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到近日Now新聞報導了東龍洲堆積大量垃圾,這個景像絕對是用奇景來形容,何等誇張。去得東龍洲,斷估唔會大部份都是外來人士掛?十居其九都是本港人士才會有這種認知去到東龍洲玩(戴頭盔先當然不排除有其他外來人士),因為去得東龍洲都應該挺有一定對香港郊野公園認識的人,即使唔知,都相信事前去之前也應該會了解一番,不是去旺角排隊食雞排或者去銅鑼灣排咖啡弄,真正要有少少research你先好去,仲要是過夜看新年第一個日出之類的活動,必定一早計劃好,準備好。

也許是我太喜歡香港人這個身份,每一次到外地旅遊,我都盡量規行矩步,畢竟地方是別人的,別人訂的規矩也需要遵守。這才是對其他國家人民的尊重。情況就有如你邀請友人到你家作客,若果友人把你的私人物品亂翻一通,垃圾亂丟,你也不會好過。也許有時對方訂的規矩會耽誤自己的時間,或是多花一點小錢,但為了令香港人的名聲得以保全,避免令自己淪為北國遊客般臭名遠播的物種,這些微的不便也是值得的。

老土啲咁講啦,名校都有壞學生;Band3都有大學生啦。今年果個仲要做埋狀元添!其實依家個社會分化到咁唔係無解嫁。無錯,雖然大家既角度同方向係好唔同,但唔代表你就一定所有野都好過佢嫁嘛

我地應該反省下,由幾時開始,社會會有咁既一個意識形態,令到我地跌入左一個一定要捱到成為最慘烈既一個,先會成為英雄既一個錯覺。呢種文化,日本有,香港亦都唔會少。其實每個人可以承受既壓力都唔同。有D人可能不斷狂做都唔會病,唔會亂諗野,唔會抑鬱。有D人OT可能只係填下格仔入下FORM,但係有D人OT真係錯少少,就會累左成條TEAM或者成間公司。佢OT十個鐘同你OT八十個鐘,邊有得就咁比?

香港人,就算係熱衷政治嘅網民,對於政治正確始終停留於種族平等同埋性別平我,加埋近日台灣納粹事件,可能要加多個反納粹,但係喺我眼中,政治正確嘅影響不止於此。

拯救世界?

只要世界上有多於一個人,就會爭執,就會分裂;包容異見,就會失去自我;堅守原則,就要驅逐或壓迫其他人。以上所有情況都唔係絕對嘅,有程度之分。包容少啲,就多啲爭執;堅持少啲,就唔需要使用過份極端嘅壓迫手段。

從小見大,我們香港人說什麼爭取公平爭取公義,但到利益在前,很多人都會忘記了公義,最重要的是可以保住自己,也不曾有大眾受惠的想法,所謂的喜歡一個偶像,也不過是一個晚上,我們香港人很冷靜的思考,但也早就失去人應該有的一份熱誠。

如果你問佢哋,一個蘋果$10,一個橙$8,兩個一樣咁多營樣,一樣咁飽,揀邊個好?佢哋會答你:不如食檸檬啦,檸檬仲平,每個盛惠 $5,慳得更多。後生仔,唔好怕酸,當年阿叔咸魚撈飯,邊有咁多生果食?

我有個同學,中四果陣同我講想讀傳理系,因為覺得做傳媒好型。過咗冇耐,雨革/傘運就發生咗。問題就嚟喇,依位修生物中史而又想讀傳理嘅同學,竟然不停係我面前鬧啲示威者抵死,支持警察執法添!

A waking dream

記得我曾經在中文科隨筆功課寫過一段兇殺案情節,當時教師紅筆回應五隻字,是不要再寫了,還附送感歎號。我和同學當時只顧嘲笑這五個字的滑稽,卻沒有想過,隨筆功課應當有創作自由,教師無權限制,而且就算教師認為學生思想不倫,也不是就此了事,而是應當加以輔導。這是我最不屑的第一種教師。第二種,則是氣燄迫人,興趣是以自信的嘴臉,配合訓導的權勢,合法欺凌學生,但因為高高在上,再令人反感,也沒有人能夠反抗。第三種,大體是好人,但他們本身生活無風無浪,終究無法接通或承受另類新思維衝擊。七年下來,我唯一欣賞的只有一位當時新晉的中史老師,但他總予人長不大之感,某程度上是建制內的異類,毫無代表性,而且很快就離校了。圍城外的人看這間學校,是師資優良,校風純樸,但圍城內的人卻是一意逃出去,實在很難不對坊間評價嗤之以鼻。

避開一些柒頭

假如你一頭熱關心美國大選卻無獨到透徹分析,回歸香港政治則避而不談視若無睹,還要對街頭抗爭冷言相向,袖手旁觀,事實上,你並沒有如你所願的,呈現到你所期望的美好自我形象。關心了大選,你仍然不值得欣賞和尊重。你覺得無力,你覺得煩擾,你可以完全不問世事,香港的亞洲的世界的宇宙的一概都不理,鴕鳥到底,但跳過了最切身的一層而衝向大氣層,過程中每一句disappointment,每一句I have never loved America,都會反過來出賣你的偽善。說一套,做一套,有良知得來又彈出彈入,有底線但又形同虛線一樣毫無連貫,扭扭擰擰,大體盡失,俗啲講句,真係好柒。

童話幻滅

如果Braniston滿足了群眾對美好童話的憧憬;那麼Brangelina就是挑戰了平凡人對理想生活的想像。Brangelina理解世界和住行的方式、在紅地毯上眉來眼去的互動、多元的家庭構成、同性緍姻一日唔合法化一日都唔會結婚的承諾……一步步豐富我們的想像,仿佛在告訴觀眾it’s_ok_to_be_more。二人交織成一對有樣有事業有智慧有人文關懷有社會承擔兼且性生活應該極其愉快的愛侶,根本就係突破人類極限,猶如揭示了文㙯片與荷里活鉅片的結合共存。

望住催淚彈及紅旗、黄旗,我們互相致電,便各自起程。只是這次雖叫作合作,但亦是分途…他最後選擇經常留守的是金鐘,我選擇的是旺角。金鐘和旺角的分別,對雨革參與者而言,不證自明。

抗拒宿命

歷史如同人生,都是無常。千百年來,一直有人試圖去整理歷史的規律,說分久必合,合久必合,又說興衰治亂必然循環,但回到現實,卻也是一次又一次的,無法利用他們自信的一套,解決眼前的事。展現先見之明的人,總是落後於專注目前的人,因為自以為通曉一切,往往更加令人更易遭盲點蒙蔽。看不透歷史,看不到前路,或者才是人最接近突破的時候,因為本著信念,去嘗試與創造,其實才是千百年前大人物的思路。

在香港講一案社會議案就好比食海鮮,不時不食,不時不講,過多三五七日,香港人善忘,又或者有一間新的又平又抵食的鋪頭開張,忙碌又忘記了上星期的事情。好比物議案,救貓救狗的人很多,照顧流浪動物的人很多,但往往在香港來說仍然是很小的一群,即使有多激動,也比不上同樣未有通過法案的台灣,他們會願意圍在法庭外,用自己的方法去公審一個明知的罪犯,然而,這種「激進的事情」不會在香港發生,香港人太忙,願意走在路上坐坐看看,已經叫抗爭了,再激動些的事情,他們會覺得太瘋狂。

檢查奴性

更在男老師在場下,問女同學穿的胸圍是甚麼顏色。有人問內衣不是校服一部份,究竟校方有什麼理由檢查呢?少年你太年輕了,學校有意用強權檢查的不是內衣,而是學生的奴性和盲目服從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