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眸歷史

雖然現在所謂澳門的「故事」並沒有在歷史場域中缺席,但這些故事並不足以支撐或是證成一個具本土意義的共同體的存在:它們要不是從另一個共同體的角度說故事,便是把故事說得太過斷裂。由於這些故事在某程度上錯誤地詮釋(甚或是曲解)澳門共同體的過去,因此澳門需要一個新的「故事」,去重新理解並賦予共同體以全新的意義。在本文嘗試提出一個初始性的新澳門史議程前,這裡首先𨤳清現時澳門史與共同體關係的癥結為何。

所謂「統一是歷史主流」,明顯與事實不符。當然,以上純屬數字計算,更重要的是,「統一=有道」與「分裂=無道」的兩分法是否合理。觀乎歷史,「大一統」下的「盛世」實際並不長久,如西漢的「漢武盛世」與「昭宣之治」、東漢的「光武中興」與「明章之治」、隋的「開皇之治」、唐的「貞觀之治」與「開元之治」、明的「永樂盛世」與「仁宣之治」、清的「康乾盛世」等,一般僅延續一至一個半世紀,只佔歷史上整個「統一」時期的一部分。而更多時候,「統一」的朝廷內部往往因角逐最高權力而爭鬥不斷(宗室、宦官、外戚、權臣、朋黨、叛將等),內憂外患,更因規制齊一與地方多元之落差,「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時有陽奉陰違的情況,導致不同程度的衝突,影響總體和地方發展。

近年,有關香港前途問題的英國外交及聯邦事務部(Foreign_and_Commonwealth_Office,_FCO)檔案,部份已陸續解密(縱使還有不少公開無期)。當中,英方官員對香港情勢的評估,雖然寫於三十年多前,但對於今日香港,仍然適用,尤其是今後香港,將面對第二次前途懸案──「一國兩制」將在2047年「到期」。其中一個檔案──FCO40/1059_FUTURE_OF_HONG_KONG,_1979,內有一份由FCO的「香港及總務部」(Hong_Kong_and_General_Department)於1979年4月完成的報告,評估八十年代香港的各方面發展,有提及「九七」前途問題所帶來的巨大影響,其中包括香港的國際金融中心地位,以及香港人的退休保障。報告的觀點,放諸今日,也未必完全過時。

今日,我地去電影院睇咩魔獸爭霸。無錯,二十年前,亦都係1995年,今時今日人盡皆知既Blizzard,仲係一間好細既遊戲公司。而果陣,就係推出左WarcraftII,當然唔駛講WarcraftII都仲係要係DOS到Run!果陣,每一個人相信打Warcraft同C&C都打到廢寢忘餐。而果陣香港老翻係極度猖獗,去買老翻電腦碟既人,係多不勝數。當然好多時買左返去,係隨時裝唔到都唔出奇。

早前,前學民思潮成員、「香港眾志」副秘書長周庭,撰寫〈從丁屋及土地政策看前途問題路線分野〉一文,指所謂「原居民」的身份,以及其「傳統」,都是英殖政府「建構」出來,而丁權也實屬特權。周氏此言一出,即引來一番爭論。可是,細看歷史,新界「原居民」及其「丁權」問題,並不是周庭說得那麼簡單、絕對。本文將根據陳奕麟(Allen_Chun)的〈香港新界在二十世紀的土地革命〉(中央研究院民族學研究所集刊第61期,1986年春季)一文、劉潤和的《新界簡史》(1999年),以及薛鳳旋、鄺智文受時任鄉議局主席的劉皇發委託所寫的《新界鄉議局史》(2011年),追溯丁權的歷史源流,從而思考「丁權」的性質,使未來討論「丁權」的改革以至存廢時,可以有根有據,盡量合情合理。

過往對於「五二九」事件的理解及評價,當然隨著不同史家的史觀而有所差異。對於中國民族主義史觀的史家(如鄧開頌的澳門歷史新說)來說,「五二九」是一次「澳門人民自發反澳葡當局的抗議示威」、而葡萄牙史家Montalto de Jesus則認為這是「中國政府收回澳門的嘗試」。澳門大學歷史系教授何偉傑則嘗試進一步把「五二九」總結為「警民衝突在工會動員下被鎮壓,其後工會向廣州軍政府求援,因此在癱瘓澳門社會運作的同時,更是第一次收回澳門的嘗試」。

今時今日如果你有行經灣仔天橋、駱克道一帶,唔難發現依到一條由軍器廠街交界到天橋既酒吧街,其興旺程度絕對不亞於老蘭。每當美軍黎香港探訪,你又會係酒吧街見到好多印上航空母艦、美軍大兵既酒吧廣告。每逢周末,酒吧街頭上都有唔少「企街」等生意。到底因乜野事搞到依個海旁社區引黎咁多美軍大隻佬?又點解灣仔海旁成為國際知名既紅燈區?咁要由返開埠初期講起。

