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歷史

60年代的Happy New Year

每年除夕夜去尖沙咀海旁或是中環蘭桂坊倒數成為了香港人每年的指定動作。但你們又有沒有想過,香港人以前是如何迎接新的一年?今次就帶你們回到60年代看看香港人是如何過新年!

1949年的性誕指南

我們經常都很常回到從前,但大家有無諗過60幾年前的聖誕是怎樣過的?今日我地就搵到篇舊報紙同大家撘時光機返一返去。

打開香港地圖,面對兵力過萬日本軍隊,防守香港幾近是個必敗任務。第一道防線是深圳河邊境、第二條防線則是著名的醉酒灣防線(防線依九龍群山及城門水塘而建,大約與現在的麥徑四至八段平行)、第三條就是維港(當時填海程度沒有現在那麼誇張)。假如三條防線都被突破,守軍就要與日軍在港島中部山峽(即聶高信山、灣仔峽、黃泥涌峽、渣甸山等地)浴血。當時英軍希望依靠這幾道天險,抵抗日軍最少數月,以盼新加坡英軍及中國大陸的同盟國部隊馳援,解救香港圍城。但如意算盤打不響,日軍只用了一天就攻克新界。開戰後四天,九龍全境陷落。港島頓時成為孤島,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自日軍在北角一帶登陸後,一支西旅的米杜息士團士兵在裝甲車掩護下支援沿岸的機槍堡,但在發電廠門口被伏擊。他們唯有進入發電廠會合入面的曉士兵團。當日軍越來越多,曉士兵團要撤退時,米勒中士與八名決死隊便為他們斷後。「走阿!呢到我地頂住」,原本不是電影的場面,而是真實的故事。

受到英國政府的邀請,加拿大在香港保護戰中派遣了兩營士兵來港協防。於是作為加軍訓練總監的羅遜便帶領由新兵及士官學校學生組成的來福槍營及溫尼柏營來港,並擔任加軍駐港總司令。

明年,即2017年,就是「慶祝香港回歸二十週年」,但也是一國兩制「倒數三十年」,因為根據《中英聯合聲明》及《基本法》第五條,香港「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及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究竟當初為何寫明是五十年不變,而非永久不變或長久不變,或更短或更長的時間呢?筆者翻閱兩名有份參與中國收回香港決策的人之著作──黃文放的《中國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的決策過程與執行》(香港:香港浸會大學,1997年)及李後:《百年屈辱史的終結──香港問題始末》(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1997年,內部發行)後,認為此舉是希望以有具體年期的承諾,來安定投資者及香港人的信心,可是,這極可能亦反映了北京根本只視「一國兩制」為權宜之計(縱使這個權宜維時很長),中國政府的終極目標,仍是「一國一制」。

Desmond堅持不碰槍械,在軍中日子自然受到百般欺淩。Desmond堅守信念,甚至因此而被軍方拘捕,被帶上軍事法庭,理由是他不服從上級命令。Desomond深信自己沒有錯,面臨被軍方遣返的危險,最後因為父親昔日從軍時的上司給軍方一封信,説明軍人也受到美國憲法的保護,結果Desmond在堅持自己的信念下得以回到軍中服役。

在五十五年前,即1961年的12月17日晚上,印度尼赫魯政府,在多次要求葡國撤出其在印度次大陸的殖民地──果亞(Goa,或譯果阿)、達曼(Daman)、第烏(Diu)不果後,派兵約三萬「解放」三地,約36小時後,葡國在當地的四百多年統治完全崩解。中國政府隨即發表聲明,支持印度。可是不久之後,印度「解放」果亞之舉,卻為中共帶來無比尷尬,因為蘇聯及世界各國共黨都在質問,為何印度敢於動武「收復果亞」,展示了反對西方殖民主義的決心,中共卻仍容忍英國統治香港、葡國據有澳門?最後,中共中央被迫發表公開聲明,回應這種質疑。

