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歷史

以前的Vivenne Westwood (下面簡稱VW)潮流真是一時無兩,甚得八九十後女學生的歡心,而然VW商標背後的底蘊又有少人知道?Vivenne Westwood 在官網上聲稱該商標靈感來於英國國王的主權之球和另一蘇格蘭老品牌Harris Tweed,代表繼承傳統。其實個商標蘊藏著更多重的意義。一個商標可以告訴你有多少常識。先旨聲明,本文不是廣告。

愛情世界的綏靖政策

謊言被識破後,總看得見人的底線,他一開始決定增兵萊茵河區,只不過是小試牛刀,試試張伯倫的底線何在,但卻選擇妥協。由裝作視而不見的那一刻開始,就失去了談判的權利。他違反凡爾賽條約,卻沒有受應有的懲罰,任誰都會繼續生下惡念。就像妳察覺到他的異動,卻不為所動。在那一刻妳的底牌就已經揭曉。明眼人也知道妳愛他深,所以無論他做錯甚麼,都會無限包容。但是浪子回頭又有多少個?也許希特勒,是我們內心的天真、恐懼與溺愛所培養出來的怪物。

此碑文上寫的卻不是「司馬防」,而是:「君諱芳字文豫」,一個是司馬防;一個是司馬芳,一個是字建公;一個是字文豫。為什麼背景相若,名字卻有出入?

唯我獨尊的年代

「避諱」其實始於周朝,《左傳》說:「周人以諱事神,名,終將諱之。」《禮記·曲禮》載:「名子者不以國,不以日月,不以隱疾,不以山川。」明文規定取名之避。後來《左傳》又加上「不以畜牲,不以器帛」這一條款,遂產生「六避」,但當時同音或近音的字不用迴避。名諱兩字中,只有一個字相同,也不用迴避。

上一回講到當年中四、中五學生讀甚麼科,而當年考試又發生了甚麼風波。今回講一講每年數萬名會考生考完會考後又如何,又為什麼考生如此著緊會考成績。

有些較進取的學生會報考九至十科,以期成為「九優」或「十優狀元」。他們多為理科生,大多再修讀「經濟」或「會計學原理」等商科,亦有些會選擇「普通話」或「宗教」。例如2009年十優狀元麥明詩便在中英數、物理、化學、生物、附加數學、經濟、地理及宗教科全獲A級。

順治年間改曆,其實觸動到原欽天監部分官員嘅利益,尤其是欽天監回回科嘅官員──因為明代所採用嘅係元代郭守敬嘅《授時曆》,用嘅曆算技術係參考伊斯蘭曆法,所以欽天監內亦有負責伊斯蘭曆算嘅部門;而呢個部門就因為新曆唔再需要佢哋而裁撤;其後當中有個叫吳明炫嘅官員就上奏指湯若望嘅曆法有錯,最後驗證係吳明炫自己搞錯。

班「學者」人人講五帝,話係《尚書》講嘅,《尚書》係古代公文匯編,夠權威喇,《尚書》話五帝就五帝。太史公就踢第一腳︰喂,《尚書》嘅文獻係由堯開始喎!唔夾喎!百家講嘅黃帝,又「其文不雅馴」喎,又係好多唔夾嘅說法喎。佢去問薦紳先生(先生即係老師喇)都話「難言之」,大老師都木宰羊喎!孔子嘅傳記話宰予問過〈五帝德〉同〈帝系姓〉兩篇古文,「儒者或不傳」即係話唔好亂咁傳講,即係孔子都唔敢話一定啱,唔好亂嚟。

一個人係管治唔到天下嘅,所謂獨裁都靠無數下屬去執行。《五帝本紀》就記載咗,由黃帝好簡單嘅七人「中央政府」,到帝舜時代二十二人有埋分工,可以見到東亞大陸嘅政治在這段漫長歲月嘅演化。

原來你條友返屋企仲有田有地架?咁都叫窮?做文人係咪真係要咁謙呀?你叫陶潛,唔係叫陶謙喎?地都唔耕,無野食,咁梗係窮啦,幫唔到你!但其實諗深一層又唔係無道理:鄉下仲有田可耕,你就梗係可以辭到職啦。依家啲九十後零零後社畜咪有樣學樣添呀,慢慢儲你地既首期啦,望樓價跌?不如叫老豆老母俾仲好啦?

雙十一殤十一

香港通常會喺11月嘅第二個星期日(Remembrance Sunday)早上喺中環遮打道和平紀念碑會有悼念活動。因為回歸後香港將重光紀念日假期改為佛誕放假,所以二戰重光嘅紀念活動會一齊喺和平紀念日舉行。政府官員同埋唔同嘅宗教領袖 包括聖公會、天主教、東正教、佛教、道教、回教同錫克教都會出席。唸禱文嘅唸禱文、唸經嘅唸經,咁嘅場合真係唔多。

蘇格蘭人認為在外地死去的蘇格蘭人的靈魂會由精靈經地底的亡者之道帶回蘇格蘭,蘇格蘭人把這條亡者之道稱為『下路』,而相對人間的路則是『上路』。走『下路』的亡者會比走『上路』的同伴更快到達家鄉,而走『上路』的同伴則要帶著死者的遺體或者遺物回去。

我又唔係話呢啲「不平等條約」可以唔守,奶咗嘢真係要找數架,我絕對反對單方面「廢除不平等條約」架。一係就好似中(華民)國咁,同盟軍並肩作戰(aka做超級炮灰)幾年然後對方通知不如廢約重立,一係就好似日本咁切切實實維新改革,等人哋睇得起你然後再重新立約。

我們的故事從大嶼山說起。十二世紀的大嶼山,是一個走私基地。這裡的人,靠製造和走私一種白色結晶粉末糊口。雖然這種粉末在全東亞都有極龐大的需求和市場,但在宋王朝官府的嚴厲壓制下,大嶼山的島民仍過著艱苦的生活。1197年,稅務局局長拿著稅單找上門……抱歉,是廣東提舉大人(也就是地方課稅官員)帶著水師到大嶼山打擊走私。但這些走私集團以萬登和徐紹夔兩人為首,竟舉兵反抗,拿起「架生」就直接攻打廣州城。廣州方面急召福建水師來援,不久便打敗了萬登和徐紹夔,更追逐他們回到大嶼山,盡殺島上走私賊。

韓麥爾老師針對侵略者禁教法語的陰謀,讚美法語的優點,説:「法語是世界上最美的語言,……我們必須把它記在心裡,永遠別忘了它,亡了國當了奴隸的人民,只要牢牢記住他們的語言,就好像拿著一把打開監獄大門的鑰匙」。

《春秋‧僖公十年》記載了以下一件轟動列國的大事:「晉殺其大夫里克。」晉君誅殺里克一事,竟載於魯國史書,足見里克在晉國舉足輕重。問題是,里克既是晉國重臣,是中流砥柱、國之棟樑,國君為何痛下殺手,欲除之而後快?左丘明為《春秋》寫傳時,對此事補充了一項細節:「(晉侯)將殺里克,公使謂之曰:『微子則不及此。雖然,子弒二君與一大夫。為子君者,不亦難乎?』對曰:『不有廢也,君何以興?欲加之罪,其無辭乎?臣聞命矣!』伏劍而死。」(《左傳‧僖公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