近年,本土意識的興起令不少港人重拾對香港農業的關注。購買本地菜、本地魚、本地豬和本地雞的熱潮一直力久不衰,不信的話可到本地肉檔看看。可是,在這股熱潮沒有退卻之際,特區政府卻早於2005年推出「家禽農場自願退還牌照計 劃」,間接強迫162個家禽農場終止運作。截至2015年,香港只剩餘29個家禽農場,令本地生產的鮮活雞隻數量供應大幅下降。

腐敗與驕奢,戰亂與瘟疫,無理災厄不斷衝擊14至15世紀勃艮地和法國,於那段所謂中世紀之秋的歲月,我們日後稱作「資本主義」的體系正悄悄成長,金錢、商人與銀行家等待著革命的機會。不管是否洞察到大歷史的轉向和發展,或多或少,貴族、教士、編年史家、詩人和畫家都意識到一點:他們的世界正邁向終結和毀滅。

由此告示之後,英人旗竿仍受村勇破壞,西曆四月十五日起派兵登陸新界,進攻原居民村落。四月十七日發炮艇入吐露港行升旗禮,至四月二十日新界各村皆降,鄧氏與卜力談判,卜力以自己新任,亦允諾既往不咎,更無阻新界各原居民村自由發展。一為如《展拓香港界址專條》之約,二為久安。蓋因英國取新界,本為使香港與中國得一緩衝區,因此長年以來多任其自由發展,以鄉土分隔港九市區及中國大陸。至今日,中國果然於深圳、珠海建大城市,緊逼香港、澳門。澳門因為人口爆炸,市區本已接近其北界,現已有與珠海同城化之象;香港因有新界鄉土隔絕港九與深圳,尚有邊界。

二〇一三年二月,李斯特大學的考古研究小組發表DNA比對結果,證實遺骸為英王理查三世。理查三世出身地約克和李斯特城為爭取成為其安息地而打官司,最後李斯特城勝訴。

呢個黃金周係香港既八九十年代既黃金周, 意思係五月呢一個星期好旺。 好旺係因為日本放長假期, 雖然日本經濟果個時候開始衰退, 但亞洲一哥放長假帶動一整個亞洲旅遊業, 而當時日本人眼中既香港係英國人既地方即係「歐」, 衛生、文化水平、旅遊配套、歷史特色、佳餚美食都比其他亞洲城市好, 所以當時成個尖沙咀有級數既酒店都會俾日本仔包起咁滯, 當中包括喜來登、舊時既凱悅Hyatt Regency同今時今日支那人好喜愛既廣東三寶。

三國走難名士許靖

韓馥等人到任之後立即反叛董卓,搞大聯盟反董。剛愎自用的董卓嬲到即斬周毖。許靖誤判已成,恐懼行山,四處逃難。先係投靠豫州刺史孔伷,孔伷死左之後佢又南下投靠許貢同王朗。後來孫策下江東,戰亂又起,許靖再次恐懼,今次直情走難去交趾郡(越南北部),仲受到士燮厚待添。

金庸係未辦明報之前,係搞一份叫做野馬既小說雜誌。據聞,呢個係出自《莊子》《逍遙游》:「……鵬之徙于南冥也,水擊三千里,摶扶遙而上者九萬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馬也,塵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野馬者,取其很自由、有雲霧飄渺之意。係做野馬雜誌果陣,金庸搵左另外一個佢覺得文筆好好既人做編輯,而呢個人,叫做潘粵生,亦係文人,曾經做編劇。

日前,香港民族黨成立。中國民族主義者繼續老調重彈,聲稱香港「自古以來屬於中國」。至於古到什麼時候才算「自古」、什麼條件才叫「屬於」、什麼勢力才算「中國」,一切都不必考究。只要迎合到21世紀的中國民族主義需要,歷史在他們手上是可以憑主觀意志任意詮釋的。與其扭曲歷史,不如考究中港價值矛盾的歷史脈絡。1927年,上海《生活》周刊刊載過一篇遊記,題為〈由上海到香港〉。作者鄒恩泳是康奈爾大學畢業的工程師,受到朋友邀請到廣西南寧市政府工作,所以由上海坐輪船經香港前往當地,但航程卻遇到中國旅客的滋擾,有感而發而向《生活》投稿。

政治仲可以「騎劫」啲咩?

「騎咪騎囉,政治影響藝術好出奇咩」。我且不論是否騎劫、騎唔騎劫係啱唔啱。我哋就睇下歷史上,政治可以影響(aka騎劫)幾多嘢。