欲,雖賞之不竊。」同理,若非首長好勇鬥狠,樂於欺人,即使特區政府獎勵青少年從事網絡欺凌,重賞之下不必有「勇夫」──行政長官談及網絡欺凌時,昧於反求諸己,似乎未讀過《論語》。
這陣子,很多人都說現在香港很壞,「搵夠錢就移民」。我心想,他們都是想做「移了民的黃絲」吧?看著國破家亡,他們獨善其身,然後情緒牽動一下,覺得自己「存在過」,覺得自己是「最後一代香港人」,自顧自顧影之憐的欣賞自己的獨特,然後享受別國的人民用血用汗爭取回來的民主、自由以及社會的各種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