讀者只要將「中國問題」放到全球局勢裡面去看,方能看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是中國從來都只是一個配角,莫說是主角,簡直是連「聯名主角」的身份也欠奉。所謂「中華民國參與創建的聯合國」,席上的「中英美法蘇」五個「安理會創始成員國」,實在只有「美蘇」兩個主角,其他都只是配角或閒角而已。英國自從1947年丟失了印度的擁有權,國勢只有向下,談不上什麼理事國匹配的地位。至於中國,在二戰之後的新和平安排,其實也沒有什麼參與權,只是美國「送大禮」地讓老蔣接收了台灣;但其他「失地」,包括外蒙古等等,則是完全兩手空空。至於日本投降的和約《舊金山條約》,中華民國正和中共在內戰,根本沒有參與簽署。

在半世紀前同一天的澳門,發生了或許是本地近代史上最為大型的「暴動」:澳門人衝擊當時作為政治中心的總督府,而澳葡政府選擇以戒嚴及彈壓作為回應。最後,澳葡政府不但未能乘時穩固其殖民統治,更反而丟失了僅有的政治權力。而對於澳門人來說,直接的效果固然是令澳葡政府讓步,但同時亦不知不覺把話語權讓渡予左傾的華人精英,由此半世紀澳門的「代理政治」模式正式開始並延續至今。即使名義上的殖民時期已經完結,但帝國政治的運作邏輯卻被新的宗主國繼承,甚至是前所未見地深入及徹底。

大清朝的人就樂此不疲,趕著時麾很有世界視野地尊稱自己為「支那人」,而梁啟超就更加以「支那少年」自居。至於康有為、梁啟超這些「老愛國」所創辦的「保皇會」則在維新失敗後,跑了去日本搞起《清議報》來,當中劈頭就講「宗旨為維持支那之清議」。而孫中山在推翻女真殖民政府建立民國之後,仍不以「中國」自稱,而是以「支那」自稱。可見「支那」用以稱呼中國,乃是大清朝將歿之時、而漢族人又已不能復稱自己為漢族的情況下,所創製出來的「自稱」。可見到了清朝末年,即使是大清國的人,都有點覺得這個「清」字有點接受不了。

未知生,焉知諡?

商紂個真名呢,就唔係叫做紂,佢唔姓商就係人都知,佢其實個名幾正,叫辛,姓子,子辛真心幾好聽。我地叫佢商紂,個「紂」字其實係周武王亦都啫係對冧佢果條友幫佢改嘅諡號,嗯,成王敗寇,好正常。

果種係驛站速遞既一種級別,叫「金字牌」,根據維基講法,牌係木製,但朱漆金字,用於緊急軍情。因為係最URGENT,所以會晝夜兼程傳送文書,據聞可以「日行五百里」。但「五百里」究竟講緊幾遠?

【陌事錄】渡輪

在九龍,有一條「渡船街」。但若然有遊客專程跑到那兒,定必感到好生奇怪:因為該處不但沒有渡船,而且離維多利亞海港,還有很大一段距離。現在的柯士甸站,以及瀕臨爛尾的高鐵建築地盤,是以前的海岸線和佐敦道碼頭的舊址,即「渡船角」。當時,香港不止有天星小輪的渡海服務,我們還可以到渡船角,乘大船過海。被稱呼作大船的,是那種大型雙層客輪,噸位較重,上層可載客,下層則載車,在海上行駛時即使稍見風浪,船身亦絲毫不見顛簸,乘客可以安於座位,遠眺兩岸景色,風景怡人,海風颯颯,十分寫意。

如果單純地把1952年的邊境衝突看作是一場偶然的話,事實上,它的確是以一種「偶然」的形式所促成的——中葡兩國在邊境擦槍走火,終於演變成為一場相當程度上的軍事衝突。但與其把「關閘事件」全然定性為一場沒有政治­——經濟脈絡的偶發事件,倒不如說軍事衝突只是令政治——經濟矛盾全面爆發的導火線。

簡奧偉與張奧偉

在這部電影中三大影帝的演技精湛,他們都將自己角色的性格、以及因應經歷而變化的細微情緒有力地傳達出來。其中今天我想說的就是由周潤發所飾演的簡奧偉資深大律師以及這個角色的原型——張奧偉資深大律師(SirOswaldCheu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