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回眸歷史

太遠的不說,光從中古的宋朝說起。大家想想,即使所謂積弱成病的宋國,和遼國打了幾十年仗,其實雙方最後也是相安無事的。而遼國也好、金國也好,都好像吃得太肥太懶,宋國才忽發奇想,才有所謂聯金滅遼、後來又有聯蒙古滅金等等引火自焚的外交政策出台。而一直以來,宋國都是不斷的對北方強國開放貿易、定期送錢,也能保住半壁江山。

機場鐵路二十年

隨香港國際機場於 1998 年 7 月 6 日(星期一)啟用,機場鐵路亦於 20 年前的同一日正式全綫通車。

中原政權的最近幾次覆亡,都出現過一個相同的「南逃現象」。當中最著名的南逃,莫過於明朝開國期間的「靖難之變」。明惠帝據報向南逃遁、離開了大明國境;而其後永樂皇帝策劃的「鄭和下西洋」據說也是為追蹤惠帝下落云云。那當然,應該是虛㨪一招轉移視線居多。不過永樂大帝重用三寶太監鄭和,那倒是千真萬確。

黃霑這個名字,如果近年流行講什麼香港流行文化的話,他一定上榜,因為真的很地道,很香港。這次港台所拍的更加值得一看,這是因為當中有黃霑的親身訪問。這個系列有兩部份,一個是講中國,一個是講香港。如果論內容的深入,或者能夠多一點新觀點和新的內容,講中國的一部份是較為好看。

相信大家都知道,香港地不止有一間文武廟,最為人所熟悉的就是上環荷李活道文武廟,該廟蘊含了香港開埠後華人社會的生活歷史,亦是今時今日不少外地遊客的觀光聖地。另一間就是梅窩文武廟,此廟面積雖小,但其設立時間比上環文武廟足足早了二百多年,可見其歷史悠久。還有一間名叫「文明廟」,它位於上水虎地坳村,建於二十世紀上半葉。筆者曾跟老師到虎地坳村考察,因而得知此廟存在,也因其名字而對此廟產生興趣。相信有讀者會感到一頭霧水,對文明廟的來頭感到陌生,事關此廟已經荒廢多年,不為人所知乃合理之事。其實,早前於文物探知館的「時代‧憶記:活在香港歷史建築」展覽,就曾展示文明廟的魁星踢斗像,至於其他文物的去向,望知情讀者提供資料作參考之用。

【大浪淘沙】太和市的誕生

到底「大埔墟」和「太和」有甚麼關係呢?原來大埔前後共有兩個墟市,一新一舊,而舊的那個已不復存在。舊的墟市名為「大埔舊墟」,設於1692年,開辦墟市的正是「新界五大族」之一的鄧氏族人。話說在明隆慶年間,有一個叫鄧師孟的人,他的父親不幸地被海盜擄掠,但由於家境清貧,師孟無法籌集贖金拯救父親,只好親自到匪穴以身贖父。海盜見他一片孝心,便答應其請求,放走他的父親。師孟待父親安全離開後,因不願意為海盜挾帶,於是他就一直等待機會,投海自盡。後來,鄧氏族人為了紀念這位孝子,就建了一座孝子祠。

中共是要利用香港獲得寶貴的外匯和戰略物資,以求保障其統治,實際利益大於一切,「反帝」「反殖」只是口號。現在,就只能以九七前「香港主權一直屬於中國」「香港從來不存在主權爭議」等話語,來緩和這段尷尬歷史。

總說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丑,讓人記住的是描繪在表面的笑臉,遺忘的是顏料掩蓋下的皮膚過敏。我們認真地學習歷史,記憶那些受人關注的大事件、大人物的同時,是否也在有意或無意地遺忘那些某些人不願提及的黑歷史?

在斯大林時代約為1937年強制將這批高麗人流配到中亞地區,當中哈薩克和烏茲別克為最多高麗人流配地,在流配其間,很多人因為難以適應中亞地方的乾旱天氣,以往高麗人的勃長是耕種,但是中亞地區能夠耕種的地方其實並不多,因此難以適應當地的生活環境,期間造成40000人死亡。

禁區

相對於事實,他們會選擇相信自身的感覺。因為棉花掉落的速度比鋼鐵慢,所以掉落速度會與重量成比例;因為在海邊看出去會見到水平線,所以那邊一定是世界的盡頭;因為太陽每天都從東邊升起,西邊落下,所以她一定是圍著我們在轉的的。

觀乎一部「五千年國史」,無論後宮、外戚、宦官、權臣,若要操控權柄,都必須假借皇權之名行事,在政治體系中沒有自身獨立的權力位格,與歐洲歷史上國王、貴族、教會、城市自由民等各種勢力持續拉鋸的情況大為不同。因此,古代中國社會無法如歐洲般,通過各種力量長時期不斷競合,產生以契約精神為核心的民主政制、法治價值和保障人權的自由多元環境,崇尚各群體橫向互動的公民社會亦未能形成和發展,若遇上事故,不論大小,無法通過群體內或群體間建立契約解決(即民主自治),惟靠在上位者定奪,一旦垂直權力體系衰落,整個社會隨即分崩離析。

說到孔明與仲達,大多數人都會想起「宿敵」或「知己」等詞,其實他們的關係豈止知己,更是師徒。

正文從鴉片戰爭說起,認為鴉片戰爭對大清/中國的影響有限。清朝的政治沒甚麼改變,清朝的理解是「從南方來的野蠻人想要中國物產,並發射大砲、蠻不講理地要求開放門戶」。相反,鴉片戰爭卻對日本影響極大︰日本要重新思考其應對西方的對策,並激發了明治維新。作者認為,中國的近代史的開端在日清戰爭(甲午戰爭),割地、賠款予日本,三國干涉令各國在清朝劃定勢力範圍,這才落實了中國「半殖民地化、屈辱現代化的開端」。

要數東漢末年的名人,大多離不開幾位三國霸主或名將,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學富五居的名士,而名士當中也有分高低,鍾繇(讀音:猷)就是其中一位當時已經很有名氣的名士,他除了飽讀聖賢之外,在戰場上也是位叱吒風雲人物,一直幫曹操鎮守關中戰事,令曹操安枕無憂,官位由司隸校尉(中央地區警備司令)到大理(掌管刑獄),再升遷為相國,可以說是位極人臣。鍾繇擔任魏國大理其間,明察當法,俱以治獄見稱,《魏書》記載,鍾繇諡號為成的緣由是因其「辨理刑獄,決嫌明疑,民無怨者,猶於、張之在漢也。」

原來在香港開埠初期,有一句說話比粗口,甚至問候別人娘親更不堪入耳,那就是:"Go_to_Hong_Kong."這都跟一場瘟疫「香港熱病」有關。

最近美國指出中國及俄國,試圖改變二戰後的國際秩序。台灣的事實獨立,以及其與日本等國所組成的「第一島鏈」,就是二戰後冷戰間建立的亞洲國際秩序之重要部份。戰後英屬香港實行的制度,以及不受中國完全操控的自治地位,使香港發展為國際交往樞紐及金融中心,這亦是戰後亞太國際秩序的一環。1980年代鄧小平所承諾的「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就客觀效果而言,也是維持這種 國際秩序。1997年後,北京仍容許美國戰艦一如以往,定期訪問香港,也是延續了美國在亞洲冷戰時間所建立的傳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