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近日唔少身邊嘅朋友問我應該投票俾邊個。在我來講,我唔會左右人地投票俾邊個嘅選擇,我認為呢點需要尊重。但既然朋友問我應該投邊個,我亦好坦白講出我心水嘅人選。我感激朋友們對我判斷嘅信任,如果大家到呢一刻都未決定到投俾邊個,唔好因為咁而唔投票,你可以問問一啲值得你信任嘅人,睇下佢地嘅意見,然後投票。我一直相信深耕細作嘅努力係有回報,你對身邊家人朋友點點滴滴嘅影響,然後再一層層推開,終於有一日會感動到政治冷感不理世事嘅一群。

功能組別的觀察

我想嘗試純以職業性格,去預測這些投票走向。而我初步認為,這些取向是不會有大改變的。

首先,其實我唔會將屋企收到嘅選舉通函掉晒佢掉淨自己支持嘅候選人嗰張。我會由得佢哋成疊咁放喺茶几或餐枱,等屋企人有意識就快到立法會選舉,知道「係喎,而家係競選期,嚟緊就要揀個嚟投」。你成疊掉晒佢,得返一份擺喺度,反而冇乜意思,屋企人根本唔會睇,可能只係當平時人哋sip信箱嘅宣傳單張咁無視。就算你房門、書枱、餐枱、雪櫃全部貼晒你撐嗰個候選人嘅單張,喺屋企人眼中,嗰件都係「你個人嘅事」(最多咪知你好buy呢個政治人物,咁點啫);但如果你俾佢見到屋入面好多通函,反而可以提返佢呢個選舉係「選民嘅事、香港人嘅事」。

對中國、對中共、對政府有根本性的厭惡和對抗,都是可以理解。但我始終認為,一個人的理性判斷,甚至更進一步的人性良知,在很多情況比主觀情緒來得重要。再舉一例,每有關大陸人死傷、遭難的報導,無論是天災或是人禍,總是有人歡喜快樂,訴以不得好死、死不足惜等說話。雖然現在已習以為常,但當天目睹如此涼薄,這會是對香港人的共同想像之一嗎?

身為一名大愛左翼,我就最憎左膠。要知道我最憎就係啲人製造仇恨螺旋,而喺今時今日,左膠就係其中一個最大嘅仇恨螺旋工廠。

簡單黎講,呢位蕭教授個「Friend」(好有你的朋友就是你Feel)響一個Jupas面試中,故意擺本城邦論響班後生面前,然後又故意問啲港獨問題,然後就用「20個人無人敢提城邦論,得一個人敢提港獨」呢個所謂數據黎嘲笑本土派年輕人無種、去到大學面試就跪低唔敢「政治表態」云云。

出口被他們打開後,我們就要靠自己的雙腳走出去

買麵包都唔使膠袋?

美心啲包全部用膠袋包好晒,其實我好憎。我知好多人覺得咁樣「獨立包裝」咗就好似好衛生好方便,但我覺得好唔環保,同埋預早包定一定唔新鮮。

信用

大家有無睇真每日用既銀紙,上面其實寫左一句香港社會運作既基石:Promises_to_pay_the_bearer_on_demand_at_its_office_here_憑票即付。呢句英文,大意係「持有人可憑此向(發鈔機構)索付等值金額」,大家手上既銀紙,其實係公仔紙而已,本身無價值,真在價值在於發鈔機構既promise_to_pay,換言之,呢d公仔紙背後既真在價值,係發鈔方的信用,大家建基於呢種信用上面,作出各種交易買賣。

莫講話政治冷感乜乜乜,香港人依加連common_sense都無?原來有啲香港人真係餵乜食乜,然後直接排出。我退一萬步去諗:首先你見到呢段野,你有無諗過用其他方法向facebook_send個email ,或者去佢個官方網站正式遞交?

應否吃狗肉?

每當大陸廣西地區的狗肉節開始時,關於「應否吃狗肉」的這個議題,在網絡上總會展開了不少的爭論,在香港法律規定是嚴禁吃狗肉,但一些國家地區吃狗肉卻是合法的,香港人對於這些國家地區吃狗肉的問題,總是在網絡上引起不少的討論,尤其是中國廣西地區的狗肉節開始時。不反對吃狗肉者一般認為狗和豬、牛等的動物沒分別,當成食物也沒所謂,又或者覺得這是別人的飲食文化,不應批評;反對吃狗肉者,認為狗是人類的朋友,又或者覺得狗是有靈性,不應當作食物。

偽人是如何煉成的?

黃翠如更是不知所謂,也不評論一張笑容十足的相所帶來的反效果,而被迫刪相是有多愚蠢。她竟說出「好驚粗口,對我來講有傷害,好心痛,呢度係香港,任何意見都可以,但粗口就唔得。」此等言論,與她早前力撐吳若希所說的「人生有些時候,難免好想講粗口。」及「我也是普通人,粗口在這時候,用得正確。」等的說法,是極之互相矛盾,更是虛偽得可怕。正所謂「若要人不知,唔好太低B」,黃小姐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有人把她的陳年說話翻查出來,不容抵賴。想深一層,這種質素的偽人,倒也符合大台的價值,得過且過。

消防員的煩惱

比起英雄式嘅對待,我地更加希望得到市民嘅合作同幫助。以下係一堆我做咗半年所親身經歷嘅例子

學者指色情資訊氾濫,影響男性將女性當作洩慾工具,導致性侵案發生,並有一個案訪問,當中事主常看色情影片,繼而性沉溺,幻想強姦女同學,收集大量女性相片用作自瀆。有評論指這部分歧視男性,彷彿男性對女性有性幻想、性慾都不應該。

消防員是火海的熾天使

有人話消防員都係「收錢打工,救火係應份,預咗有風險」,我想講,消防員又點止係打份工咁簡單。

早前一名女生不滿同學嘲笑她肥而襲擊對方,法庭上裁判官反問「話你肥有咩唔啱?」,紀佩雅直指此事十分令人不安,並已作出投訴,「就連法官都話我『我好肥』!」她表示,肥與否就如應否援交、應否有婚前性行為這些問題一樣沒有絕對的對或錯,指責人「肥」是奪去她們做肥人的選擇,等同指責人「淫娃」奪去她們享受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